谢铜正容道:“聂馆长,我还是那句话,入股的时候你占七成,我占三成。我没有话语权。但我也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张董事长的提议。”说完他便离开。
陈百翔听见脚步声传来,就想跑开,却一个不留神了,膝盖撞到木椅,摔倒在地。
谢铜见状,冷冷地说:“你们这些看书的,走路就不能注意点吗?”说完便走开。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来到陈百翔身旁,问道:“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陈百翔随口答了一句:“我不要紧。”而当他定眼一看,只见这女孩像秋天小溪流水那样清澈,一双大眼睛,如同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样晶莹,那样闪亮。
这个女孩关切地问候,更像一股清新的芬芳,沁入了他的心头。
“你怎么啦?”她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百翔本来也无大碍,但为了跟这个女孩多聊一会儿,他就假装捂住小腿,哎呀一声,并说:“你们这椅子也太硬了,撞得我的脚好痛。”
这时图书馆馆长聂勇捷走来,问道:“他怎么了?”
那女孩说:“馆长,刚才他撞到椅子摔倒了。”
聂勇捷问:“怎么样,有没有事?”
陈百翔见聂勇捷的态度谦和,便说:“我不要紧的,馆长,就是脚有些疼。”
那女孩说:“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点跌打酒。”
不一会儿,那女孩就拿着跌打酒到来,说道:“要不,我帮你擦吧。”
陈百翔说:“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自己来就行。”
正擦跌打酒时,他随口问:“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杜馨蕊。”
陈百翔说:“这名字挺好听的。对了,看你穿着工作服,你是这家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吗?”
杜馨蕊说:“是的,我是三个楼层的总管理。”
陈百翔目光转向聂勇捷,接着说:“那个是馆长吗?”
杜馨蕊点头回答:“是的。”她目光转回来,接着说:“对了,你来看书的话,尽量走慢一点,我今天在整理书柜,可能东西摆放的不是太整齐,所以害你撞到了脚。”
杜馨蕊心地善良,她将陈百翔撞到脚的这件事扛下,显然是为了图书馆着想,不想图书馆在阅读者心中的印象变差。
陈百翔微笑着说:“这伤只是小事。其实我是来城里找工作的,可是找了好些地方都没找到。”话音到这,他就不知不觉叹了口气。
杜馨蕊毕竟还是太善良,对他动了恻隐之心,便讲:“这样,不如我去跟馆长说说,看能不能让你在这工作?”
陈百翔说:“真的,那太好啦!只要能在这工作,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当聂勇捷听说陈百翔不要工资,自然是求之不得,很快就让他在图书馆工作。陈百翔也获得了自己“卧底”成功的第一步。
这家图书馆共有三层,馆长、副馆长和6名工作人员,此时再加上陈百翔一共是9人。
却说陈百翔进入图书馆后,按照他的计划,先取得一些工作人员的信任,然后再通过那些工作人员接触馆长,再取得馆长的信任,最后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劝其卖掉图书馆。
而要想接近馆长首先得接近工作人员,他便将杜馨蕊作为突破口……
这天,阳光沿窗外照入,蒲公英在阳光的普照下,漫天飞舞,带着一片热气祥和的气氛。
杜馨蕊带着陈百翔来到一楼储物间,并说:“你的工作很轻松,就是每天趁那些阅读者,看完书之后,将一到三楼的地下打扫一遍。”
陈百翔说:“一到三楼,这么多任务,你让我一个下午做好,你当我是大姑吗?”
杜馨蕊心一慌,劝道:“其实只是扫地而已,拖地和整理书柜的话,我来就行。”
她这心慌的样子,犹如百合花带开放一般,陈百翔不免心里一甜。
他笑着讲:“跟你开玩笑的。不过看你这心慌的样,还挺可爱的。”
杜馨蕊小嘴一撅,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哎呀!”陈百翔说:“这生气的样子更可爱,能不能再保持一会儿?”
杜馨蕊说:“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陈百翔说:“好吧,我正经点。真的很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份工作,不然,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杜馨蕊说:“帮人,本来就是应该的。”
陈百翔说:“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把一到三楼的地全部扫好,拖好,书柜整理好,保证一尘不染。”
杜馨蕊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知是为什么,杜馨蕊对眼前这个有趣又认真的男人,有了一丝好感。
如果说两个人彻底敞开心扉、真情相对的程度是100%,那此时,杜馨蕊对陈百翔的心仪程度已从0升至5%。
图书馆18点关门,陈百翔也从那一刻开始打扫,但这扫地表面看起来简单,实际却是要体能充沛,注意力集中,观察能力强,三者缺一不可。
陈百翔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忙碌,累得是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