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知道了女儿得的是失忆症,感到有点失望,痛不欲绝,责怪自己不该让她早离开家去打工,现在落成了这样子,还埋怨怪谁呢?也只能面对现实吧!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女儿外出打工落成这样子,她是为了抓住那个盗窃贼,为了洗清自己,协助警察早日破案,才弄成这样的。虽然公司也对她采取相应措施,给予休养,正常发放工资和生活补贴费。让她没有生活的顾虑,更不会让英雄为公司感到难过而落泪。
九儿虽然忘记了过去,但她还是幸福的,公司每一个员工都支持她和关心她,对她的行动很欣佩。
张俊雅也接到了公司的催促电话,近日公司需要参加一个招标会,非要张俊雅带上自己的设计图前来参加招标会。这个会议对公司来讲是极为重要的,公司的拓展也需要不断的吸收广大人才,为此,公司决定让张俊雅去参加这项投标会。他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还叮嘱菲儿多点来看九儿,知道她们俩是闺蜜好友。
九儿在家里开始了一段不平静的生活,也常常遭到那个所谓的表哥欺负和谩骂,甚至于鞭打和虐待。九儿顿然失去了自由,为家里做劳役,母亲也懒得理睬女儿的感受,只顾及自己的幸福和快乐,每天除了送饭给老头子,剩下的时间几乎沉醉在麻将台上渡过。
这位表亲除了钱扶助老爷子治病外,他的目的一心想得到九儿,他的切身利益不是这两个老人身上,九儿的母亲贪图享受这般的生活,见钱眼开,家里原来开的小店,生意不是很好,没有继续开了下去,关闭转让。
九儿的头痛时好时坏,悲痛欲绝。她知道生活在这家庭里,也许没有开心和快乐,父亲也需要治病,她也看出了母亲的那张狞笑的脸,贪图安逸。
那个表哥开始对九儿用感情来感化她,生活里几乎都是平平淡淡的。也许九儿在这方面上也记不起来,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但她对张俊雅开始还有一点儿的浮影,几乎都是这个表哥取代了张俊雅。
当张俊雅办完事后,又出现在九儿的身旁时,九儿几乎把他当是自己的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不放,她对张俊雅嚎啕大哭,多么需要他在自己的身边。但九儿从来没有对张俊雅说出真实话,甚至那个表哥欺负她的不满,几乎埋在心底下。
母亲喜欢这个表亲,有钱能使鬼推磨。
父亲起初不知道这个表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肯吐露出来,对他总是另一种目光,那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隐藏杀机。
九儿开始了第二个生活和工作,她在小城市,帮助菲儿打工,菲儿也能在生活上照顾她,两人相依为友。有时候,两人开车到外面观赏风景时,嚎啕大喊,九儿也需要这种生活,开心。她拒绝了那个表哥的求婚,从而搬东西到菲儿的家里来住,两人一起生活,一起工作。小店每日都有许许多多的客人来吃早餐,九儿带着微笑服务,客人也认出了她是名英雄,忘记了过去。但九儿有了自己的工作,十分开心,有时候和菲儿一起到医院看望九儿的父亲。
表哥得不到九儿的谅解,也不肯和他定亲,于是,对九儿耿耿于怀,切想找一点事来报复她。
父亲出院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一人顾及这个家,忙里忙外,对自己的老伴有点埋怨了起来,整天就知道打麻将。幸好九儿不在家里住,免得为难她一人在家忙碌打理家务劳动,自己在好友的小店忙点事情,总比待在家里不乐的好。老人还是体会年轻人的感受,毕竟她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思考和生活,以及工作,朋友什么的。老人也不喜欢那个远亲,九儿的表哥,有样没样,不就是有点钱吗,有什么了不起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九儿的婚事掀起了一场风波,别人还以为王家的闺女要嫁人了,可是,大家都看到王家的闺女在那小店上工作,一点也不像要结婚的样子,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叔的耳朵。
九儿也不知道有这回事,自己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怎么就有这种事情出现了,是谁在捏造谣言传播的?
当菲儿知道这件事是纯属造谣的,对九儿追问:“你家里的那个表哥对你怎样,我觉得这些谣言是从他口里传出来的,非同小可,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你小心一点为好!”
“我对他不是十分的了解,怎能会和他结婚一起生活呢?让他做梦去吧!”
