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司徒雅的话,叶浩缓缓的摇了摇头。
叶浩的反应出乎司徒雅的意料,她本以为听完自己的合作建议,叶浩会二话不说的点头同意。
叶浩看司徒雅错愕的表情,嘴角上扬,笑容邪魅,淡淡说道:“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行,至少,百分之七十!”
不论如何,就算是合作,叶浩也一定要在合作之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司徒雅默然不语,在心中盘算,见叶浩一副根本打不算商量的架势,最终点了点头:“好,七十就七十!”
她心中猛地咬牙,这一次是他们司徒家开疆拓土,进军酒店行业的大好时机,如果错过这个契机,恐怕以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啧啧啧,早知道就说百分之八十了。”叶浩打趣一笑。
司徒雅咧嘴,无比的尴尬,若叶浩真的说百分之八十,她就真的要再考虑一下是否合作了。
“这些地方都是我们司徒家的产业,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尽快从中挑选出一处,尽快动工,让酒店尽快开业。”司徒雅有备而来,早就预料到此行多半会达成合作,从包里面掏出几份资料来,递给叶浩。
叶浩接过,只是瞟了一眼,并未细看,便说道:“为什么只挑出一处?既然合作,就玩把大的!”
司徒雅眼角直跳,深吸了口气道:“你是说?这些地方全部建成酒店,同时这么多家一起开业?”
“不错!”叶浩点头,“司徒家与我新叶氏联手,不缺资金,不缺人脉,何不大干一场。”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如果可能,这份大蛋糕,全部吞下来!”
司徒雅怔怔无语,没有想到叶浩的野心竟然这么大,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他就想着以后了。
二人又商议了许久,讨论了许多合作的细节,让司徒雅回去弄一份协议过来签,直至深夜,司徒雅方才离开,一脸的激动之色。
第二日,叶浩拿着司徒雅给他的那份资料,每一个地方都跑了一遍,虽然他认为司徒雅的眼光不会有错,但是这些事情终究还是自己亲眼看过之后才能百分百的放心。
“年轻人,怎么,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么?”就在叶浩正在查看资料上司徒雅可以提供给他的一处资产时,一个老人在两个身着 素服的壮汉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叶浩放下手中的资料,闻声看去,来人正是之前找过他的梁倩的大伯。
想到这老家伙那阴柔的手段,叶浩就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继续看着四周的环境,心中考量如果在这里开一家酒店,是否真的合适。
老人身份不俗,哪个见了不是万分的恭敬,没有一个敢像叶浩这般轻慢,不过老人也没有发怒,脸上淡然的笑意依旧。
“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整个江南省的省城,随便哪个地方,你随便选,我一定帮你拿下!”老人面色凝重了许多,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恳切。
叶浩冷笑不语,他懒得说那么多,自己与司徒雅已经达成合作,而且司徒雅提供的这几个地方,他都相当的满意,根本不受老人的要挟。
看见叶浩脸上的戏谑表情,老人嘴角的笑容终于渐渐消散:“年轻人,就当我求你了。”
“梁老!”听到老人的话,他身边的两个壮汉保镖不禁变色,想要说话,却被老人摆手阻止。
老人继续说道:“小倩她现如今生命无多,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我只求你在她仅剩的日子里能够陪她走完,以后你想要怎样,我绝不插手!”
叶浩微微动容,老人的利诱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效果,可是这番话,却让他有些不忍。
这几天,他也一直在和林清峰联系,让其帮忙找些专家过来。地球的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有好多的奇珍灵药都找不到,否则若是在仙界,只要不是已经断气,都能治好。
叶浩是真心的想救梁倩,只可惜他现在只是炼气十段,有心无力。虽然有五行灵力,而且水灵力的疗伤效果非常神奇,但是对于这种绝症,依旧没什么大用。
叶浩声音也不禁有些低沉的说道:“你所说的我没有办法答应你,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先不说我,就是梁倩她本人,如果得知你的想法,也不会同意的。”
老人默然,他来找叶浩一直都是瞒着梁倩的,他也知道如果梁倩知道,一定会组织他的行为。可是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宠爱的侄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要受这种情爱的折磨。
叶浩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忙找些专家过来,可能对梁倩的病有帮助。”
“专家?梁老找遍了整个世界,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小屁孩儿能找到什么专家?”梁倩大伯身旁的一个保镖忍不住出言讥讽。
他实在想不通以梁老的身份,何须与这个年轻人废话,直接带走,狠狠教训一番,不怕他不答应!
老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如果找专家有用的话,我早就找到了。”
叶浩了然,他当然也看得出来老人的身份不一般。
“嘟嘟嘟嘟——”
老人身边另一个保镖的电话突然响起,接通之后,只点头应了一声便将电话又挂断了。
“梁老,梁倩小姐他突然昏迷,现在已经送往了医院。”保镖在老人的耳边急声低语,叶浩听力何等灵敏,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老人面色大变,顾不上和叶浩多说,便急急忙忙上车要赶往医院。
叶浩也快步跟上:“我和你一起去吧。”
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让他也上车,一道往医院赶去。
“小倩,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一路上,老人双手合十,不停的在祈祷默念,叶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感受得到,老人对梁倩的情感是如此的真实。
“哎——”叶浩长叹,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