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说了呀!那天你睡着了,我给你留了纸条,是芊羽姐姐对我说,说你让我在城门口等你地呢!”
鬼鸢的话,让鬼觞的眉微微的皱了皱,不过只是一闪及过,很快便恢复过来了。
“小鸢,对不起,是我实言了,过几日吧,过几日我一定带你出去玩。”
对于单纯的如同白纸一般的鬼鸢而言,鬼觞的一句话便能让鬼鸢原谅了他。
只是白小妖听出来也看出来了,鬼鸢口中那个叫做芊羽的人不简单啊!
骗了鬼鸢,这鬼觞还愿意将那个叫芊羽的人特意隐瞒了下来。
“鬼觞殿下,本宫有要事与你相商,你看如何。”
鬼觞像是故意忽略同鬼鸢一同进来的白小妖似的,站在旁边一直看戏的白小妖只好自己出声叨扰了一番。
既然白小妖都已经开口了,鬼觞自然不可能在装作没有听见,只好将目光放在了白小妖的身上。
“夫人,是您啊!是什么要紧的事值得您亲自跑一趟我们鬼族呢!”
鬼觞的言语里满是嘲讽,对他而言,这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一介平凡女子,即使嫁给了狐王,但是在他眼里依旧不过是一位弱弱的人类而已,有什么资格来跟他谈。
“鬼觞殿下,这难道就是你们鬼族的待客之道不成,你莫不是忘了,你们鬼族有着今时今日的地位,是谁给你们的。”
若是以前的白小妖,她自然不敢对鬼族的殿下说出这番话来。
但是,现在……
她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恢复了功力,她自然是有资格说出这些话的。
“大哥哥,她是姨娘,你不可以对她这样讲话,快道歉,否则我生气了。”
鬼鸢同样的很不喜欢鬼觞用这样的口气对白小妖说话。
当即离开了鬼觞的怀里。
“小鸢,你……”
鬼觞搞不明白了,他的小鸢何时多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姨娘,而且为了她的这个什么姨娘居然顶撞他,这让他怎么容忍。
“乖……小鸢,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等我忙完了去找你。”
虽然鬼觞很不满他的小鸢替眼前的这个女人说话,但是他在鬼鸢的面前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对她温柔的样子,轻声细语的让鬼鸢先离开。
“不要,大哥哥,姨娘在这,我也要在这。”
鬼鸢一副不肯离开的样子,着实让鬼觞有些吃惊。
他的小鸢向来听他的话,这会居然敢顶撞他了。
这个女人给他的小鸢罐了什么迷魂汤啊!
“好了,鬼鸢你先出去等我吧!我跟你鬼觞哥哥有些事情要谈,而且就算你待在这里,我跟你鬼觞哥哥谈的话你也会感觉到无聊的。”
白小妖自然知道鬼觞心里的想法,不过,就算没有鬼鸢在这里,她也照样能够劝服他的。
“啊!姨娘,怎么你也让我出去啊!那好吧,我先出去,那姨娘,大哥哥要是欺负你,你就叫我啊!我就在门外面等你。”
鬼鸢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好像是挺多余的,都让她出去,那好吧,那她就出去吧!
鬼鸢离开后,此时的鬼殿之上只有白小妖与鬼觞二人。
鬼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耐烦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说吧!既然小鸢她叫了你一声姨娘,本殿下便不再为难你。但是有一点,本殿下跟你说清楚,想让本殿下出兵助你攻打不死鸟一族,那是不可能的,你应该知道我同鹰弈的关系,所以,本殿下爱莫能助。”
果然,鬼觞他是知道她来此的目的。
果然,也是如同琉璃长老说的那样,鬼觞拒绝的干脆。
“鬼觞殿下,本宫来此的目地的确如你所言。不过凡事没有绝对不是吗?我想见你的父皇,也就是鬼王殿下。你告诉他,就说凤鸾求见于他,他一定会出来见本宫的。”
白小妖的眼神笃定,既然她已经来了这鬼族,她定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的,毕竟,这关乎到整个妖族,也关乎到凰族的存亡。
“哼!痴心妄想,本殿下敬你是狐族的主母,让你站在这里,你居然想见本殿下的父皇,难道你想向勾……引狐王那样勾……引我的父皇吗?”
鬼觞的话语里全然都是嘲讽之意,毕竟在他眼里,他是见识过狐王对这个女人是如何的恩宠,如若不是这个女人太过于魅惑,那狐王又怎么会为了她而病卧在床,又怎么会让整个妖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白小妖被鬼觞的话说的是面色涨红,鬼王那个老东西难道从来没有跟他的下辈说过她凤鸾的事情吗?
“鬼觞殿下,说话最好还是把握分寸,今日就是你父皇他在这里,也不敢对本宫如此说话。本宫千年前对你们整个鬼族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这个东西认识吗?”
说话间,白小妖从袖口掏出了一枚带有鬼族印记的莲花牌,说来也巧,这件东西当年她曾赠与过凤倾城,因为珍贵,所以她就将这东西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而前几日这个东西,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将这块物件赠与了她。
看来,他是早就算准了她会来鬼族,所以提前将东西给了她啊!
一想到那家伙,白小妖的眼角便不由的有些红了,她将手里的莲花牌紧握在胸口处。
‘凤倾城,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等着我回去见你。’
“莲花牌……你手里怎么会有雪莲圣女的莲花牌,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鬼觞的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对他们鬼族而言,这莲花牌就是圣物,这是血莲圣女的贴身之物,只此一枚。
他只知道这一枚莲花牌被千年前赠送给了一位身份尊贵之人,传说她当年凭借一已之力在各妖族手里将鬼族救了出来,所以现在在妖族,才会有他们现在鬼族的一席之地。
他父皇曾经对他说过,莲花牌一现,整个鬼族必听号令。
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在一个如此平凡的人类女子手中,这让他怎么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