“知道就好,你在这里生活也是很好的,没人来打乱你的生活,我们毕竟是好姐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是啊,姐妹应该要相互体会,谅解。我在你的小店里也得到你的照顾,我很满足了。”
菲儿感动落泪了,紧紧抱住九儿。
九儿的父亲有时候来小店上看看九儿,九儿自己掏钱买点心给老人吃,陪他说说话,聊表寸心。
父亲对她说:“我已经把那个不爱脸的表亲赶走了,九儿,你也别见怪,那些恶毒的谣言都是他散布出来的,说你和他要结婚了,还贪心要狮子大开口,要多少彩礼才能与他结婚?”
“让他说去吧,反正死不了人的!”
菲儿叫九儿下午一起出去走一走,两人来到咖啡小屋,点上两杯蓝山咖啡,边聊边乐。九儿忘记了过去,只能听菲儿说一些过去的事情。
忽然,菲儿想到那个地方,九儿的失忆在那儿引起的,应该说有可能到那儿去能找到点什么?她给张俊雅提了点建议,于是大家商量着这件事。
张俊雅在这段时间里很忙,几乎忙不过来,要算忙里偷闲也是一种情调,享受。他也知道怎样适当的调节自己,放松自己。因为这次他参加了投标会,胜利过关,给公司招揽了一笔大生意回来。张俊雅亲自负责这项工作,公司也给予奖金酬谢。张俊雅不论在哪,都能随时随地找到自己的门路,对生意上的路广阔,财源茂盛。但对另一些人来言,掀起不了多大风浪,只能挨手挨脚,发不起大财。
张俊雅把喜讯告诉了家人,一家人值得庆祝。母亲问起他和九儿的事情,张俊雅说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听说在那个好友的家里住,帮她的好友打理小店,应该还行吧!
母亲要他找个时间去看她,别让她胡思乱想,要尽快帮她渡过难关,帮她恢复记忆力,别再让她受到挫折和折磨了,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毁坏了她的一辈子。
张俊雅经历了这次的打击,是对她关心少了一点,也许因工作上的事太忙碌了,几乎顾及不了她,过问她的情况。再说,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也许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很糟糕吧,不想拖累大家吧,但我也不想她那样做,过两天吧,我一定去看看她,带上你的祝愿!
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是那样的人,知道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立场和风格,他爱上那女孩,他们俩应该是很般配的,也许他们需要经历过这样的坎,才能彼此之间的理解对方,但愿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儿。
九儿的父亲怏怏不乐,像换了个人似的,整天担心九儿的病情不能好转,要是能代替,自己愿意承担那样的失忆证,换取让她开心幸福起来。
然而,九儿的母亲很少过问九儿的情况。由于生意不好,小店盘算转让了给别人经营。自己悠闲自在,没事可做,便串门找人聊天打起了麻将,一旦沾上了赌瘾,就离不开那东西了。
那个表亲三天两趟来一次家,一来就买吃的,让九儿的母亲乐呵呵起来,对他说:“还是你理解阿姨。”
九儿的父亲总是不给他脸色,让他感到两人结冤了起来,对老人耿耿于怀,找机会报复他!
菲儿得到九儿的帮忙,生意添加了一成,也许是九儿懂得经营这方面的生意吧,使小店的生意兴隆起来。菲儿也少不了帮助带她出去玩耍,让她开心,快乐。
她的表哥来找九儿,九儿不理他,两人便吵了起来,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方。她的表哥恨恨的抽她几个耳光,全打在头部上。
九儿哭泣了起来,觉得自己很委屈,受人欺负。又感到自己的头痛得像裂开一样疼痛,悲痛欲绝。当她醒来时,脑子沉甸甸的,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似的,什么都清醒记忆起来了。她没有告诉菲儿,她又不记得眼前的事了。她只记得往事,记得有个张俊雅是自己的男朋友,可她醒来时,他人去哪儿了?谁也没有想到,九儿被她的表哥揍了一顿脑袋,脑子清醒了起来。她想了许久,为何自己在菲儿的店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和菲儿曾经追踪那个罪犯,因车祸出事,后来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记得了!她看到菲儿走了进来,对她说:“你醒了,你的那个表哥也太恨了,把你打成这样,我做为一个女孩子,几乎力夺不过那臭小子,处处挨打。菲儿挽袖给九儿看,手臂上一青一紫的,都是那个大坏蛋的杰作。我们得好好的找机会收拾他吧!他太嚣张了,等到张俊雅来了,我把这些事情向他说,让他为我们出口恶气吧!
九儿没有吭声,听到菲儿提起了张俊雅,也许张俊雅一直知道自己的事,还在帮助自己渡过那样的难关。
菲儿拿着药水帮九儿擦头部,处理於血的地方。九儿轻轻的呻吟着:“哎哟,好痛啊!你轻点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