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组的十号是余忠,他果断的认输,十一号则是炼器峰的大师兄呼延雷,他面色凝重的来到台上,复杂的看着方睿,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凌云宗,又莫名其妙的拜在了药王峰首座余玄良座下,更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所有弟子的大师兄,一身修为更是高的离谱。
同阶的修士几乎都很难接下他一招,而这人去哪里不好,居然还是炼器峰的对头药王峰之人,这让他脸色极其难看,若不是他,这届的考核,药王峰肯定又要垫底了,谁曾想。。。。。。
大师兄他是叫不出口的,阴晴不定的看着方睿,久久不语,他明知不敌,打又打不过,又不能认输,否则非要被师傅把皮扒了不可,实在憋屈的很,这才是前有狼,后有虎。
“我知你在想什么,门户之念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至于炼丹炼器,也只是修行所需而已,都是一家人,何必斗来斗去,大家团结起来,互相帮助,发展宗门不是很好吗?”方睿低叹道。
“是啊,这孩子明事理。”欧阳锦感叹道。
“哼,有些人啊,还不如一个孩子懂的多,天天就知道争来争去。”余玄良哼了一声,撇了一样项阳。
“哼”项阳脸色通红,憋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什么,随即坐在那里沉思不语。
掌教苏挽歌和白如雪见此,皆是笑了笑,显然对此也是满意,若是因此而使得上下团结,自是再好不过的事。
呼延雷脸一红,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只是长辈们如此,他又能如何?
一晃手中长棍,沉声道:“我只出一击,若你能够接下,哪怕师父怪罪,从此我也任你做大师兄。”
据传呼延雷乃上古炼器世家呼延家的后裔,呼延家已是在上古一役中死亡殆尽,自此再无任何消息。
呼延雷脚尖一点挑起来,大喝一声,“火元棍诀”手中长棍从上至下,棍未至,一股狂暴的气息已落下,看来,他也是属于力量型的修士。
长棍之上无火自燃,阵阵炎热气息散发,似乎将空气中的灵气都燃烧起来,而且棍身居然隐隐有无数火蛇缠绕,喷吐气息,威压散开,极其恐怖。
“又是一剑灵器?灵器什么时候居然这么不值钱了?”方睿惊讶无比。
“就让我看看,灵器到底有多厉害,给我开。”方睿右手握拳自下而上,狂暴的击出,体力灵力涌入拳头,百窍共鸣,生生不息。
“嘭”长棍荡开,方睿的右臂一阵酥麻,脚步一迈,伸手抓了过去。
呼延雷也觉得自长棍上传来一股滔天大力,虎口巨震,一时把握不住,忍不住五指一松。
此时方睿已是伸手抓来,一把夺了过去。“灵器么,我也会耍。”双手一转,一个巨大转轮形成,逐渐的居然形成一股风暴之力,这股风暴之力刮的呼延雷居然难以稳住身形,急忙退了几步。
“好宝贝,哈哈,呼延师弟,还给你。”方睿双手一撮,一股旋转劲力使出,长棍看似不急不缓的飞去。
呼延雷凝重的双手接过,刚一触碰,长棍上再次传来一股大力,忍住虎口的剧痛,脸色一红,退了几步,终于是卸去了那股力道,将灵器接了过来。
“大师兄道法非凡,我不及也。”呼延雷说罢,再不停留,转身而下。
方睿之所以稍微给他点厉害看看,也是为师傅争口气,这么多年的压抑,总该吐出来了。
十二号是张婉莹她都没有上台,在台下宣布认输,十三号百荷同样如此,连夏天和寒沐雨都不是对手,她自然要保存实力,留在接下来的挑战上。
就这样方睿以十二场全胜的战绩获得了凌云宗年终考核的第一名,夏天以十一胜获得第二,寒沐雨胜十场获得第三,第四名被万剑峰梵天获得,第五名是安然,第六名呼延雷,第七名悟道峰百荷,第八名苏玉娇,第九名万剑峰离日,第十名悟道峰张婉莹。
而炼器峰的乐松,药王峰的吴昊宇、余忠则被淘汰掉,无缘前十。方睿虽然取得第一,但是药王峰只有他一人进入前十,炼器峰也是只有一人,第六名的呼延雷。
最大的赢家当属万剑峰,有四人进入前十,剩下的主峰二人,分别是夏天和苏玉娇,悟道峰二人,分别是百荷与张婉莹,至此,年终考核前十名全部产生。
“项老头,哈哈,玄铁我就笑纳了。”余玄良哈哈大笑,得意的很。
“哼,既然输了,自是愿赌服输。”项阳也觉得面上无光,甩袖离开。
余玄良笑嘻嘻的从掌教苏挽歌的手中接过天婴丹和赢来的九天玄铁,收入储物袋。
“师兄,这丹药是否还有多余,能否多炼制几颗出来?”苏挽歌紧张的问,作为宗主,他自然要为宗派的未来考虑,若是能够多多炼制此丹,那么凌云宗的实力肯定能上一个大台阶。
“怎么可能,它的苛刻之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材料就难寻,这次都是差点失败,最后还是方小子帮忙补齐缺少的材料,最后又出力更换极品灵石,才避免此炉丹药毁于一旦,得这一炉已是得天之幸,再想炼制一炉,光是材料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凑齐。”余玄良苦笑道。
“也是,是我期望太高了,不过你说方睿帮忙是怎么回事?”苏挽歌问。
余玄良简单的说了一遍,叹道:“方小子是上天赐给我凌云宗的幸运星,咱们不可亏待于他,也不要做出伤害他的事,将来我凌云宗的未来说不定还要靠他扛下。”余玄良口气中有些教导的味道在里面。
“师兄说哪里话,我怎么会做如此自毁城门之事,我晓得该如何做,师兄放心,将来只要他不做出叛宗之事,其它事都无碍,按师兄所说,他还真是一个福星啊。”苏挽歌感叹道。
“我这次丹成八颗,皆是中品,我留下三颗,实际上我最多两颗就够了,多余的一颗,是给项老头留的,我跟他虽然每次拌嘴,但是毕竟是这么多年老兄弟了,他若坐化了,又有谁来跟我斗气,回头我就给他送过去,顺便气气他,嘿嘿,对了,师弟的天资,早已突破元婴,不知还需要这天婴丹何用?”余玄良感叹了几句,随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