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和九儿又回到了教室。班主任叫大家静一下,说:“刚才,我和你们班长商量了一下。坐高铁二级软座要五百多左右,一级软座要将近一千元左右,如果按来回合算的话,还要乘以2。那么按坐飞机来算的话,机票才是四百五左右,如果按坐火车票来核算的话,那么学校还要补贴费给我们坐飞机,因为火车票贵过飞机票。你们也可以算一下吧,看是不是觉得坐飞机更划算,干净又舒服,同时给我们省出了许多时间来,逛街,购物,观光,还有逛长城是我们的宗旨,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
大家纷纷议论了起来,点头是道,同意这个意见,统一预定飞机票。
九儿说道:“为了旅游的安全,以宿舍为整体,或自由组合,不能单独走,这是要强调的,要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必须这么做,有事要及时报告,我们都是成年人,经过社会锻炼走出来的青年干部,大家不论到了哪里,都要按时点名,不能落下一个学员,由我们班主任带队,我和马大炮,大张姐协助班主任的工作,其余的学员要听从指挥!”
大家又是一阵的热烈鼓掌,尤其是九儿说完话后,那些兄弟姐妹们鼓掌好像冲她而来,欢呼雀跃。
“明天上课时,拿钱到王九儿班长这里登记,买返回机票,大概一共是九百左右,这样吧,就先交一千块吧,剩下的多还少补?”
“是啊,到时我们就有充足时间观光和旅游了,北京,我们来了!”
大家下课。
学员们走出教室,还热腾腾的继续议论这件事。在食堂里,有些学员就拿着钱来交订机票。九儿对大家说:“统一交吧,明天上午上课时,我准备一些东西给大家开收据吧!现在吃饭吧,你们那几个想打我什么主意啊,眼睛色迷迷的,还对我眉来眼去的呢?”
“哈哈,没有啊?下午到兄弟学校去打球,我们这几个想去为你们当啦啦队,九儿班长大人,你看行吗?”
“好啊,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大人物了?”
“回答我们话啊?”
“行,有你们的支持,怎能不要你们去当啦啦队呢?今晚,她们不请你们吃饭,我请你们好了!”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
“现在吃饭,早点回宿舍休息,下午,你们到我们的宿舍来,209房间。”
“好的!”
大张姐躺在自己的床铺,眼睛不停的在想,好像自己来这里一转眼就是两个月,还没有玩够呢,这次准备去北京观光旅游,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以为到上海才是最远的呢?
二李躺在床上,还在自哼着那歌曲。九儿扯着二李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能找回你的青春吗?你都是过来人了,还想第二春吗?要不要我帮你说媒去?”
“哎哟,臭九儿,扯我的头发干吗,想欠揍啊?”
“你想欠揍是吧?我爬上去了?”九儿爬到了二李的床上,两人咕噜说了一阵悄悄话。
大张姐生气地说:“九儿,你就不安分点吗?嘀嘀咕咕什么啊?”
“没做什么,和二李谈情说爱呗,你有意见了是吗?”
“那你上来呗!三姐妹变成同性恋了?”
“哈哈,你胡说八道!”
“什么啊,你才胡说八道呢?”
三赵不干涉内政,不吵不吭,乖乖的睡觉。
只有大张姐嫉妒九儿到二李的床铺去,她爬了起来,踩在自己的下床,看九儿和二李在上床干些什么勾当,便伸手拉九儿说:“你们俩个这么重,想把我压扁去是吗?”
“哎哟哟,大姐,想我跟你一块睡啊?捏我这么痛,我老公还没像你捏我这么痛呢?”
“哈哈,哪个是你老公啊?不会说是二李吧?”
“呸呸呸,二李能当我的老公吗?她又不能让我兴奋啊?”
“死八婆,说话这么牛啊?”
“什么牛不牛的啊?哦,就你牛啊?”
“臭九儿,嘴巴那么厉害啊?张俊雅肯定斗不过你?”
“哎,你怎么知道他斗不过我啊,你是我的回虫吗?”
“下来,不和你说了!”
“那你抱我下来吧?再见青春!我的迷惘大张姐,你有没有灿烂的忧伤,迷惘的青春……”
大张姐把九儿抱下床来,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宝贝,真乖!大姐抱你睡吧?”
“死咸显老,东摸西捏!”
“你讲唔呢喔?”
“睡觉睡觉,无讲了!”
两人边说边聊,不知不觉中走进了梦乡。
下午,学校预备铃响了。
“哎哟,大姐,让我亲你小嘴吧,我太喜欢你了!”
二李和三赵哈哈大笑,二李说:“原来我们的乖孩子和大姐是对同性恋啊?”
“二姐,你不怕我和大姐爬上你的床铺去吗?”
“不要你上来,反扫我的性?”
“知道啊,你的性给你老公看的?我们哪有资格看啊?”
