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娇一条彩绫如灵蛇一般飘动,缠绕向方睿的胳膊,方睿站在原地,待彩绫临近,风轻云淡的伸出二指,轻轻一夹,漫天彩色消失不见,绫罗的一端正捏在方睿的指间。
苏玉娇心中微怒,用力往回扯了一下,将丝绫扯的笔直,而捏在方睿指间的一头则丝毫不动,见方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娇叱一声,娇躯飘起,一掌击向方睿,带起一阵如兰幽香,同时一股凌厉的劲风呼啸着而去。正是凌云宗的玄阶功法,凌云掌,脱胎自凌云功内的一套法诀。
方睿见此,摇头苦笑,掌法袭来,如彩云飘飘,灵动之极,颇有些变幻莫测的意味在其中,难怪叫做凌云掌,此掌法单存从外表上看起来很是适合女修修炼。
方睿不躲不闪,无视凌厉的掌风,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一点,正点在苏玉娇掌心,苏玉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沿着手臂袭来,浑身酥麻无力。
苏玉娇娇躯不受控制,忍不住娇呼一声,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她一只手揉着胳膊,心中更加恼怒,一把流光溢彩的短剑浮现其手上,莲步轻踏,剑尖一点,刺向方睿的咽喉。
方睿拈起食指一弹,正中剑身,发出“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短剑荡起,泛起阵阵璀璨的光芒。
“呀”
一股极大的力量传来,手臂酥麻难忍,一阵颤抖,苏玉娇再也拿捏不住,“当”一声掉落在地,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短剑,抬头瞪了方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而走,竟是连随身的法宝也不要了。
方睿见此,不由头疼无比,只有无奈的拾起来,只能以后寻个机会再还给她,至此,方睿也是率先进入了前十三名。
“哇,居然连苏师姐都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没见大师兄根本没用全力吗,他实在站在那都没移动,只用一只手,明显是让着苏师姐了。”
“是啊,苏师姐不敌也很正常,毕竟是大师兄。”
“苏师姐连法器都不要了,显然是生气了,以后有的大师兄受的了。”
“你懂什么?这是给他机会,让大师兄有机会私下里单独给她送过去。”
“禁声,你找挨揍啊,小心被夏师兄听到。”
果然,那人脸色一白,偷偷的看了眼正在观战的夏天,见他似乎没有听到,脸色才缓和下来。
练气期弟子那边,楚浪正与一人战成一团,能够从万名弟子中脱颖而出,自然没有简单的人物,皆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人一把长刀舞的密不透风,带起阵阵刀气,啸声刺耳。
楚浪一柄法器长剑,一条条光芒闪烁,身躯辗转腾挪,不时发出碰撞的声音,那人大吼一声,双手握刀,一式力劈华山,刀势以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自上而下劈下。
楚浪亦是怒吼一声,体内法力灌入法器之中,一式星火燎原自下而上,刀剑相撞,发出“当”一声。
刀光剑影顿时消散,楚浪大喝:“看我暗器”随即袖口一抖,直奔那人面门。
那人一惊,毫不思索的一个后仰,企图躲过楚浪的一击,岂料楚浪步法展开,近身而来,一脚踢向他的腹部,这人此时已发现上当,哪来的什么暗器,根本就是瞎扯,目的就是为了偷袭自己。
这人也是厉害,身躯硬生生的一个扭曲,一个翻滚躲过楚浪的一脚,心中大怒,就要开口大骂,还没等开口,又听楚浪大喝一声:“看我暗器”。
“哼,又来这个,以为还能骗过我?挡我是小孩子么?”这人毫不理会,长刀一挽,一片刀花泛起莹莹光芒,步法一转,直直的捅向楚浪的胸部。
“不好”这人大惊失色,只见楚浪袖口飞出一个符箓,迎风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迎面而来,他正保持前扑而刺的姿势,此时无奈之下他急忙向右一个驴打滚,躲过楚浪的烈焰符。
这人躺在地上正待起身,头顶几股劲风袭下,眨眼临体,正是冰刺术,几个冰刺对着他扎了下来,这人大喝一声,一道光芒飞出,抵御住了冰刺术的袭击。
他脸色难看的趁机起身,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把长剑已抵在他的咽喉处,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几下,脸色铁青的道:“我认输”。
楚浪撤了长剑看着他道:“是不是觉得输的很不服气,觉得我使诈?”
“哼”这人并不多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你要知道,修士之间的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又何来使诈一说,能活下来的才是胜者,将来说不定你还要因为今天之事而感谢我。”楚浪沉声道。
“这人是谁啊,居然将万剑峰的李师兄都击败了?”
“是啊,我也不认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他叫楚浪,来自赤阳郡,跟大师兄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他们还是好兄弟。”
“啊,那就难怪了。”
“这赤阳郡是要逆天啊”
“可不?想不到一个偏远贫穷之地也能出来如此人物,而且还是两个。”
“以后,要多跟楚师兄亲近亲近啊。”
“楚师兄还有个大哥,也在咱们凌云宗,名叫楚风,是筑基期核心弟子。”
“不得了啊”
方睿见得楚浪获胜,而且法力浑厚,法术醇熟了很多,显然最近没少用功,经过自己送给他的丹药,也是连续突破了几阶,不由很是欣慰,从此有了一些自保之力,起码以后不用再为他担心了,此时他能够进入前十四名,方睿也很是替他高兴。
筑基期这处擂台,余忠正在跟一个牙黄长衫的青年斗在一起,争夺进入前十三的名额,余忠虽然刚刚进阶筑基后期,但是他的修为深厚,根基很是扎实,得方睿所赐龙涎改造体质,让他肉身有了质的飞跃。
此时一柄长剑法器使得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蕴含极大的法力,带起阵阵啸声。
牙黄长衫的少年,一把奇形怪状的圆月弯刀式法器,泛起阵阵清冷的光辉,牙黄长衫少年明显法力基础不如余忠扎实,他采用游斗的方式,企图消耗余忠的法力,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余忠虽然忠厚,但是他并不傻,知道长此下去,自己恐怕要率先力竭,不由得大喝一声,剑势忽然一变,灵力一吐,一道火球术激发而出。
余忠本身是木火双灵根,此灵根也极为的适合炼丹,要不然余玄良也不会收他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