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吴家的人也要来?”
陈念东一听,立马狂喜,简直是受宠若惊。
连忙将三家的人引向前方主位坐下,同时对那些保安挥挥手,“赶紧的,把这秋家的上门女婿给我扔出去,别让他玷污了这场宴会!”
一位位保安抡起电棍,冷笑着围向石龙象,“小子,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们帮你啊?”
围观者,亦是看戏模样。
可,就在这时。
一声脆响,自石龙象所坐的圆桌上响起。
哪张大理石所铸的圆桌,在石龙象起身,轻手按下间,分崩离析,破碎了满地!
一众正欲靠拢的保安,无不惊骇欲绝,纷纷退避三舍。
再看石龙象的眼神,如见魔神,满是恐惧!
这边动静,吸引到陈念东一等人,他们纷纷望来。
只见,立于一片残骸中的石龙象,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双白手套带上,平静道:
“陈家,据我调查,两年前附属于张家业下,曾经的陈念东,更只是张家的一个管家,因张家而发迹,其子也才有了出国读书的机会。”
“却不曾想,张家出事之际,陈家不但噬主,鸠占鹊巢,更还私底下,勾搭张林的未婚妻,做出诸多苟且之事。”
“眼下,张林刚死,便就急不可耐的要订婚,公开关系了吗?”
刷刷刷!
石龙象一番言论说完,整个现场,如置风暴中!
刹那间,陈念东面色铁青,怒然道:“放肆!是谁准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不由,沈君褚也微微皱眉:“石龙象,张家一事,早有定论,乃是他们自己走错了路,导致破败,最终无奈跳楼自杀,不是你三两句便可乱言的。”
“且,张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联?值得你,此般作死?”
周围之间,窃窃私语,纷纷响起。
言语中,无不满怀鄙夷,以及讥讽。
陈家眼下发迹,上又有吴家刻意扶持。
假以时日,取缔张家成为新的第七家,只怕是指日可待。
能来这里者,又有几者,不是想巴结陈家?
当下间,自是颠倒黑白,千夫所指。
夏明杰侧着头,吊儿郎当的走近石龙象,“有点实力啊,难怪敢来这里闹事,还打我女人,小贼,什么来路?”
还很浮夸的侧着脸,一副我脸就在这,你敢打么的做派。
纯白的耳钉在灯光照射下,更显妖邪。
石龙象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可谁知,他更加来劲了,拍拍自己脸不解气,还抬手,要去拍石龙象的肩膀。
但,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就又一变,拍向他的脑袋,决定好生给他点教训。
“敢在这里闹事的,整个东海都没几个,你小子,算老几?”
石龙象双眼微迷,一抹危险的光芒从他眼瞳内闪过。
稍即,五指上抬,轻松的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我此行前来,不为闹事,只为我兄弟,讨要一个公道。”
石龙象斜睨着他,不等他发声,心神微动,他的手腕便被捏碎,力量传达之极,他的五根手指根根破裂,疼到他面色痉挛,惨叫连连。
“你也好,陈家也好,还是沈家什么的都好。”
石龙象松开他手,他顺势就瘫在了地上呜呼打滚。
石龙象则一脚踩在他脸上,漠然道:“当年之事,未查明解决清楚之前,没有谁,今日能安然走出这里。”
“我说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