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姓带头叛变,迅速成为全城公敌。
但对于郑姓而言,这些东西在未来荣华富贵面前,却不值一提,当务之急是尽快拉拢其他豪门一并倒戈。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雷姓。
本以为,以雷姓的做法,必然会抓住这次机会一同倒戈,完成他们的野望,且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还未入门,就被雷风云给骂走。
很快消息传开,无数群众拍手称快,感到振奋。
紧跟着,雷姓当家主亲自表态,同秋族同进退!
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金陵的事,他们一起扛!
若有幸大难不死,日后必定痛饮千杯,把酒言欢。
无数人因此而振奋,不过这消息传入秋正明耳中后,他也仅此淡然一笑便就揭过。
他同雷清泗相识六七十年,彼此为人都非常清楚,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他绝不会做出有失体面之举来。
他的决策,并不意外。
“原来一晃,我们也都老了啊,上一次把酒言欢事,还是三十年前吧?”
秋正明捻须踱步,面上泛着笑容,时光荏苒,他们早已不再少年。
可那份制热的心,却还保留着。
这次事后,一定要喝个够。
郑姓,雷姓彼此站队。
金陵五姓,尚有三姓尚未表态。
但这必然不会太迟,以夏族的霸道,这三家必然等不到明日就会跟着表态,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
午时刚过。
铁了心要倒戈夏族的郑姓,居然开始调集人手,大肆清场,意欲将整座庭南区空出来,用以接待三王族的部众。
如此动静,秋族只是观望,并未吭声。
紧跟着,郑姓又开始下一个大项目。
在庭南区的中心处,搭建起一座巨大祭坛、灵堂,占地过千米,规模浩大。
夏族强势表态过,在送夏升汉离开那日,会血祭了秋寻鹿,于封棺前问斩。
眼下,血祭成员已就位,那么祭坛肯定也要提前安排才行。
郑姓为这一事,可谓是出尽了心思,建设之前,竟还请来了不少道士做法,闹得全城皆知,人人可畏。
秋族仍不搭理。
可秋族越是这样沉默,就越让本地人士们感到不安,这在郑姓眼中,更是冷笑不止,感叹他秋正明已是板上鱼肉,逃不掉的!
说到底,还是惧怕于金陵上游的六十万之众!
同时,夏族方面似乎也已派人前往金陵对岸,同那只早已蛰伏而起的部众对接。
毕竟,这只水军很早之前,就有人言,是对秋族而来。
秋正明会求助其他三王,也是为对付他而来。
现在,三王族临时改变矛头,针对秋族,那么换言之,敌人的敌人也就成了朋友,双方一旦联手,别说小小一个金陵江,整座金陵都会至此而没。
秋正明再自命不凡,在如此局势之下,也得束手就擒。
毕竟,整整过百万之众,他拿什么抗衡!?
此局,必杀!
所以秋正明眼下,也当真只有在沉默中挣扎一下,跟着沉默着等死,说再多都是废话。
黄昏靠近。
郑姓监工的三位公子这才转身回去。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完饭。
“各方面都已准备就绪,祭坛正在搭建,最迟三天完工,血槽,问斩台,也悉数就位。”
不等郑修说话,郑桃源主动提起。
说完后,几人都略带惋惜。
他们都见过秋寻鹿的真容,称呼一声貌若西子胜三分,也不为过,即便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也仍念念不忘。
搁在几天前,他们还在幻想着,这位王女,会被他们哪位兄弟尽情施欢的画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