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石龙象朝自己走来。
郑修仓惶的赶紧跪下求饶,“对不起,是我郑姓不自检,犯下滔天大罪,还请原谅。”
他这种身段存在,一旦公开,夏族都不敢公然得罪,毕竟乃是武将之首,对方除非是真不想活了,才会去硬碰硬。
“从今天开始,我郑姓彻底退出两方争斗,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事后再向秋族跪下请求,任凭处置。”
郑修不停颤抖,面白如纸,声声惶恐的担保。
石龙象神情漠然,那只手,仍握于剑柄上。
郑姓家底殷厚,族内高手更是数不胜数。
这场突发事故,引起全族轰动,无数的郑姓强者围拢赶来,近乎将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
若是往常,谁敢擅闯威公府,必然是死罪,被他们立即诛灭。
可今天,到场者唯有两人。
可却压得整个威公府喘不过气。
无一人敢妄动,纷纷收敛起息,低垂着头,彷徨不安。
贵为郑姓家主的郑修,更是跪地求饶,不敢有分毫懈怠,而这一切,归根究底,一是畏惧对方的伟岸身份。
再者就是他那恐怖的实力,也让整个威公府,都感到胆寒。
仅此一根手指,便将临近四道境的郑桃源抽飞。
全力出手,只怕是翻掌之间,便可杀穿郑姓啊!
武将之首,就是此般实力!?
“我郑姓今朝经总督大人敲打,终于惊醒过来,郑某在此写血书担保,自今日起,郑姓一定痛改前非,不再掺和王族一事。”
“同时事后,向秋族认错领罪,甘愿承受相应代价。”
郑修匍匐跪地,行大礼,全心全意的向石龙象担保。
石龙象忽然道:“秋寻鹿从头到尾,可得罪过你们?”
郑修微愣,后呆滞的摇头,“没有。”
“所以,为一己私欲,就可以擅自定夺他人性命,甚至修建祭坛,以备问斩所用?”
石龙象抽动着青峰长剑,露出白齿,“如此没人性的事你郑姓说做就做了,而只是认个错,就妄想全身而退,权当一切都没发生?”
“是你过于盲目,还是认为,老子手中的剑,太客气了?”
郑修:“。。。”
前一刻,还恨不得将王女送上祭坛,公开问斩,以此讨好夏族。
下一秒,瞧见局势不对,马上低头认错,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一句不痛不痒的事后找秋族认罪就此揭过?
无责任横跳?
“我...”
郑修深吸冷气,满面苦涩。
下午搭建祭坛时,本地居民已将他郑姓十八代祖宗全都骂了一个遍。
郑姓自是清楚,但还是照做了。
期间,更还放下狂言,你等一介刁民知晓什么,讨好夏族才是大势所趋。
回想先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时下遭遇此劫,真是罪有应得,怪不得任何人。
“能否再给次机会,郑姓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一线生机。”
郑修声泪俱下,不断磕头。
石龙象淡然,轻扫了一眼三兄弟。
即便不言,可只是一道漠然神色,便惊吓的三兄弟,面如鬼怪,惊魂悚然。
石龙象暗暗摇头。
三位曾自诩代表金陵本地,最为杰出的三位年轻人,时下却人人面色痉挛,惶恐不安。
堂堂名门之后,竟甘愿前去当狗,毫无风骨。
就这样的软骨头,也有脸吹嘘自己能代表金陵城的颜面?
恬不知耻!
“封锁庭南区,截断所有通讯,未来时间中,不得走漏半点消息。”
石龙象吩咐玄策。
郑修当场瘫痪,气喘吁吁。
这是要暗中处理掉他们,并且斩断和夏族的联系啊,让夏族本以为胜券在握时...
他再亮相,绝对会将对面给吓死!
这摆明了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谁会料到,这场看似可笑的对决,分明毫无胜算的秋王族身后,居然站着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