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那个康顾问呢?廖局长不是说他有玄门传承么?不跟咱么一起进去?”于洪飞这家伙还真是记仇,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是写满了挑衅朝我这边瞟了瞟。
很显然,这家伙对我的位置清楚得很,而且他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我不就是跟你女人聊了几句么?
还都是正经事儿!
至于这种时候突然提我的名字?
“刚才我好想看到康顾问上了边上那辆车!”不明所以的特调局队员当即把我卖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还担心于洪飞找不到我,用手指了指我所在的这辆黑色涂装MVP。
既然被人出卖了,我干干脆脆从车里走了出来。
不就是一个新型鬼类么?
弄得好像道爷我怕了一样!
且不说那玩意儿我已经交过手一次,多少有点儿经验了。
光是这次行动有叶盛加入,想要知道这隐世家族的年轻一辈都是个什么程度的实力,这一趟他不叫我我都得跟着进去!
“呦?康顾问,我们这都准备好要进去救人了,您躲边上干嘛去了!”于洪飞有些阴阳怪气的。
“我看你们唠嗑呢,还寻思有啥特异功能,不用进去都能把人给救了,这不回车里等着收队呢!”
正所谓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咱这个人吧没啥大缺点,唯一的缺点估计就是有仇必报了。
于洪飞被我回怼这一句整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杨婵在边上拽着,估计能不顾场合撸袖子跟我干起来。
也真是奇了怪了,上边的领导脑子里塞了什么玩意儿?
怎么就派了这么个货色来试探叶家?
我想到这儿不禁是微微摇头,也没跟他们废话就快步朝着惠阳广场入口走去。
再次穿过鬼蜮的屏障,还没等往前走呢,我就感觉到不对了。
没记错的话,之前进入屏障并没有感觉有任何异样。
可是这一次穿过屏障,怎么就觉着身上好像糊了一层什么东西,用手去触碰皮肤没觉得有异物,可偏生有一种黏糊糊湿哒哒的观感。
除却这点儿,温度也要比外边低了太多,少说有适度左右的差异,裸露出来的皮肤明显觉着湿冷一片。
“二级鬼蜮!”
于洪飞前脚迈入屏障内,就用凝重的口吻说出来这么一句。
噗……
我是真没忍住,他娘的也是人才!
难道来的路上,就没看看杭城这边提供的现场资料吗?
“你笑什么?”
于洪飞听到我的嗤笑不禁眉头紧皱,快步追上来质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某人眼睛不好使的话,最好去看看大夫,不然干这一行的,可是容易早亡!”我耸了耸肩膀,也没跟他细说什么,朝着电梯间就走了过去。
“你是在骂我眼瞎,咒我早死?”于洪飞气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了。
想想也是,能够被特调局的上级单位吸收,想来这货一路顺风顺水,用天之骄子来形容都不为过。
加上本身性格就存在缺陷,被我这么一怼,没把肺气炸都算是好的了。
“阿弥陀佛,怒火不能使你强大,只能让你走向疯狂,最终自取灭亡!于兄,何必逞口舌之勇?大局为重,手底下见真章就好了!”
叶盛拍了拍于洪飞的肩膀,将他从盛怒中唤醒回现实。
听到身后的动静,我对光头叶盛倒还真高看了一眼。
瞧瞧人家,再瞧瞧于洪飞!
别人三言两语便是不显山不着水的挑拨离间了,可于洪飞不但没听出来,甚至还觉得颇有些道理?
我怀疑,这孙子弄不好都开始在心里琢磨,等会儿要不要找个机会趁着鬼类弄死我了。
毕竟身后那股淡淡的杀气可是做不了假的!
我装作没听到这俩人的对话,自顾自按下电梯就站在门口等待电梯下行。
倒不是我不愿意走步梯,主要是惠阳广场的管理层有毛病。
这一层通往负一层应该有至少四个出入口,一方面是作为消防通道,另一方面也有应对紧张局势,可以充当人防设施的意图。
所以说,这儿的负一层负二层在建筑的时候,就安装了那种人防工事的大钢门。
按照相关规定,这种人防工事的钢门,平时是不允许关闭锁死的,为了避免万一哪天用得上,却找不到相关负责人过来开锁。
可偏偏负一楼又作为超市的场地使用了,超市老板肯定不愿意多花钱开几个出入口设保安站岗,却又担心有人通过人防通道进入超市内部偷窃,便是跟商场的管理层行了PY交易,四个人防工事入口全都被锁死了起来,
至于超市的送货通道,除了大半夜上货,其他时候也都是钢门紧锁。
所以说,要想下去,除了电梯别无他法。
电梯叮当一声打开闸门,我率先走了进去,抬手就按下了负一楼。
可这于洪飞就跟有病似的,见我按了负一楼就故意要跟我抬杠:“我们从负二楼开始搜索,谁让你手快按下负一楼的?”
“???”
什么狗屁逻辑!
从负二楼搜索,意味着楼上四层又要重新搜查一遍才能确定干净。
这跟洗澡的时候先打一盆热水单独泡脚有什么区别?
“洪飞!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杨婵也发现于洪飞的态度有些古怪,便是拽了拽他的衣袖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见某些沽名钓誉的顾问,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反胃又恶心!”于洪飞这话等于是直接挑明了在炮轰我啊?
这给我气的,咧嘴冷笑着也没跟他搭茬,只是等电梯停稳后咱换一步让他们先行通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接住两根从于洪飞头上自然脱落的黑发,正在纠结要不要给他来个禁声咒刺激刺激呢,耳边可就传来一阵说不上来远近,有些飘忽,又很是控灵的哭声。
一开始,这哭声并不大,而且还带着笑意,就像是情侣之间逗乐子的假哭。
可是当我认真侧耳倾听的时候,声音就变了模样。
仿佛又感知一样,先是微微一顿,然后声调骤然拔高,哭的就跟自个儿成了户口本上的独苗一样。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顿住脚步开口提醒道。
虽然于洪飞让我很是反胃,但是其他俩人至少没有正面的罪与我,该提醒的该是要提醒一下。
“声音?哪儿来的声音!”于洪飞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道:“康顾问,别是你怂了,在这儿危言耸听找借口退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