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居然华丽丽的派了四辆豪华的大马车前来接白小妖。
这是该有多受宠若惊啊!
这墨千殇确定没有毛病吗?
这马车的豪华程度居然超过了墨千城帮她准备的那辆。
马车的四面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
镶着金黄色的窗牖是被一帘金黄的绉纱遮挡。
就是如此的马车,才会让白小妖头疼不已。
这马车往哪里走都是引人注目,难道这皇上一点也不忌惮她家男人了吗?
如此的光明正大的来接她。
虽然白小妖实在是不太想坐,但奈何已到家门口。
不坐不是显着矫情了吗?
就这样原本的一行准备去西楚的人,现在都纷纷的坐上了宫里的马车,准备去南阳。
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墨千殇已然等在了那里。
看见白小妖一行车辆时,眼里多了一分笑意。
只是这一次,白子玉却多了一份心眼,他早早的就带着弑月同白小妖坐在了一辆马车上。
这样就算墨千殇想坐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而远在天外的墨千城得知这一消息后,深邃的眼眸中有些愠怒。
他的小女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给他找事情啊!
让她去南阳,就跟着去南阳吗?
难道她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没有办法的他,因为放心不下白小妖,只得将手中的事情暂放,带着柳风一同赶去南阳。
只是这燕澈也真是让他吃惊啊!
整整放任他那女人在外那么多年,现在居然那么快就立她为后了。
想了想,墨千城到是想到了北夏的那个人了,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个女子即将成为了别人的皇后,他会有什么感想。
怎么说呢?
怪他自作自受吧!
那么多年了,居然还看不清他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他墨千城也不是多事的人,在他看来,燕澈似乎更适合那个女人。
估计他那小丫头还不知道南阳的皇后是她那消失已久的锦姐姐吧!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直都知道锦娘的真正身份。
南阳凤府的嫡女凤锦凤大小姐。
而这么多年,一名女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在北夏立足,也是因为他受了南阳王燕澈所托,代为照顾她而已。
而现在燕澈突然的立后,如果不是凤锦那女人,他墨千城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了。
“王爷,您去南阳的话,属下可以跟着您去吗?”
墨千城的旁边,一名男子,身穿一身白色衣衫,细长的桃花眼,一副翩翩公子玩世不恭的模样。
在跟墨千城说话的时候,也是更像知己,不像属下。
“花颜,你只要做好本王吩咐的事情就好,去南阳,有柳风跟着本王就可以了。”
其实墨千城自己也不懂,以前的他似乎总是将花颜当作知心好友一样。
但是现在,他却尽量的去拉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王爷,属下是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吗?自从您娶了王妃以后,王爷似乎是对属下疏离了。而且,属下也从未见过王妃,王爷难道也不准备让属下见见王妃吗?”
花颜的指尖轻颤,长长的睫毛下的那双眼似乎也有一些落寞。
听了花颜的话,墨千城却也觉得是他太小心眼了,也许是他想错了呢!
附手而立的他,随即点了点头。
“好,本王可以带着你,但是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气,所以千万别碰了本王的底线,你可明白,而且不要在王妃的面前乱嚼舌根,做的到吗?”
墨千城在花颜面总是狠不下心来说一句重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对他也只是淡淡的警告,又像是相信他一样。
“切,王爷好小气,属下何时是那样八卦的人了,你也太不相信属下了吧!放心好了,属下勾搭谁也不会去勾搭王爷的王妃。”
对于墨千城的话,花颜故作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她知道,他其实真正防的是她吧!
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对他心底里的那一丝卑微的感情。
怕她在八王妃面前诉说她和他曾经是那么默契的搭档,也是蓝颜知己吧。
怕八王妃会因此吃醋吧!
“呵呵!勾搭本王的王妃,花颜你认为会有人放着本王这么尊贵的男人不要,而选择你吗?”
墨千城轻笑,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他总是喜欢将花颜当作他的蓝颜知己对待。
因为和他说话,他总是能很放松。
只是,现在却变了味,从他知道她是女子的那一刻,他便再也不会如以前一般的对她了。
“是,王爷最尊贵,属下哪里比得过王爷呢!既然王爷答应了带属下去,便不许反悔,属下这就下去收拾衣物了。”
花颜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是啊,尊贵如他,这样的男人,她不是一直都将他放在心里吗?
只是,她的脸。
花颜忍不住抚上了她的脸,如果这张脸还是跟以前一样,哪怕他有多爱那八王妃,她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去质问他。
质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初的迷雾谷,即使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可是他说的那句会娶她的话,还算不算数。
只是,她的脸毁了,人皮面具下的脸那一道长长的刀疤,让她再也无法面对他。
墨千城看着花颜的背影,总觉得她的心里憋了许多的事情,这种感觉从当初*见她的时候就有。
只是,这似乎跟他没有关系吧!
…………
马车一路上缓慢的行驶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路不好行驶。
也许是现代平稳的汽车坐的久了,白小妖很快不适应一个问题了。
这路太颠了吧!
颠的她*疼,*疼就不说了,她居然从来不晕汽车的她,晕马车。
摇的她想吐。
“哥,有没有止吐的药啊!我快受不了了,这车简直晕的我,呕……”
白小妖说话的时候恶心感随之而来。
不过幸好是干呕,不是真的吐出来了。
要不然这华丽的马车可就遭了殃。
“少主,您没事吧!”
弑月担忧的扶过了白小妖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止吐的药有,只是你的情况似乎不太适合吃药,弑月,你先帮小妖拍拍后背,我替她把脉。”
不能怪他多疑,只是像她这种,还是检查一下的好,免得吃了不应该吃的药,导致后悔莫及。
“好”弑月轻生的应着,随后帮白小妖轻拍着后背。
只是她哥说的这话,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这情况怎么了?
不就是晕马车吗?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