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不由都浅浅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那海龟听了,内心也是憋笑不已,这凡人啊,就是看不透啊。
生死自有天命,哪里能够未卜先知昵。
也不知过了过久,在冲破了一阵又一阵的阻碍后,那海龟终于在一湖面的僻静处停了下来。
许是夜色朦胧,此时湖面上只有飞鸟偶尔从水面掠过,惊起一阵蛙鸣。
“到了,你们下去罢。”
海龟浑厚的声音在颜苏百耳边响起。
“我们下去罢。”
那海龟的周身泛着一圈白光,偶尔有点点荧光闪烁着,似乎像是给这湖面点缀了一圈夜灯,莹莹发亮,煞是好看。
众人依次从龟壳上下来,当真正地回到地面上时,才真正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后会有期。”
颜苏百对着海龟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开始观察他们所在的地方。
原来他们又来到丽溪亭。
那海龟果然是傲娇的,当他们下去之后,一会儿工夫,便没了踪影。
湖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些微微的涟漪在随风荡漾。
“这次真是多亏了晨烨公子,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司徒瑾此时又恢复了生机,“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担心我们。”
“你是说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吗?”
颜苏百心情也是大好,借着月光,不由打趣道,“莫不是早把你抛到九霄云外了。”
“哈哈哈。”
“呵呵,是吗?我可不信。等明日,我便去找她们叙叙旧。”
“王爷,您还真有红颜知己啊,我还以为您自恃美貌,不屑与您的那些莺莺燕燕为伍昵。司徒瑾在大家的一片调笑声中,急红眼了,“哼!你们这是嫉妒我!”
“大家还是省点力气罢,我现在真是又饿又困。”
颜苏百揉了揉胀痛的肚子,真的是好累哦。
“我也是。”
众人纷纷应和,这等经历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颜苏百心想,待会儿一定要先饱餐一顿,再洗个热水澡舒服舒服,最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看来她的报恩之路并不顺利,这才刚开了个头,她整个人都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帝尊啊帝尊,您一定要稳住啊。
东方旭也注意到了颜苏百疲惫的神色,看到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湿。
“还是寻个马车罢,大家都累了。”
东方旭转头望向司徒瑾,“这不难罢?”
司徒瑾闻言,立马精神气就来了,“现在夜深了,又是如此僻静的地方,估计有些难。”“颜苏百和软软姑娘若是累了,不如我和晨烨兄弟各自背上一个?”
这话刚一说出口,东方旭的脸色瞬间便黑了半边。
这货是在找死吗?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颜苏百可不想那样,软软更是如此,这听起来总是不体面,男女授受不亲,她们还是懂得的。“呵呵,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也是关心你们嘛。”
“我也是怕你们太累了……”
说道最后,怎么感觉,怎么说都是错,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昵?
“我……”
“不用解释啦,我们都懂的。”
颜苏百也自觉尷尬,但是却也知道他是一番好意。
如此一来,众人硬是一步一步走到大街上的,此时却正是华灯初上,繁华热闹的时候。这可合了颜苏百的心意,只是如今他们都像是难民堆里出来的,根本不能见人。
经过水里的那番折腾,如今大家的衣裳都几近湿透了。
待颜苏百正欲往街道上走时,东方旭却堪堪将自己的外裳脱了下来,小心地给颜苏百披上了。“你的衣服湿~了,披上罢,别着凉了。”
颜苏百的身姿本就傲人,如今衣衫湿透,曲线自是全部凸显,实在不能直视。
如此猝不及防的关心,让颜苏百内心有些触动,没想到帝尊还会有如此暖心的举动。
司徒瑾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望着颜苏百。
哼,早就知道阁主对你别有用心。
而晨烨见此,才发觉身后的软软亦是一副衣衫尽湿,落魄狼狈的模样。
遂将自己身上的外袍也褪了下来,随意地说,“软软,这个先给你披上。”
说完,也有些不太自然。
软软虽然亦是女子,但是却更显童稚,咋眼望去,就像一个邻家妹妹一般,亲切可爱。
“谢谢,晨大哥。”
软软笑嘻嘻地接过,真没想到晨烨大哥竟然还会关心女孩子埃。
“颜苏百姐姐,你等等我。”
软软谢过晨婢后,便追上了颜苏百。
三个大男人浑身湿漉漉地走在两个小姑娘身后,这场景倒是引来不少人侧目。
这难道是被打劫了不成?
“还不快去雇辆马车?这样被人当候看,很有意思?”
东方旭实在是受不了那些男男女女停驻在他身上的目光,一想到他们对着他现在的样子指指点点,他就想挖了那些人的眼珠子。
围观的人没想到这男人浑身竟散发出如此摄人的气势,不由赶紧收起了目光,将正大光明地注视,改为偷瞄。
“是是是,阁主别急,我立马就去安排。”
司徒瑾原以为经过了这几天的生死考验,他好歹也是阁主的生死之交了,怎地刚出来,他老人家就恢复了原貌?
一时之下,只得加紧去办差。
他好歹也是一国的王爷嘛,为什么他要这么悲催去这临渊阁当差?
约莫十几分钟后,司徒瑾便雇了一辆马车过来。
这样一来,回到临渊阁时,也还不算太晚。
众人匆匆用过晚膳后,便各回各家自觉休整去了。
待东方旭回房后,惊觉屋内竟然还有其他人。
“北墨离王,临渊阁阁主,我已恭候多时,别来无恙啊。”
从屏风处忽然闪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在月光的照拂下,颇有皇者之风。
“呵,你不在雪帝国追女人,跑到我这里作什么?”
东方旭似乎对他的到访并不惊讶,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哼,你还敢提这茬?那个女人还算是女人吗?一点都不可爱!我都这样委曲求全了,她都还是无动于衷。难道我还能赖在那里不成?”
原来来人正是西凤国主司徒鹤,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是偏偏就死心眼看上了那个苏雨嫣,还是个比他还难搞定的主儿。
这不,这次闹了这么大阵仗,最后还是败兴而回。
可把他给气坏了!
“喂,我可告诉你哦,你可要藏好了,千万别被那女人给找到了。她现在还是一门心思要娶你做皇夫呢。”
司徒鹤一脸愤愤不平,只得将桌上已冷得发颤的茶当烈酒来饮,就当是借酒消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