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怕死,死过一次的人了,死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怕的只是死后再也见不到她爱的那个男人了。
‘下去,如果你不下去,我不介意把你踢下去’
‘别动,我就这样抱着你,我保证不会动你。’
‘王爷,今日您大婚,不是应该在王妃的房里吗?来我这做什么?’
‘王妃?呵!本王的王妃究竟是谁,你会不知道吗?’
那是她嫁与他那天*和他说的话,她都记得。
原以为她跟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可是她就是爱上了。
‘小妖,无论怎么样,我今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所以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墨千城,谢谢你,今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可是如果你以后不爱我了,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要最后一个知道。’
那是她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她爱的男人。
可是后来……
白小妖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
‘你是谁,放开本座!’
‘你是谁!’
‘女人!本座的女人,好,很好。敢骗本座的人,你还是第一个,难道你不知道本座从来都不需要女人吗?’
‘本座今日不伤你,你是第一个敢直视本座的人,本座留着你!’
白小妖那个男人都不要你了,你还在期待什么?
期待你在危险的时候他还会来救你吗?
不可能的,再也不可能了,他不可能再来救你了。
哽咽的哭声在黑暗里一声一声的。
十年了,坚持了十年了,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早已经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呢!
“小丫头,你在哭,不过也对,临死前本神兽就大发慈悲让你在本神兽面前哭吧!不过哭完你就乖乖做本神兽的猎物吧!”
黑暗里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将到嘴的猎物吞入口中。难道就因为她是个人吗?
“娘亲,娘亲你在哪?娘亲我是羽瑛啊,你在哪?”
黑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稚嫩的童音。
也许是知道有可能到嘴的猎物会被抢走,黑暗里的神兽突然动用了全部的气力往白小妖的方向抓去。
而白小妖本来抱着必死之心,但是听到那稚嫩的声音,她猛然抬头,虽然看不清,但是却看到一双巨大的手朝她抓了过来。
羽瑛,临死前她怎么听见羽瑛的声音了。
不,她不能死,她绝不能死,她还有羽瑛和羽寒,她刚刚怎么能有轻生的念头呢!
看着巨大的手朝她抓了过来,她本能的朝一边躲去。
而就在她闪身的那处正是一个悬崖端口,她的身子直直的朝着崖下坠落。
她还是要死了吗?
白小妖闭上眼,坠落的风吹乱了她本就凌乱的发。
“娘亲,呜呜……娘亲,娘亲……”
撕心裂肺的哭声又再次传入了白小妖的耳里。
白小妖猛然睁眼,看着同自己一同坠落的小小身影。
羽瑛,她的羽瑛啊!
“羽瑛……”
白小妖同样的嘶哑着声音叫道。
而就在她以为她和她的羽瑛都会死的时候,另一道身影也随之而来,那速度比闪电来的还要快,只见那人一手抱住她的羽瑛,随后往她的方向而来。
只是因为是黑暗,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其实她有多希望,救她的人会是墨千城啊!
只是,不可能了吧!
“娘亲,抱紧叔叔,他会救我们的。”
她还在分神,可是却听见了她的羽瑛在跟她说话。
而那个不知是谁的男人,真的提起了她,她只是本能的听了女儿的话,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腰。
只是一个瞬间便将她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但是也是在那一瞬间,白小妖明显的怔住了。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墨连城,哪怕十年的分离,她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味道。
她的手依旧抱着那人的腰。
她怕她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怕她刚刚又在做梦了。
直到一声满是戾气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回过神来。
“把你的手从本座的身上松开!否则本座怎么将你救上来的,在怎么丢下去!”
凤倾城厌弃的将环在他腰间的手扯开了。
即使是黑暗,但是对他而言却如同白昼。
他将这个是小丫头娘亲的女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他讨厌这个女人。
不,准确的来说,他讨厌女人这种悲天悯人的样子,更讨厌女人在他的面前露出一副迷恋不舍的样子。
“墨连城是你吗?”
白小妖虽然很不想问出口,但是他的声音她不会听错,即使他对她那么残忍,可是她还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她的男人。
凤倾城突然间心中一痛,为什么听见她的话,他会心痛。
“小丫头,你娘亲本座也救了,现在你该跟本座走了。”
凤倾城自动忽略了白小妖,转而抱起了地上的墨羽瑛。
“爹爹……”
只是被凤倾城刚刚抱起来的墨羽瑛突然间抱紧了他的脖子,那一声爹爹简直是扰乱了他的思绪。
“哈哈……”
黑暗里的人就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发现出声。
“老狐狸,几年没见都有一个是人的女儿了啊!”
黑暗里的神兽讽刺的对凤倾城说着。
“怎么,手下败将躲来这里就以为本座找不到你了吗?”
同样的凤倾城本来进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这只老鸟,所以他选择自动忽略刚刚小丫头的那声爹爹。
有什么事等他解决了这只该死的鸟再说。
“老狐狸你很清楚当初要不是那个女人,我会输给你吗?现在刚好,你把你手上的那个女人给我,让我吃了她,我们在公公平平的打一场如何!”
黑暗里的不死鸟深知也许到嘴的猎物已经飞了,但是他还是想赌一下,如果这只老狐狸不在乎他手里的女人,会不会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过,如果他不答应,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这十年来,它的身子早已与这片黑暗连为一体了,它会让他们一起替他陪葬,那这样也值了。
有只老狐狸作伴,黄泉路上不孤单啊!
“不就是个女人吗?给你吃了你也不是本座的对手!”
凤倾城鄙夷的盯着那只老鸟看了一眼。
他只是随便一说,墨羽瑛哇的大哭了起来。
“呜呜……爹爹,那是娘亲,你怎么能把娘亲交出去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