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时,大家领完工资都回家去了,公司的会议室里,还有几个人在开会,他们都是中层以上的干部,两个副总,还有张俊雅,王慧,办公室主任等领导。
九儿知道他们开会,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即使交谈工作,现在也是下班的时间了。
九儿来到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等候张俊雅了。
过不了多久,张俊雅回到办公室。九儿看到了他,赶紧问张俊雅今晚有没有空。
“干吗了,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想请我吃吧,小心别贿赂干部好青年喔!”
九儿微笑着,说:“你还没回答我话呢?到底有没有空啊?”
张俊雅感到九儿那么认真说话,于是正经事儿的说:“好了,知道你发了点工资,也知道你想请我吃饭,看在你好心肠份上,我答应你就是了,暂时对外停止一切活动。有美女请我吃饭,当然接受了!”
“真聪明,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你不会是我的肚子小回虫吧!”
“说哪儿去了,吃饭变成了小回虫!”
“好了,我们在外面吃呢,还是买菜回家做饭吃啊,要是在外面吃饭的话,不方便喝酒。要是在家喝呢,就方便些,反正我醉了,有人要照顾我的啊?”
“嘿嘿,你原来在打我主意啊?”
“怎么了,请你吃饭不好吗?”
“好是好,你刚才说喝醉了,想让我照顾你是吗?”
“哈哈,是有这意思,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
“告诉你,我还没想过要对你动歪我的脑筋呢?”
王九儿通过一时间对张俊雅的了解,知道张俊雅是个好男人,虽然和他同一屋檐下生活着,几乎很少和他说话,在思想上也很少沟通,有时很想主动和他说话,又觉得有点难言之隐什么的。
因为王九儿很少碰到张俊雅和她一起回来,除非是自己主动打破常规,和他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去买菜,做他的女朋友。但又觉得张俊雅好像不太爱和自己待在一起,她几乎找不到张俊雅的秘密。
现在好了,自己在人力资源部等候张俊雅下班,在这种情形之下,她也想了许多,请他吃饭是应该的,他毕竟帮了自己许多忙,所以说,请他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本来自己是个爱淘气的女孩,被他这种男人主义所感染,变成外内型的性格,她发觉和张俊雅接触,才知道他是个外型性格的人。
九儿红着脸对张俊雅如实地说:“经理,我想请你吃饭,给我一个面子吧!”她哪管张俊雅答应不答应,伸手就拉张俊雅。
“你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就好好回去跟父母分享吧!”
“我要和你分享不行吗?我要请你吃饭!”
“当然行,不过……这样吧,你点菜,我埋单吧,咱俩分工协作行不行?”
张俊雅一边放好东西,一边对她说,这是你的工作所得的报酬,有什么感慨吗?九儿有点是天真烂漫的女孩,阳光灿烂的笑脸,自从她进入了自己的生活视线,很少和她沟通,很少和她说话。觉得自己有点惭愧面对她,是自己不喜欢她,还是她不喜欢自己,对待这个问题,几乎从来没有想过?
张俊雅本来想叫她把钱带回家和父母分享的,九儿说要和自己分享她的酬劳。九儿大胆的拉着张俊雅的手,要他答应自己。
张俊雅不得不对她热情起来说:“好吧,我答应你,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九儿和张俊雅接触这么久了,第一次拉着张俊雅的手,感觉是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力量,一种安全感。
九儿开始转变了性格,在张俊雅的面前露出了可爱的笑脸。在两人的世界,边吃边聊,了解得张俊雅是名转业干部。但他很少对九儿夸赞,很少和她谈论人生,谈论生活,几乎都是在办公室上偶尔过问她的工作而已。现在,两人通过这样的交流,体会到了感觉“经理,你说买菜回家弄呢,还是在外面吃饭好呢?”
“哎,九儿,我就叫你九儿吧,你也得对我改一改口行不行啊,叫我名字,别老叫经理经理的啊?”
“行,你叫我九儿,我也喜欢!”
两人走出了公司的大门,九儿知道公司给张俊雅配置一辆小车,她几乎都是跟他的车来上班,到了下班时,自己走路回家的,有时打的,有时偶尔坐他的车到外面吃饭后再回家。
这次不同的是,是自己要请他吃饭,而他说要到菜市买菜回来弄,这样经自己的手,烧菜才有味道,才有品味。
两人在车上说好了该买什么菜,两人正在把面对的问题要作出处理了。
张俊雅是个见过世面的男人,他成熟,老练,稳重。他把自己的安置费用来购买一间三房二厅的房子。九儿正好和他分享这间三房二厅的房子,感到无比的高兴,幸福。张俊雅不要她出钱住宿,还给予她一份工作。
两人在厨房里相互帮忙做菜做饭,偶尔有说有笑的,九儿感觉自己又回到校园来了,她一边看张俊雅怎样配菜,看他烧菜挺有意思的。张俊雅时而叫她拿盘子装菜,放盐,鸡精,调料。
九儿在旁边陪他说话,又问他烧这道菜是什么名字。她终于看到了张俊雅在厨房的手艺,和他说话彼此感到有种安全感,可是还要对他逐渐的认识和了解。
九儿又对张俊雅说:“我们喝点红酒吧,我出去买红酒啊,你在家烧菜。”
张俊雅放下手上的活,对她说,哎呀,要喝酒啊,你不怕醉吗?
