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见大荒派之人乱哄哄的在议论纷纷,眉头一皱。
“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吃饭么?把他抬上,你们可以滚了。”方睿眼睛一蹬,沉声一喝。
“啊?啊!”大荒派弟子手忙脚乱的抬起傅北辰,落荒而逃。
方睿见大荒派弟子的震惊,心里才有些满意,不给他们来点震慑,还以为凌云宗好欺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张婉莹此时终于不再掩饰,一个乳燕归巢投入方睿的怀中,嘤声哭泣起来,刚才她都有些绝望了,要是被那个人糟蹋了自己的清白,还不如去死,还好方睿及时的赶来,此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方睿痛哭起来。
方睿身体一僵,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衣衫都被泪水浸湿了,才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张婉莹缓缓抬起头来,哭的泛红的双目看了眼方睿,随即想起了什么,见四周同门皆看着他们两个,有的震惊,有的羡慕,还有的嫉妒,她脸“唰”一下就红了,刚才情急之下,没有多想,此刻也是有些窘迫,低下头不敢再看方睿。
“以后遇见这种人,要先下手为强,打不过就跑或者求救,更不能让人近身,控制了脉门,那样只能任人宰割了,不过这傅北辰也是真的胆大,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抢人。”方睿温声说道。
“嗯”张婉莹应了一声,再无声息。
“好了,回去休息去吧,明日还要比试,今晚都当心一些,别让人有机可乘,提防他们报复。”方睿对同门说道。
“是,大师兄。”众弟子皆一脸崇拜的看着方睿,在他们眼里,方睿浑身上下洒满了光辉,在他们心中竖立了高大的形象。
维护了宗门和弟子们的尊严,强势出手,这些都让弟子们很是崇拜。
大荒派某处密地,“啪”一位一身粗衣的老者一掌将前面的石台震的粉碎,厉声吼道:“凌云宗欺人太甚,竟然敢如此欺辱我大荒派,如此欺辱我傅家。”这人正是大荒派的长老,也是傅家人,傅北辰的大伯。
“傅师兄暂且息怒,一切当以大局为重,等这次计划成功,到时还不是任你处置。”正是大荒派掌门上官瑾。
“到时我要将这小子抽筋扒皮,将他魂魄拘出放入炼魂炉中日夜煅烤,永不入轮回。”傅长老咬牙切齿道。
“北辰那孩子也是,这节骨眼也不知道收敛一点,他的伤现在怎么样了?”上官瑾叹口气,问道。
“已经醒来,只是双目无神,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而且以后不能人道了,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天阶丹药,只是又谈何容易。”说道此处,声音一冷,“凌云宗也不知从哪收来的这个弟子,居然如此厉害。”
“是啊,实在是意料之外啊,听弟子所言,那个叫方睿的弟子,勇猛异常,恐怕我大荒派弟子无人能敌啊,这可是个大麻烦啊。”上官瑾皱眉道。
“厉害又如何,天才又如何,死了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走出遗迹。”傅长老恨声道。
“这是自然,我会安排下去,让人着重照顾他。”上官瑾眼神飘忽,看向某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清楚,阵阵鸟鸣悦耳,花香四溢,丝丝甜意的灵气沁人心扉,让人不禁感叹,占据小灵脉的好处。一大早众人就已被带至大荒派早已准备好的会法之地,四周被阵法笼罩,防止破坏周围房舍。
两宗各占擂台一方,凌云宗说是独占一方,实际上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而大荒派的宗门弟子则有几万人,毕竟,大荒派占据主导的地位,每届都是如此,都得来此会法,虽然两宗都有一把开启遗迹的钥匙,但是此处乃是大荒派老祖先发现,多少年来都是对方占先,这也是祖上规定的事,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凌云宗只是辅助。
所以,从气势上,就被对方压了一头,两宗高阶修士,则在一处搭设好的地方边聊天边观看。
方睿对会法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对方背后的阴谋,若是昨晚来人偷袭或者报复,那么还好一些,事实正恰恰相反,对方毫无反应都没有,就跟没这事儿一样,这说明了情况更是不对,他也多了个心眼,暗暗戒备,对方总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防着点暗里手段就行了。
“肃静,两年一度的两宗会法又到了,按规矩,双方练气筑基各出十人,然后争夺进入剑山遗迹的名额,获取资源,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里面的灵草药材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经过商议,今年会法过后,两宗可以各入八十人,但是,会法还是按以前的规定进行,练气筑基各十名进行比试,最后以会法的名次和获得的材料及灵药的价值综合评比名次。”一个大荒派的长老出来介绍道。
“好了,练气期先开始吧。”这长老一挥手道。
“本人大荒派内门弟子章扬,练气后期修为,就开个头吧,哪位凌云宗师兄过来赐教。”一个白衣青年傲然而立,对着凌云宗这方轻声问道,虽然语气平淡但是不难听出话中的傲气。
“我来战你”一人越众而出,一个起落就已站在他对面。
“凌云宗,杜飞,请赐教。”这青年一袭灰色道袍,简简单单。
“师兄小心了”章扬话毕,已是一剑刺向杜飞,二人你来我往顿时战在一处,“哈哈,杜师兄果然不凡,接我这一招。”
左手捏诀,右手长剑一摆,化了半个圆,忽而斜向上一挑,一道凌厉的剑气激发而出。
杜飞哼了一声,手中长剑一晃,“叮”一击,与对方长剑碰在一起,二人受法器的反震之力各退一步。
章扬挥手一片飞沙击出,化作道道乌光,随后又拿出一张符箓激发,同时手指一弹,这几个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就完成了。
杜飞使用土墙术来防御,以抵挡对方的进攻,“轰”土墙术和章扬的飞沙及符箓纷纷消散。
“嗤”杜飞只觉手臂一麻,身体不由一滞,心中大惊,等恢复控制时刚要躲避,已是不及,对方已至眼前,一拳击来。
“吼”他大吼一声,匆忙间运气与之对了一掌,“啪”仓促下着了暗算,此刻力尽,被对方一掌击伤。
杜飞脸色难看,沉声道“我认输,师兄果然练得一手偷袭的好本事,大荒派人才济济,我不及也,哼。”
章扬对于杜飞的嘲讽毫不在意,轻声道,“修士之间,只问结果,不问过程,若为敌者,你早就已躺下埋骨于此了。”
杜飞面色铁青,恨恨了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