“九儿越来越牛了,你不怕我把这些坏话传到张俊雅的耳朵里去吗?”
“我才不怕呢,他现在在国外了,你能找到他,我都找不到他,算你厉害?”
那些当啦啦队的学员来了,九儿赶紧爬了起来,对大张姐说:“拜托,先让小妹占用卫生间吧?”
“你们来了,坐吧,等一会,我们梳理好了,就一块去!”
二李故意敲门地说:“哎,这小老鼠占了茅坑不拉屎?快点!”
“谁是小老鼠啊?”
“还有谁?你们的班长大人呗!”
“哈哈,你们宿舍挺有意思的啊?”
九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说:“臭二姐,刚才骂我什么?”
“没有,没有!说你非常揍!”
“你才是小老鼠呢?”
二李喝一口水,忽然受不了九儿说话刺激,噗一声,一口水直喷了出来,鼻孔,嘴巴,眼眶都是水,哪是泪哪是水,也分不清了!脸上还通红通红的呢?
“打住,你不笑了好不好?免得说我有意让你笑呢?”
“哈哈,我们的九儿不知怎么了,整天油嘴滑舌的,让我们这些当姐的有点看不惯?”
“瞧,你说什么啊?我是你们的班长耶,不想听班长的话吗?”
“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就听你的?”
“今晚要我请客?”
二李歪着脑袋望着九儿,想看九儿怎么开口说话?
九儿一个转身,差点和二李碰撞了脑袋。两人哈哈大笑。那几个争当球员的啦啦队,看到她们这样*,觉得很好笑,又有情趣。有一个笑着说:“看来你们不是一般的普通好友,应该说是闺蜜最好的朋友吧!”
“是啊,我们都是好哥们,好闺蜜呢!”
马大炮也从自己308房下来到二楼209房间,人还没有进来,那声音已经随空气传播了进来。她笑着说:“你们怎么为么慢吞吞的啊,不想打球了是吧?”
九儿捂住嘴哈哈大笑,指着马大炮的脚。马大炮往自己的脚看了没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大家往她的脚看去,也跟着哈哈大笑,大张姐说马大炮原来是个色盲的大炮?
整个房间回荡着这帮女人们的笑声。
马大炮才认识到自己穿错了袜子,出了洋相,结果也跟着哄然大笑起来。她才漫不经心地说:“嘿,哥们,今天下午,我们会准赢的,你们信不信呀,现在已经给我显示出来了,未卜先知。”
“你有这本事,帮我看看吉星高照在哪?”
“在你的头顶上呗!”
马大炮说不用换了,反正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这秘密关键到我们打球的输赢问题,你们不许乱来,更不许乱说话,该干吗就干吗去?别给我惹是生非啊?
马大炮这样说话,那些来当啦啦队的学员更加好笑,知道马大炮这脾气有点倔,认为自己吉人有吉相,固定下午打球,不管怎样打,我们会以二比一战输对方。
大张姐说:“未卜先知,干吗不说是二比零呢,甚至不打就分出输赢来了啊?”
九儿没有回答她们的话,也没有辩驳她们,只是微笑着,叫啦啦队一起到学校门口等车。
大家坐上了公交车,九儿背着一个小花格的袋子,里面不知装什么啥子,鼓鼓的,应该说是衣服吧!那几个啦啦队的公交车的钱,九儿帮付了,叫她们找座位坐就行了。
马大炮来到九儿的身边,说:“哎,她们的钱付了吗?”
九儿点点头,说:“嗯!”她顾及找座位坐下来。
马大炮也顺着她身旁坐下,又问道:“九儿,今晚,好像有人说请我们吃饭耶,你还记得有这么回事吗?”
九儿知道她戏弄自己,就将计就计地说:“有啊,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包括那几个啦啦队,她们都知道是我们班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马大炮拧头回来盯住九儿问:“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请你们吃饭?”
九儿装着没听错似的的说:“大张姐,你听到了马大炮说吗,今晚她请我们这些功臣,还有啦啦队一起吃顿饭呢!”
“啊,有这回事?”
“她可能心血来潮了呗,要请我们吃饭,她是老大,你不知道?”九儿歪着脑袋对大张姐说。
也许这样越说就越觉得是自己在通知她们似的,马大炮感觉九儿这张嘴太厉害了,好像被蛇咬了一口,十年都怕井绳,这回得想个法子,整一整这个臭九儿,让她别对我马大炮那样放肆?
九儿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说:“想什么呢?瞧你那点出息,还不如我大方呢?”
“你说什么啊,你大方吗?我正等你这句话呢?”
“噢,原来你一直想打我的主意,幸好我的直觉对你这种人有点提防?”
“咋了,不好意思了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不就是一顿饭局吗?你请不起吗,还是想要我通融一下呐?”
“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敢和我开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