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萧愁,伤寒刺骨。
车上的石龙象轻轻吐出烟圈,并未选择亲自下场。
可成姓一众,却都被震住,不敢动弹。
先前他们都想着,先镇压了秋孟祁,再去处理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反正这里是他们成姓的地盘,也不怕他跑掉。
然而,谁也没料到,这位匆忙赶到的人,竟是一位如此恐怖的道境高手?
都未认真就将成天豪重创。
成天豪躺在地上,鲜血长流,眼看着就快不行。
他的眼中亦布满惊悚,活了七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物,连他一念之威都挡不住。
铛!
打火机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相随的,是车内传出的一道冷淡声音,“好听吗?”
成振:“。。。”
一阵沉默,成天豪咬着牙,试图解释:“今日之事完全是秋孟祁主动挑衅所导致的局面,我成姓杀他,有足够成分的理由,便是秋王也...”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就又倒飞出去十数米远,撞踏一堵墙。
“我在问你,好听吗?”
成天豪:“。。。”
成姓:“。。。”
此刻,成天豪内心是崩溃的,他乃成姓一等高手,誉名四方,可却在这里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太憋屈了!
“好听...”
铛!
“自是好听,还需你说?”
石龙象收起打火机,再挥手,登时又将他打飞十数米远,浑身鲜血飞溅,眼看着就将不成。
“你不行,叫你成姓最大的出来。”
成天豪坠地后,两眼翻白,就此吐血晕死过去,这一幕,看的周旁一位位周姓成员,无不惊魂。
尤其是方才跳的无比欢悦的成振,见状后,更想开溜。
可刚转身,便被一道指力击中身躯,将其身躯带飞,胸膛处破开一处血洞。
因为速度太快,他的身躯在空中折成了一只满弓,鲜血颗颗珠珠的喷逆出,自他视线中绽放。
“你可不能走。”
成振:“。。。”
“老实站好,谁敢再动,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危。”
一句话下来,犹如圣旨般,让一等慌张的成姓人员,无不被定住,不敢再动一步。
成振更是面色惨白到了顶点,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还能站起来吗?”
石龙象问向场中颇为狼狈的秋孟祁。
秋孟祁咬牙站起。
石龙象微微一笑:“做你未做完的事。”
秋孟祁也不客气,左右观望,似乎在找什么趁手东西,但没找到,只好抽下自己的皮带。
啪!
重重的一皮带径直抽在成振的脸上。
“草,你这狗日的,就特么你长得这玩意,也好意思说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秋孟祁怒不可恕,甩手又是一皮带。
三五下下去,成振本就丑的脸,直接被他抽烂了,鲜血直流。
“草拟吗的,敢说我女儿配不上你?你特么算哪根葱啊?也配染指我女儿半根手指?”
秋孟祁大叫。
成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默默承受着痛苦,只是双眼死死的瞪着他。
啪!刚不是挺
这一皮带,直抽的他满口是血,吐出了两颗牙齿,“刚不是很能叫的吗?说话啊!”
郑振:“。。。”
秋孟祁是一点没客气,就要再抽下去。
成振立马怂了,当场跪下求饶:“呜呜,秋二爷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啦...”
成振以头抢地,跪地求饶,鲜红的脸,以及浮肿的嘴,凄惨无比。
眼下的他,已经面目全非,看不出个人样。
可秋孟祁仍憋着一肚子的火未发泄出,“我家小鹿跟你见过吗?你这小杂种就敢肆无忌惮的出言羞辱她?当老子不存在吗?”
反正秋孟祁自知活不长久,又有神秘强者做靠山,不趁机多打杀几个,简直是没天理了。
他一脚踹倒成振,拿起皮带就朝他全身身上无情的招呼去。
下手极狠,几下就让他皮开肉绽,鲜血飞溅,他的惨叫声,犹如杀猪般。
成姓一众成员,无不颤栗。
好,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