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瑛离开之后,蛇君凌云立马弃马,跟他皇兄同坐了一辆马车。
“皇兄,你故意的!”
“皇兄,你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怎么不告诉我。”
“皇兄,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啊!”
马车里蛇君凌云一遍遍质问着他的皇兄,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皇兄闭目养神,连个屁都不跟他说。
“皇兄,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将她让给你了!”
终于在蛇君凌云说完这句话以后,马车内的男人有了反映。
他的眸光有些阴寒的看了一眼蛇君凌云,而后略带威胁的说道。
“凌云,你敢!那是你皇嫂!”
“我……我……我……皇兄你这也太武断了吧!小瑛瑛明显那么讨厌你,怎么就能成为我的皇嫂呢!更何况你看他对我,明显的比对你有意思嘛!”
蛇君凌云不怕死的继续在他皇兄头上拔毛,殊不知他的皇兄下一秒直接用内力将他震到了马车外。
“我靠!”
蛇君凌云揉着*,脏话自然就破口而出了。
他可是他亲弟弟啊!
他皇兄重色轻弟,这样真的好吗?
不管了,这次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去娘亲那里告状。
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他后来到他娘亲那里告状的时候,他娘亲却一直在笑着问他,是不是真的?
也对,他傻了吗?
怎么还会以为娘亲会为了这件事责怪他皇兄呢!
高兴还来不及呢!
千年老蛇终于开花了!
…………
“仙儿,凤溪哥哥呢?怎么不是凤溪哥哥来接我,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挺想他的呢!”
墨羽瑛一边走,一边问着旁边的侍女,还左右前后瞄了好几眼,依旧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小公主,溪公子因为上次没有保护好公主你,被族长大人送去不归山了重新修炼去了。”
侍女仙儿如实的告诉了自家的小公主。
同时也是在警醒她自己,在照顾小公主的事情上,丝毫容不得有一丁点马虎。
溪公子那样的人都能被罚去不归山,她们这样的毫无身份之人,指不定还要受到什么惩罚呢!
“凤溪哥哥被爹爹罚去了不归山了啊!”
墨羽瑛的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同时眉头也有些微微的皱了皱。
她到不是担心凤溪哥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是她听下人们说过,不归山是他们狐族的历练之地,里面有很多凶狠的猛兽猛禽,同样的也有许多的奇珍异宝。
她早就想去了,奈何凤溪哥哥一直都不同意带她去,现在到好他一个人去了,她又去不成了。
心底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凤溪哥哥应该会帮她带回来很多好东西吧!
嘻嘻!
墨羽瑛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艳阳高照,此时的狐族热闹非凡。
当墨羽瑛出现在白小妖的面前的时候,白小妖连日来的害怕与难过在这一刻却笑了。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抱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那么嫌弃她,今天是她的生辰,她不应该惹她不高兴的才是。
“羽瑛,你回来了,真好。”
白小妖望着门口的墨羽瑛,轻声的说了一句。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墨羽瑛再也不顾任何形象的像她扑了过去,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娘亲……娘亲……娘亲……”
扑在白小妖怀里的墨羽瑛一声一声的叫着白小妖。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只知道,她的娘亲,她原来那么美美的娘亲,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伤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
“羽瑛你……”
白小妖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么厌恶痛恨她的羽瑛,是……她的记忆恢复了是吗?
“嗯嗯!”
墨羽瑛靠在白小妖的怀里,拼命的点着头。
“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是羽瑛不好,羽瑛怎么能将娘亲忘了呢!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羽瑛怎么能将您忘了呢!”
此时的墨羽瑛真的无比痛恨她自己,恨她自己为什么那样说了她的娘亲呢!
“羽瑛,你别这么说,娘亲不怪你,失忆不是你的错,是娘亲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羽寒,是娘亲的不对。”
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哭泣的样子,白小妖的心揪揪的疼。
“不,不是的娘亲,如果当初不是我带着爹爹,不,那不是我爹爹,如果不是当初我带着那个男人去找您,他就不会一掌将您推下了那万丈深渊,如果当初不是那个男人,说不定娘亲,哥哥还有我,我们会一起生活的好好的,娘亲你的脸也不会被毁容。”
当她记忆恢复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感觉,可是现在当她看着娘亲的时候,当她一遍遍将当初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她知道她现在根本平静不了。
那个疼她的爹爹,就是伤娘亲最深的人啊!
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做她和哥哥的爹爹啊!
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还能拥有她的娘亲啊!
“娘亲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回北夏,我们一起去找哥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起生活好不好。”
墨羽瑛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就要将白小妖往门外拉。
只是刚转身便看见了那个男人,那个是她爹爹的男人。
“瑛儿,不许胡闹。”
墨千城有些的语气里带了些许的斥责,他除了那次瑛儿不肯认他的妖儿为娘亲的时候斥责了她,这还是*用这么重的语气对瑛儿说话。
同样的是她不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想着她带着她的娘亲一起离开他。
“不许胡闹!我有在胡闹吗?你这个坏蛋,你别以为我小我就不知道,我的记忆,我以前失去的记忆难道跟您没有关系吗?我娘亲脸上满脸的疤痕难道跟您也没有关系吗?我不懂,您怎么还有脸让我叫您爹,让我娘亲留在您的身边呢!”
墨羽瑛字字诛心,每一句就像一把刀子再一次的剜进了墨千城的心里。
“羽瑛,不许胡说,他是你爹爹,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为娘已经不怪他了,你们该有一个爹的。”
看着墨千城那似乎就要万劫不复的眼神,白小妖终是不忍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况且现在都还能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