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瑶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脸上的表情可谓是难看至极。
她其实也不是故意要针对白小莹那个女人的,可是谁让她是她妖郎的妹妹呢!
所以她把对白小妖的恨意全都移到了白小莹的身上。
而且,她踏进北夏的后宫无非就是为了要让白小妖在她的身边,被她掌控着。
可是现在的她突然间消失不见,让她很是不甘心。
白小妖你去了哪里,我们的本公主一定会找到你了。
为了你,本公主已经失去了本公主最宝贵的东西了。
白小妖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本公主呢!
你可知本公主从来是想要什么都能够得到的,可是只有你本公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逃狱,他居然敢给朕逃狱,吩咐下去,将八王府给朕封了,从此以后北夏再无八王爷,而且发通缉令,朕就不信了,这墨千城这次能够洗脱罪名,逃狱这个罪名是不是足够可以定他的罪呢!”
墨千殇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杀意。
等处理了他那八弟以后,他有了他八弟的兵权,他还会在怕一个小小的东翎吗?
后宫里的那个女人,蛮横无理,霸道,真是令人讨厌的一个女人。
墨千殇想着后宫里的女人时,脑海中突然又浮现了夜无忧的那张脸,清新甜美,让他的心都化了。
可是居然不见了,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消失的那天墨千城还在牢房里,所以,谁能告诉他,她去了哪里,被谁带走了呢?
而此时的白小妖身处西楚皇宫。
自从那一日说过要嫁给夜不泯的那一刻起,夜不泯便让白小妖直接搬进了皇后的凤翔宫。
起初朝堂上全然都是反对他立她为后的声音,只是后来不知道夜不泯做了什么,朝堂之上所有人都闭嘴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白小妖的事情,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可是吃进去的东西也没有再瘦下去了。
到是开始慢慢的涨了一些肉肉。
她的神色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了。
偶尔对着铜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的脸上的那道疤痕依旧那么的明显。
她不知道那天她那个姐姐做了什么,明明是新伤口,却在抹了什么东西以后直接变成了旧的疤痕。
呵呵!
白小妖心底里冷冷的笑着。
墨千城就是因为看了这张脸,所以就认准了她是花颜吧!
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发现她那个姐姐跟她互换身份了吗?
而且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在做以前她和墨千城常做的那件事情呢!
一想到墨千城的身下很可能躺着是她姐姐的那个女人,白小妖的心里竟然开始泛起了丝丝的疼意。
她不知道她的疼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因为她太想墨千城了,所以体内的毒素是不是又发作了。
“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副样子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不爱君上,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奴婢不明白,而且你的肚子里是别人的孩子,这样对君上根本就不公平。”
流悦憋了好几天的气了,只是大婚越来越近,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她不知道她心里的气闷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想看着君上娶她家的小姐。
她就是觉得现在的小姐根本就配不上君上。
明明当初去北夏也是她去劝小姐重新回到君上的身边,可是现在小姐真正的回来了,她又那么的不喜欢。
只是流悦说的话,白小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凤翔宫里那满庭园里盛开的大红色玫瑰花。
艳丽的颜色让她有些无从适应了。
这花就如那个每日里穿着大红色锦衣的西楚王夜不泯,将她紧紧的包裹住不能呼吸。
明知道就算是做了他的皇后,也无法爱上他。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姐你到是说话啊!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奴婢可不可以求你,如果你不爱君上,你就离开他吧!”
流悦看着不发一言的白小妖,心里可谓是焦急万分。
她甚至是带着哭腔的求着她的小姐。
本来白小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的,哪怕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流悦,她也不想跟她讲话。
只是,是啊,她都不爱他,怎么就不离开他呢,还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这是为什么呢?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她也自己问了她自己好几遍啊!
“流悦,难道嫁给一个人一定要有爱吗?他爱我不就行了吗?他可以一辈子对我好,说不定时间一长,我就爱上了他呢!”
白小妖不知道她的回答算不算自欺欺人。
“小姐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奴婢知道你心里不过就是想让北夏的王爷知道你要嫁人了,看他会不会在乎你罢了。可是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其实是在乎你的,在奴婢看来,……”
流悦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激烈的冲动。
只是
“住口!”
流悦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有一道严厉的声音斥责了流悦。
门外面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白小妖的容颜几乎跟门外面的女子如出一撇。
只是她看着流悦的眸子,却是带着浓浓的责怪之意。
“师傅!”
流悦恭敬的叫了一声正往她们面前走过来的女子。
不过自始至终,白小妖都未曾抬过头。
不是她不想抬头,只是她的脑子里一直停在了刚刚流悦说的话上面。
墨千城其实是在乎她的,可是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在乎她,怎么还不来找她呢?
“悦儿,以后忧儿这里你可以不用来了。”
夜浅若的声音里冰冰冷冷,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
“师傅,不要,徒儿再也不敢了,您就让徒儿留在小姐的身边吧!”
流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因为只有待在小姐的身边,她才能时常的看见君上。
如果不在小姐身边,她现在的这副样子根本就是连见君上的资格都没有。
“你觉得为师说过的话,你有反驳的权利吗!再说了,刚刚你准备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所以你觉得为师还有可能将你留在忧儿身边吗?”
夜浅若看着流悦,对她十分的不满,因为她讨厌有人反抗她,不听她的话。
更何况没有人能够阻止她的女儿嫁给她的侄儿。
还有,她最想要的就是看到那个女人的儿子崩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