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张俊雅的一些人,指着这孩子说,她是你的小孩子吗?我倒没看见过你结婚啊?
张俊雅面红耳赤地笑着说,这是同事的小孩,我还没结婚呢?哪来什么孩子啊?这小孩子喜欢跟着我出去玩耍,整天缠住要我跟讲故事。有时候带她出去买买菜,不过,这小孩挺聪明的,口牙伶俐,天真活泼,好可爱呢!
小玲珑看到别人在问张叔叔,知道问自己是谁的孩子?她淘气又较劲地对那些人说,他是我的叔叔,咱们不同姓,你说会是父女俩吗?
那些人听到这小孩子解释,觉得这小孩子好可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来眨去,为自己辩护着,很好胜。
张叔叔带着她走在菜市场时,看到那些活嘣乱跳的鱼,活虾,就追问这些活生生的小动物好可爱,要叔叔买着回去玩。她好奇的伸出小手去碰那些小鱼的眼睛,当鱼跳跃打水时,水飞溅到她的身上,惊吓着赶紧缩手回来,问起叔叔,鱼儿会咬人么?张叔叔对她解释,一般在小盘子里养着,水浅,活动窄小,不会咬人的,要是在大海生活的大鱼,它肚子饿了,比如鲨鱼就要攻击人类,还有些吃小鱼。螃蟹的大钳很有防护自己,若碰到了外来东西袭击里,就用自身的大钳对付敌人。所以啊,看到螃蟹时,要小心防备它钳住手,不要随便乱碰它们。
小玲珑乐呵呵地说,那买些回家玩吧,又可以煮来吃,一举两得啊!小玲珑对卖螃蟹的阿姨说,她又指着那些螃蟹,要几只螃蟹给我吧,叔叔给钱你啊!
张叔叔对那女生说,给我挑肥大点的,来三四斤吧!小玲珑不敢伸手捉拿,怕螃蟹钳住自己的手。张叔叔要了几斤鱼儿虾,螃蟹。
小玲珑回到家时,就嚷嚷着跟进厨房来,看那些螃蟹在盘子里喷好多波来,还有大活虾,也是那样在水里游泳,冒出好多波来。
叔叔逗她说,螃蟹在水里冒出泡泡,那是想和你说说话呗,它知道自己的生命快到尽头了,所以,它想求你放生回到海里去,你愿意吗?
一阵嫩小的声音,笑得那么可爱,淘气。对叔叔说,让它当我们的盘中餐吧,你不吃它,别人也照样吃掉它的呢?张叔叔看了一眼她说:“我把它们放进锅头里煮了,你注意看它们是怎样变颜色的哈。
小玲珑拧起双脚看,还是不够高,去客厅抱一张小椅子走进厨房,双脚踏上来看。这时,奶奶也来帮忙做饭,对小玲珑说,想不想尝试一只呢?小玲珑对奶奶笑眯眯地说,等煮熟了我再吃,要不吃了会闹肚子的。
奶奶回答说,是啊,海鲜一定要煮熟了再吃,否则很容易闹肚子疼痛而生病的。
张俊雅和小玲珑在厨房里忙碌着洗菜,妈妈处理那些海鲜,帮小玲珑用碗盛一只螃蟹走进厨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把螃蟹撕开两半凉着。
王慧和小周忙完事情回来了。她们进入客厅,看到小玲珑在厨房帮忙着,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和叔叔在说话。
小玲珑指着那些活虾说:“它们冒出那么多泡泡来,是不是想和我说话啊,怕我吃掉它们了吧!”她好奇心的问叔叔。
“是啊,它的生命受到限制,想要你放生它呗!”
“哈哈,真的吗?可是这里没有大海啊,它不是一样死掉吗?”
“是啊,这是陆地,它们离开了海洋,再说回不去大海里生活了,成了人们的盘中餐了。”
“可惜啊,我嘴巴有点馋涎欲滴了!螃蟹和大虾就这么死掉了啊,叔叔!”
妈妈这时才对小玲珑说话:“小玲珑,你在厨房帮忙啊!”
小玲珑听到是妈妈的声音,拧头回来对她瞟一眼说:“老大,那些不听话的螃蟹,还有大虾,被我们抓回来了,叔叔把它们煮来吃呢!”
“哈哈……是小玲珑想吃了吧!”
奶奶对小玲珑说,给你凉出一只在茶几上了,小心吃啊!
“嗯,我待会再吃吧!”
小玲珑又站在椅子上,看奶奶捞那些螃蟹,自己想伸手帮捞,手不够长,奶奶对她说,小心点,你手不够长,不能碰这些不安全的用具,要是不小心,很容易烫伤到自己的。这是大人干的活,你只能在旁边看就行了,知道吗?
大虾在水里煮沸了,很快全变了粉红色。小玲珑天真无邪地说,大虾米在抗议呢,红着脸要生气了,要你放生它们,你就是不听它们求饶的话?
