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慕容四海厚着脸皮的在八王府就这样住了下来。
本来准备去慕容四海原先住处的冬梅,直接将慕容四海安排在了她的房间里。
谁让她今日里吃尽了他的亏,说什么都要补回来的。
只不过慕容四海却对他在王府里的住处一无所知。
等他吃完饭由王府里的婢女将他带去他所住的房间里的时候,他傻眼了。
“等等,这位大姐,您是不是把本公子给带错房间了啊!”
他直接扯住了给他带路的那个婢女。
那个婢女很不客气的瞪了慕容四海一眼。
她才十六好吧,这男子一看都二十好几了吧,居然叫她大姐。
“这位老先生,您的住处是冬梅姐姐安排的,您不愿意在这住,可以去外面门口睡,奴婢是不会拦着的。”
小婢女恭敬的回答着慕容四海的话。
这就不得不说了,自从白小妖掌管了八王府以后,府里的婢女们那是被白小妖惯的一个比一个刁钻,就譬如这个叫做采荷的婢女,居然把慕容四海顶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说她很恭敬吧!可是她的话能把人给气死。
说她说的话有点难听吧!可是她说的又似乎没什么不对。
采荷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间的门关好。
关门的时候,还偷偷的笑了笑。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烈火焚烧啊!
冬梅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开门见山
“慕容少爷,是你自己脱,还是让奴婢帮你脱。”
她的声音里冷冰冰,听起来的感觉,就像他慕容四海是送到她嘴里的猎物一般。
本来这种事,男人其实也没多大的所谓。
脱就脱呗,反正吃亏的终究是女子。
可是这话怎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以后,他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呢!
就好像他一个大男人,惨遭一个女人的调戏,像他这种经常流连万花丛中的男人,以后可怎么抬得起头啊!
慕容四海的手准备去解他自己身上的衣扣,只是一想到今日里她曼妙的身姿,和她的美好,然后他又抬头看了她冷冰冰,但是好看到令他窒息的脸蛋。
完了,他的心里居然一片火热。
他不敢脱了,他这要是一脱,这个女人铁定又会骂他变态,色狼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忽然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她说他是变态的那些话了。
“怎么,慕容少爷忘了今日里说的那些话了,不敢脱,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过的,要让奴婢看回来的,难道现在反悔了不成。”
冬梅直接往慕容四海的身上又浇了一把火。
火热热的焚烧几乎快要烧到了他的脸上,口干舌燥的他看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水,他想都没有想过端起来就喝进了他的嘴里。
只是,他的这一举动却让冷冰冰的冬梅有些尴尬了起来,脸也不自觉的红了。
那杯水,她刚刚是喝过了,那男人居然喝了她刚刚喝过的茶,那他们算不算间接的接吻了。
喝完水的慕容四海,体内的燥热有了一些缓缓的压制。
只是再看冬梅的脸,居然红了,是他看错了吗?那红彤彤的脸蛋居然像苹果一样的诱人,让人忍住住去啃她一口。
刚刚压制下的燥热,又因为她红彤彤的小脸,比起之前更加的热了。
两人各自的表情尴尬不已。
冬梅本想着还让他脱衣服的,可是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而慕容四海那是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冬梅别过了脸,语气里没有了慕容四海刚进门时的那种冰冷了,只是很简单的说道:
“慕容少爷,你走吧,奴婢不看你了”
她是不敢再看了,她忽然想明白了,她刚开始的时候,那句话说起来挺容易的。
可是做起来才知道有多难,估计他就是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光了,她也不敢看吧。
“啊!不看了,你确定,不会又说本公子不守信用吧!”
慕容四海像是不可置信,刚刚明明还一副他不脱,她就说他不守信用的样子,现在却突然不看了,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奴婢收回那句话,你走吧,奴婢不会去说的,还请慕容公子忘记您今天白天看见的!”
说着,冬梅的脸就有些难以察觉到娇羞。
“奴婢,奴婢,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卑微”慕容四海听了冬梅的话,有些暴躁了起来,他突然很烦躁她张口闭口的奴婢。
而且,忘记,像他这种简直过目不忘的人,一看到她便会不自觉的想到他看了她的身体,他能够忘记吗?
好像不能吧!
冬梅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四海,她都这样子说了,不让他还了,她不看他的身体了,他居然还发火。
而且,奴婢这个词,本来就是像她们这种人应该说的啊!
难道在他们这些少爷的面前,她还能自称我吗?
“慕容少爷似乎忘了,您今天也说了,像奴婢这种女杀手,难道不自称奴婢,还在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少爷面前自称我吗?”
她将她自己贬的体无完肤,这让慕容四海莫名的有些火大。
他今天好像是说像她这样的女杀手,配不上他这样的话。
他那时候不是口无遮拦吗?
怕嫂子真将这个女人许配给他吗?
“本公子,本公子今日里说的那些话不是故意的”
慕容四海突然的低声道歉让冬梅有些不适应了。
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慕容少爷,奴婢收了你这句歉意,很晚了,您出去吧,奴婢要休息了。”
冬梅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更何况还得了这爷的一句歉意,她已经很知足了,就这样子原谅他吧!
毕竟,这爷是王爷的死党,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只是,她都说让他离开了,他怎么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她的房间里不出去呢!
“那个,本公子可不可以在你的房间里借住一晚啊!”
慕容四海可是清楚的记得,刚刚那个婢女说的话,该不会真让他一个堂堂的慕容家少主睡在廊上吧?
那像什么样子啊!
“借住?”冬梅一听他这话,下意识的用手环在了她的胸前。
慕容四海有些吐血了,这是真把他当色狼了吗?
"本公子只是,不是说你吩咐的吗?把本公子的住处安排在你这?所以本公子没地方住!"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