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差点吓死了雷风云,五官迅速苍白如雪,身子都在颤栗。
他的反应,倒让雷风动感到许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这里是雷家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得放肆!
“咋地,敢带回来,不敢让哥哥瞧瞧?”
雷风动大咧咧的走过去,还对石龙象浮夸的招招手,“给我过来,让我瞅瞅看,到底是怎样的妖媚贱货?”
啪!
雷风云炸开了,害怕他再废话下去,当场一个巴掌拍去,打完后,气得浑身颤抖,怒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麻痹的,再不滚,老子杀了你!”
“你特么敢打老子?”
“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阿猫阿狗,作为雷家长孙,老子仔细调查一番难道不应该吗?还扬言要杀了老子?来,你杀一个给我看看?”
智障!
废物!
你这不仅要葬送我雷家三十年繁华,更还想害死我雷家啊!
“本只想,顺道过来瞧瞧,即便不便,那下次吧。”石龙象淡淡的声音响起。
雷风云战巍巍的转身,可两人的身影已经远去。
“石,石先生...”
石龙象挥挥手。
头也不回。
这算是最后的告别。
完了!
雷风云心神崩塌,无力的一屁股坐倒地上,大口的吸气,像条颓废老狗。
雷风动捂住脸庞,站在旁边瞧见他难过模样后,还沾沾自喜,“老子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那狗日子的有问题,瞧瞧,老子一问,就马上夹起尾巴跑路了。”
正说着。
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数年不接客的老爷子,穿戴整齐,两手拱起,竟以最高礼仪,一路朝着这边跑来。
“啊啊啊啊——没了,都没了!”
雷风云仰天大吼,热泪盈眶。
跑来的雷清泗气势猛然一变,烨烨精光闪烁,直接把一旁的雷风动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地。
“人呢?”
雷纵慌张的扶住儿子,可这幅情形,已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妥的微妙。
雷风云崩溃大哭,“呜呜呜,是,是我没用,留不住他...”
“起来说话,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雷清泗呵斥。
雷风云被扶起,身子摇摇晃晃,毫无重心,等解释清除一切缘由后。
雷清泗双目泛红,气到怒发冲冠。
反手就是一掌,径直将雷风动打的抢地不起,“孽障,你知道刚刚被你赶走的哪位年轻人,极有可能是我雷家立业两百多年以来,接待到的最显贵的存在吗?”
雷风动瑟瑟发抖。
后怕,惶恐,想出声求饶、解释。
同时,眼中是浓烈的难以置信。
但,身上的疼痛感,以及爷爷的怒火,也让他意识到,哪位年轻人在爷爷心中,有着怎样的重量!
“三十年,三十年啊...”
雷风云还在大哭,感到前功尽弃,“石先生只要动动嘴皮子,愿意抬我雷家一手,我雷家至少都能少奋斗三十年啊!”
“哪怕是,抬我们为金陵第一姓,也轻而易举。”
“可现在,全完啦...”
三十年!?
这个数字,狠狠刺激到了老爷子。
石龙踏入门的那一刻起,他也意识到,雷家机缘到了。可眼下却被这个孽障所毁。
“雷法!”雷清泗怒吼。
雷法浑身一颤,面色僵硬。
“将这家族罪人拖下去喂狗,没必要要了!”雷清泗指向雷法这唯一的儿子。
雷风动吓得小便失禁,“爷,爷爷...”
“另外,你也可以交权了。”雷清泗不顾雷风动的哭泣,走之前,还命令雷法交权。
“父亲...”雷法只感觉五雷轰顶。
雷清泗慢慢闭上眼睛离去,念叨着,莫过强求,现状也并不太坏。
雷风云却留下悔恨泪水。
爷爷。
等到你知晓他真实身份的那天。
等到同秋王交战之刻。
你也许更能体会到,今日失之交臂的存在,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岂是一句,莫过强求能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