小周姐姐笑着说:“姐姐有办法啊!”
“什么办法啊?”
“小笨蛋,放进锅里盖住,它们不就回到海里去了吗?”
小玲珑看到姐姐对她这么说,兴趣来了,对她乐呵呵地说:“你才是笨猪,放进锅头里还能生还吗?
大家哄然大笑。
夜静更深,九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响起张俊雅对她千言万语,细说许多甜言蜜语,让她很幸福躺在他的身旁,享受两人的爱。如今自己回到了那个不想回的家,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他们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再有多么大的不满,埋怨,你还要回来这个家看看。那个表哥所说自己真是公司,有加工厂?九儿没有对他了解到多少,当跟他走进公司的时候,门里门外都站着一些陌生的青年,清一色站着,样子好恐怖耶。公司需要这样的工作人员守卫吗?这样的气氛是不是有点像黑社会背景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公司有一间是总经理办公室,还有一个是财务科,其余的部门没有了,连一个销售部也没有立牌。剩下的是接待室和休息室,那些闲得没事做的人员,都是在那里悠闲自在抽烟,喝茶,没别的事情干,看他们样子很轻松。
九儿对他们瞥一眼,觉得他们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对自己走的房间,都十分小心跟着,像是把她当贼似的,监督自己的进出,公司哪有这样对待员工的呢?说药材嘛,公司还是有点中药材的味道,那些不是八角药材吗,还有沙仁药材等一些不知名的药材,几个帮手在打包,墙头上还贴些药材图片,这就是公司运作章程了吗?但有些放在加工厂那边,离这儿很远,那天没有顺利进去看看。
翟进叫自己的亲信看好九儿,不让她知道其他的事情,只能叫她进来管管那些药材经营状况就行了。
这几天都没有看到翟进在自己的办公室,他到底去哪里了呢?九儿也懒得管他的事情,觉得这样的工作没事可做,给自己的待遇却很高。九儿对那边的公司说自己的家有事,请了事假从深圳回家了。
九儿回想这些事后,觉得他们经营药材生意很有钱赚,不过倒有一点对他们的眼神,始终产生点什么?一时说不出来。况且,刚到他的公司帮忙,没发现其他的什么事情,说不出那样的阴阳怪气,邪门歪道。
菲儿知道九儿以请假为由,没有回到原来的公司去上班,不知道吃了那个表哥的什么迷魂药,死死跟着他转悠。九儿一时难以对自己的闺蜜说清楚这件事,因为自己没拿出那个表哥的事情来说,可以这么说没有真实凭据,不能随便乱子说话。九儿为这事想了许久,愁眉不展。她追问母亲,那个表哥的家乡是哪儿的,干吗他知道你在这小城市生活啊,难道说你的家乡也是那里的吗?
母亲对女儿追问的话,觉得有点不认识似的,记得她本来自身有失忆症,怎么对妈妈问起这样的话来了呢?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外婆家是那里的吗?妈妈看了看女儿一眼,怀疑她脑袋瓜子还没清醒,记忆力还没有恢复起来,叫她少过问这些不愉快的事,好好在家里休息,什么屁表哥啊,不管表妹的死活,她得的是失忆症,还没有康复回来,就叫她帮忙什么屁事啊?
九儿经过母亲的提醒,证实他们都是那儿的人,只是隔了很长时间,没有跟母亲回过那边,对外婆的家淡淡忘记,没有一点的印象了。也许九儿出生的时候,也没见过母亲的家人,别说是外婆了,几乎在自己的脑海里很模糊,想不起来外婆长相是什么样的?现在又冒出一表哥来,也是那边里的人。那个表哥说他出国读书了,这两年才回来,一起忙做生意,一次在麻将馆里认出自己的姨妈,就是九儿的妈妈。母亲带他回到家里,使他看到九儿的相,后来常到九儿的家来,也许就从那时候开始,那个表哥看上了九儿,对她的事情关心了起来,正好是九儿得的是失忆症,没有认识父母亲,只知道对张俊雅的声音有点感应。张俊雅接到家里的话,当时自己也在医院里住院,一时难以脱身离开,因与歹徒搏斗,被歹徒刺伤后肩膀,最终张俊雅把歹徒制服在地。警察赶紧送他去医院救治,受害者帮他出医药费,对他感激不尽。而张俊雅的父母也接到学校的通知,得知儿子受伤躺在医院里,父亲坐着飞机去把他接了回来,张俊雅也因此提前结束了学习,许多同为他送行到机场。那个美国女孩紧紧与他拥抱,对他含情脉脉,亲吻了他的脸,嘴唇。张俊雅挣扎着,对她安慰起来。叫她好好生活下去,我们毕竟都是有为的青年人,有自己的事业和未来,好好去开拓吧!自己不值得她爱,中国这边有一位很痴情的姑娘在等他归来,需要他。
张俊雅当时处于刚刚脱离危险,还没来得及搞好自己的一些事情和设计,跟着父亲坐飞机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