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蒹葭支起疲惫的身子,右手抚着心口,果然,那里空空如也。
随即,媚娘脸色变得扭曲起来,她嫉恨的道:“要不是怕你出事惹玉家彻查,就不该留着你的性命。”
玉蒹葭眼眸一眯,顿时觉得好笑起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沦落至此。
“我的心脏,你要不起。”
她一把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眼中杀意尽现,现在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变能将之身首分离。
“玉蒹葭,你在做什么?放开媚娘。”
一道剑光袭来,玉蒹葭收手,媚娘倒在地上,大声咳嗽,扑进齐衡怀里,含泪低低的诉说着委屈。
齐衡脸色十分难看:“本来想看这次你帮了媚娘的份上饶你一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几招下来,玉蒹葭身负重伤,她触发千里逃遁符才得以跳脱。
在海外的沙滩上平躺着看着碧蓝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此以后十年时间,玉家少主每天没日没夜的修炼剑法,连和齐家的婚事也不表态,直到齐家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齐衡迎娶天才少女金丹真人媚娘为道侣才出关。
玉家人担忧的看着她,她却神色淡漠,御剑前去齐家到达婚礼现场。
众人好奇的看着她一脸冷漠的样子,齐衡和媚娘更是如临大敌。
“玉蒹葭,你来做什么?”
“齐少主大婚我本来应该来捧个场,但是玉家家主已经出面,我便不必来走这个过场了。”
“你二人大婚本来也没什么,但是顶着别人的东西而换来如今的成就,怕是不妥吧。媚娘,本少主的这颗玲珑心,你用的很是顺手啊。”
玉蒹葭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低声的喧闹着。
“什么?这少主夫人如今这般修为竟是得了玉家少主的一颗心?”
“诶,我好像有听说过,那媚娘本是凡世间的女子,误打误撞救了齐家少主,得了青睐才进的这修仙界啊。”
“什么?只是一个凡间女子?这也太荒谬了吧。这等低贱的身份怎么配得上齐家少主夫人的位置?”
齐衡和媚娘此时脸都气绿了,两眼阴狠的看着玉蒹葭。
“玉蒹葭,你胡说八道什么?”
“蒹葭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和齐衡哥哥在一起了……对不起,我也是太爱他了。”
齐家家主脸色亦是十分难看,他沉声道道:“蒹葭侄儿,今日你若是来参加衡儿大婚,我们很欢迎,但你要找事,就拿出真凭实据出来,否则,玉齐两家多年世交,便因你而毁。”
“事实如何,看看不就明白了。”
玉蒹葭纤细的手指一扬,一盏流光镜就出现在众人眼中。
“早就听闻你这颗玲珑心可治世间百病,更是能够重塑灵根,所以,我和齐衡哥哥就决定取了你这颗玲珑心……”
“要不是怕你出事惹玉家彻查,就不该留着你的性命。”
“本来想看这次你帮了媚娘的份上饶你一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
那被重伤的场景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前,四周变得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齐家少主和那位向来柔善出名的新夫人居然也有这样阴狠的一面。
二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齐衡咬牙切齿的瞪着意气风发的玉蒹葭,媚娘则是惊慌失措起来。
她塑造多年的形象,就此崩塌了……
“畜生!为了这么一个阴险狠辣的女人居然伤了蒹葭,我们齐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眼瞎心盲的东西。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座赶出去。”
齐家主气得发抖,大骂齐衡,却并未惩罚他。
玉家人此时已经怒了,纷纷讨要说法,齐衡却红了眼,将媚娘护在身后:“你们不许伤她。她是我的女人。”
玉蒹葭一声冷笑,祭出灵剑:“你还真是被迷了心智。齐衡,当年你差点要杀我,不过是仗着我刚被挖了心脏,元气大损。如今,该还回来了。”
“就凭你?二十年了修为一点没进。还想杀了我?”
玉蒹葭也不多言,两人瞬间对上,此时齐衡已是金丹大圆满,比起玉蒹葭足足高了三阶,却丝毫讨不到好,节节败退。
齐衡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心中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这一剑,打你已被迷惑却不自知,辱没齐家家风,做尽败坏家门之事。”
“这一剑,打你眼瞎心盲数次因为那个女人多次诬陷羞辱于我。”
“这一剑,打你为那贱人趁我卸下防备时偷袭取心,加害于我。”
“这一剑,是了断我们之间所有过往,如此再不相干。”
“这一剑……”
“本少主大发慈悲,取出你的痴情蛊,免得你被日夜操控,哪天不小心暴毙了都不知道。”
齐衡看着玉蒹葭剑上插着一根还在扭曲的虫子,脑子里的混沌也清明了不少。
“怎么可能……”
他喃喃道,随即猛地看向媚娘:“你对我下蛊?”
“齐衡哥哥,我,我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的啊。”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