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擎!”
周讲义眼眸微红,“你这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呵呵,谁叫他石龙象现在落魄了呢?”
许擎满脸沉冷的笑容,还带着几分不屑,石龙象推广的诸多新政策,极大的损坏到了他们这一批贵族的利益。
现在石龙象失利,他们岂会手软?
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漫天飞舞的舆论,的确全都出自于他们之手。
但,这又如何?老夫要你死,你就得死!
“石龙象于国有功,你却昧着良心打击报复,居心何在?”周讲义气的不轻。
许擎皮笑肉不笑,似想起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这不是更加的讽刺?他石龙象曾经誓死所保护的黎民百姓,现如今却都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踩死,这样的结果,能怪我吗?”
仅此三言两语,轻轻一动嘴,就将一人摧毁,这种事,他擅长的紧。
“你——”这一下,三位长老全都怒了,看他这样子,似乎还不准备就此收手?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国门告急,天下动荡,若无他石龙象横空出世,倒还真没我许家现在这么安宜的日子。”
“只是可惜啊,你好好的守在国门前卖命就是了,等哪天突然战死了,兴许还能念及到他的三分好,再赏个谥号,也算对得起他这潦草一生了,可何必要同我等作对呢?呵呵,一点当看门狗的觉悟都没有,主人好不容易将他一手扶持长大,竟还想反咬主人两口?”
“真是该死的混账东西!”
许擎衣袖甩动,丢下两句愤怒的冷笑声,率先离去。
看门狗?
反咬主人两口?
这几句话,羞辱的人,何止是石龙象一人?
那批年纪轻轻,就将自己一生奉献给了国家,站在前线拼搏,浴血的大好儿郎们,拼尽一生,是为天下太平,而非维护某些统治阶层的利益,然而,这群人却将他们当看门狗看待?
“我看他是已经疯了。”梁祝山气得脸庞通红,感到耻辱。
旬以南背着手,垂眉叹息,“舆论在这样弥漫下去,以石龙象在辰龙军中的凝聚力,只怕那群儿郎们,不会善罢甘休!”
一整座燕京全都在谩骂他们的领袖忘恩负义,罪有应得,真当这群驻扎在国门处的无敌之师,全是一群聋子吗?
“我倒希望如此。”
这一步棋,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看到?
可有些人的心就真的是坏透了,讲道理若能有用,还练兵作甚?
第二天。
三位长老预料之中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近乎是在石龙象登门拜访田家的同一时刻,辰龙军大变!
二十万之众,无令北上!
以迅猛之势,渡江而来。
这是一群号称无敌的精锐之师,曾杀的境外外敌胆寒,不敢再犯!
消息还没彻底爆发开,但许擎还是从其他渠道得知到,第一时间就联络到旬以南,兴师问罪他这是什么意思?
“姓许的老畜生,这群人为谁而来,你不会心里没数吧?你敢嘲讽他们的领袖是看门狗?老子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许擎:“。。。”
刚欲发言,随后旬以南的一句话,直接令这位老人心神崩散。
“辱国之重臣,立杀之!”
管你是谁,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