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至老脸颤抖。
后,长袖重重一挥,“老夫没功夫陪你胡搅蛮缠!”
“现在,年轻人,你该下车了!”
成东至步步逼向那辆常务车,一身横练气势森冷似寒芒,“在这座金陵城中,没有谁,敢在老夫面前故作玄虚,装神弄鬼。”
“皮带还能用吗?”
石龙象的声音,再次传开。
成姓许多人都满脸茫然,秋孟祁却是哈哈大笑,还拉扯了几下皮带,“七匹狼的,结实的很。”
“那抽他。”
轰!
语落。
一股犹如银河之水倒灌垂落下的气息轰隆降至成家,当场院墙崩塌,尘土飞扬。
朝前逼去的成东至,瞬间全身毛孔收缩,脚下地面陷下去数寸,周边地板迅速碎裂,再之后,大量的鲜血从全身毛孔内渗透出。
他惊恐的将头抬起,震惊的发现,他这一身的浩瀚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居然毫无作为?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抬头望着院外那辆商务车,他的面色瞬息从愤怒变得惨白如霜打。
一颗心,都差点爆掉!
“是你太弱了。”带着叹息的声音,于他耳中炸开。
成东至:“。。。”
喉咙一甜,差点吐血。
可恍惚间,一道黑影猛然袭来。
秋孟祁手中的皮带狠狠抽在了他老脸上,当场皮开肉绽,鲜血模糊。
“啊,你找死!”
成东至大怒,眼神凶恶,杀气充斥头皮,一头白发晶莹剔透。
他贵为五姓之一的当家人,眼下居然被人拿皮带在自家门前被抽了?
“我家小鹿,岂是你这老狗三言两语就能决定命运的?”
秋孟祁打的兴起,毫不留手,三五下过去,直打的他老脸绽开,血肉模糊,那叫一个痛快啊。
而这一幕,却将成姓一脉,给看的魂飞魄散,这特么的是他们成姓掌门人啊,眼下居然也被人如此羞辱...
“秋孟祁,少在这里指责我,你有没想过,这场竟婚发起者是秋王,而非我成姓!不是他秋王将王女推出当做联婚筹码,会有现在的事吗?”
成东至怒道。
“我能让你意识到这个问题,秋正明那边,亦不会迟,不劳费心。”
石龙象的声音,悠悠然的从外面传来。
秋孟祁仍在猛抽,打的成东至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而他两只眼却死死怒视着秋孟祁,怨恨冲天。
“既然挨打,就别站得太高。”
石龙象轻然挥手。
瞬间,以成东至为首的一等成姓人,无不纷纷重重跪地,内心无比憋屈,可全都敢怒而不敢言。
啪!啪!
秋孟祁心情大爽,似铁了心要活活抽死他一样。
成东至嘶吼道:“你敢这般羞辱老夫,你也命不久矣!”
秋孟祁闻言,更是放声大笑,毫不避讳:“我本就是活不长久之人,还怕这个?”
这句话,让现场一阵沉默,成东至更是差点吐血。
院外车中,石龙象也微微沉默。
起初,他不太看得起秋孟祁。
可眼下,却对他刮目相看。
天地间,唯父母之爱最为无私。
父爱如山,挡风遮雨。
只是秋孟祁这份爱,为了小鹿,不惜以命相博,未免太过...沉重。
玄策眼中也多了份认可,笑道:“他或许平常过于懦弱,但在作为父亲份上,绝对伟大!”
石龙象点头,“所以,他不能有事。”
“嗯。”
玄策点头,“医王谷那边已传来消息,医王已在准备出发,明日必然抵达金陵。”
石龙象也微微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也慢慢放下。
他这一生,能救人,但只能救身后国家之人。
而对濒临死亡之病人,却束手无策,但愿一切都能美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