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咱们要找的古城就在这座石门的后面,那咱们就此打道回府吧!”杨继业强烈建议道。
这阴风怒号的景象,让杨继业心中的退堂鼓猛敲。
米雄抬起手,作势还想往杨继业的头上敲,可是貌似突然又想起杨继业刚才的话,戚戚然将手又收了回来,但嘴上依旧是呵斥道:“你这个臭小子,要是古城在这里面,岂不是正好?”
杨继业紧了紧腰间的利剑,惊恐道:“姐夫,你不会是想着还进这石门里面吧?迷雾重重,戾气冲天,一看就不是好地方,你不要命了?”
米雄看了一眼这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纨绔至极,一到了关键时刻便犯怂的小舅子,没好气道:“我们此行便是为了古城而来,现如今古城便在眼前,岂有不进去一探究竟的道理?哼,想要夺取天地灵宝,不经难历险,岂能如愿?”
夏侯怀山看向杨继业的眼神之中也尽是鄙夷与嘲讽,看样子有点耻于和这种人同行。
不光是他们同行之人,其他家族子弟有听到杨继业话语的,尽皆投来讥讽的目光。
杨继业脸皮倒是够厚,依旧一个劲儿的试图劝说米雄离开此地。
叶浩双目炯炯有神,泛着精光,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石门之后弥漫而出的滔天的煞气,正如杨继业所言,这石门之后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但,同时直觉告诉叶浩,天地至宝往往就诞生于险境之中,唯有能者才能得之。
叶浩一时间有些犹豫,究竟该不该进去呢?即便真的有天地灵宝在内,可若是将小命丢在里面,又有什么用?
“夜离城陆家儿郎,与我一道,入内夺宝!哈哈,某些胆小如鼠,有损武道界威名的家伙,就赶紧掉头逃窜去吧!”
“哈哈哈!!”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带着自家弟子,大步朝那石门走去,同时不忘挖苦讥讽,至于讥讽的对象,显然就是杨继业。
听到这番话,杨继业脸色憋得涨红,他虽然素有纨绔之名,可也小有天才之称。
他心中猛地一横,咬牙道:“哼,进就进,便是刀山火海,我杨继业也敢闯上一闯!”
说着,竟主动拉着米雄要往里面走。
米雄愕然,不过并没有动,而是扭头看了看叶浩,见叶浩点头,这才动身。
叶浩身后的米家弟子也齐齐跟上。
元风,杜仲等,皆不甘落后,同是来自武道界,个个心高气傲,不愿落后,顿时一起朝着石门涌去,浩浩荡荡。
来自夜离城陆家的十数名弟子首当其冲,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可是当他们走到石门的近前时,赫然发现已经有两道人影立在这里,一人身披紫色长袍,另外一人则披红色长袍。
两个人如同小山一般,挡在这里,将所有人都拦了下来。
“桀桀——”
两幅长袍之下,同时传出阴森诡异的笑声。
“没有想到,这种偏僻荒凉的戈壁滩之上,竟然有洞天的存在,看来,黑袍大人让我们来此寻找的天地灵宝应当就在这洞天之内了。”
“桀桀,既然如此,留这些武道界的人已经没有用了。”
“那,便杀了吧。留着,也是麻烦。”
两个人自顾自的说话,将武道界众人晾在一边。
夜离城陆家大弟子,陆候,面色阴沉,虽然他并没有听清楚眼前的这两道人在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两个家伙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儿。
“你们是什么人?也是为了天地灵宝而来?快些让开,不要挡道!”陆候的声音中气十足,虽然并不高,但足以保证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红衣僵硬的扭过头,看向陆候,扯着喑哑的喉咙,道:“我们是为了天地灵宝而来,但是,我们不会让开。因为你们这些人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这声音就像是利器碰撞一样,极为刺耳。
“你们什么意思?”陆候怒声喝问。
然而紫衣与红衣二人,只是阴森诡笑,不再答话。
看到这两道身影,走在后面的叶浩不由得眉头紧皱,双目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呃,妹夫,你有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怎么和你在西元市杀的那个身着素衣的家伙有点像?”米雄一愣,震惊开口。
虽然看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容貌,当然了,当时叶浩杀的那个身着素衣的男子,他亦没有看清楚,不过,这三个人的气质与身上散发出的腐朽气息,一模一样。
叶浩呼吸稍稍粗重了一些,越过人群,来到最前面,直勾勾的看着两个人,冷漠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所言的你们,不只是在问这两个人,还包括那个已经死在他手中的素衣。
“小子,就是你,杀死了素衣?”对方不答反问。
除了米雄之外的其他人露出迷糊的神情,尤其是夏侯怀山和杨继业,更加诧异,心道,叶浩竟然还认识这种人?
叶浩嘴角上扬,笑容灿烂:“哈哈,你说的是那个一身素衣,喜好炼制傀儡的家伙么?不错,是我杀的!”
叶浩再次从身上摸出了属于这个神秘杀手组织的奇怪徽章印记,放在手上翻弄把玩。
“那就更加留你不得!”
“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尤其是你这个小子,定然要将你扒皮抽筋,炼为傀儡!”
那红衣与素衣同时大吼,齐齐展露无尽杀机。
不等叶浩作何反应,杨继业突然上前一步,拔出腰间利剑,直指二人:“两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就凭你们两个人,也敢动我们这么多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米雄愕然,这小舅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勇了?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对面只有两个人,而自己这边,足足有十几个人!
而且,对面的这两个家伙还扬言要杀了所有人,这是要和在场的百余名武道界天才作对?
然而,就在此时,刚刚冲了出去的杨继业突然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