“不怕,我高兴,这是在家里了,我要是醉了,不是还有你陪着吗?”
张俊雅几乎无语,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变红了起来,她把我当成了家里的男人。望着她背影离去,知道她第一次领到了薪水,看她这么高兴,也就没有推托掉,要陪她在家里吃顿自己烧的菜,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
两人在饭桌上,张俊雅对九儿说:“酒少喝点,喝多了容易伤身的。”
“我还没喝,你就这么说我了,那我谢谢你的提醒,我少喝点行吧,中午在乡下吃饭,谢谢你帮我应付那些人。”
“没事,我带你出去,我要对你负责,你是我的同事,在那种环境下,我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他们的侵害。”
“我谢谢你,来,干杯!”
“多吃菜,少喝酒!”张俊雅给她夹那些好吃的菜放进碗里。
九儿此刻心情感到这里好像是个温馨的家,她喜欢这样的温馨,有这样的好男人陪伴。她决定要把张俊雅这道墙打开,深入他的生活,深入了解和分析他的人生。她怀端着酒杯说:“张俊雅,你在哪当兵的啊,能告诉给我吗?”
“都过去了,成了我人生的第一历史,你想听啊?”
“你说,我就听!”
张俊雅对她说,吃菜啊,少喝点酒了。
“那你讲故事给我听!”
“好吧,那年我参军入伍来到香港特别行政区,在那里学习和锻炼了五年,在那里入党,提干。后来转业到地方,自己走出社会,就像和你一样到城市来找工作,放弃政府部门的帮助安排工作,现在不是在这家公司上班了吗?”
“干吗不在那里找个港姐成家立业啊?”
“部队不允许,能随随便便吗,那样的话就不叫军人了,是老百姓!”
“哈哈,换是我,说不定我要在那儿找个香港男人嫁了!”
“无聊,说话不靠谱的,有你这样的军人,那是给部队抹黑。”
“哈哈,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比如,又不是真的!”
九儿抬头望着张俊雅,诡异问道:“五年就这样过去了,没找个港姐谈恋爱吗?”
“那你是港姐吗?”
“不是,是老百姓!”
“那就没戏了!”
“啊,什么没戏?”
“哈哈,急啥啊!我说没找你这种老百姓谈恋爱!”
“我知道,配不上你!”
“嘿嘿,说什么呢,你醉了吧!”
“还没呢,要不来试一试看,谁醉了,就得埋单!”
两人为此狂野,不醉不归。九儿考虑周到,要是两人都醉了还能在家里躺在,不用打的回家呢。
如今弄好了一桌菜,两人相互敬酒。张俊雅看到了九儿的酒量不错,自己却不想在她的面前露出那么多海量,否则无法收场的。自己醉了倒好办,要是她醉了还了得,到时说我非礼她,自己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还是保持头脑清醒的好,假装说自己海量不算好,甘愿败下阵来,让她出一出风头又怎样呢,她不还是原来的那个九儿吗?
九儿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像今晚那样开心过,在大学也是,原来不敢喝酒的她,如今面临的是洒的海量,第一个月的薪水,等待转正,对张俊雅十分的感激,在自己无助而流落街头时,是他伸出了友谊之手,帮助自己找到了工作和新生力量。
张俊雅对她说道:“别感慨万端了,我都不在乎这些呢,你只要好好干就行了,踏实的工作,有朝一日,你得到认可的,把你转正为正式员工,你就有机会升上主管,经理,比我官大的。”
“我不需要这些,我现在就切实上一点,对别的不需要太高,懂吗?”
“对不需要太过高,否则你会被别人瞧不起的,还是平淡些好,做人嘛,也不要过多对自己清高,低调点生活还是好事的。”
“是啊,那你也教教我啊,传点经验给我吧!”
“好,不说这些,咱们今晚特别的高兴,不醉不归,那是你说的格言。但对我来说,海量如天空,我永远都不醉的。”
九儿突然感到找到了知音,对张俊雅豁然开朗起来,几乎感到相见恨晚。不过现在对九儿来说,自己的幸福归宿还没有想过。她望着张俊雅没有低头过,好像要在他的脸上寻找一丝的安慰和欣慰。她不仅仅需要这样的微笑,而且还要永远挂在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