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严家,也是在武道界雄踞近乎百年,享有赫赫威名的一大豪族。整个燕省武道界,只此一家独大,实力雄厚,不可小觑,地位之高,处在整个华夏武道界最顶尖的位置。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严家之内并不太平,原因便是严家嫡长子严宽带人前往西部戈壁滩寻宝,却迟迟未归,没有任何的音讯,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丁点的联系,生死未知。
严宽一行,皆是严家天才弟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自然牵动整个严家上下。就在严家家主,也就是严宽之父严公道真的坐不住,要动身带人前往找寻的时候,古家长子古瑛突然拜访,一入严家大门,便哀嚎痛苦,喊严兄死得憋屈。
严公道大惊,急切询问,古瑛掩面啜泣,将那日在戈壁滩周边小镇上严宽被暗杀一事,添油加醋的讲了出来。
严父悲痛之际大呼:“叶浩!就算米家替你撑腰,这一次,我严家也要你血债血偿!”
虽然古瑛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严宽的死就是叶浩所为,但是在他心里早就已经认定叶浩是幕后凶手。
从严家出来,古瑛冷笑道:“叶浩,此生此世,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他对叶浩恨得牙痒,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当日,严家便派出十数人赶往江南省,直奔宁海市,要将叶浩拿下带回严家。这一行人,为首之人是严宽的叔叔,严公道的亲弟弟,严公明,乃是宗师境界的强者,放眼武道界,都是一号人物,去捉一个后辈小子,想来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的叶浩尚在江南省省城,与司徒雅一道,为了酒店的事情奔波。严家一行人闯到新叶氏酒店,发现叶浩不在,便要强行带走叶浩的父母,以此作为要挟,让叶浩自己去严家。
“你们想要干什么?”见对方十数人来者不善,要强行带走自己,叶先明自然不愿意,大声呼喝,很快,便将酒店的保卫全部叫了过来。
可这些只是经过简单培训的保卫人员怎么能与严家这些武道界之中的高手相提并论,一个照面,就全部被放倒在地。
整个酒店都乱成了一团,无奈严家众人实在太过强势,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眼看着叶先明杨慧兰夫妇没法反抗,要被他们带走之时,米澜突然来了酒店。
米澜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像是武道界中人,便蛾眉紧蹙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西川米家米澜!”
她想要抬出自己的身份震慑住对方,毕竟米家那可是武道界豪族,谁人不卖几分薄面?
严公明连连冷笑:“嘿嘿,米澜?那又如何?就算米家家主米翰墨本人在这里,也拦不住我们!”
他哥哥严公道在他们来之前就曾嘱咐过,就算米家要替叶浩撑腰,也绝对不能放过叶浩!
其一,严宽乃是严家嫡长子,如果没有意外,他便是严家的下一任家主。其二,严宽乃是严家之内天赋最高的年轻一代,整个严家在他的身上都倾注了太多的心血。
“米澜,你就是米家的大小姐是吧?我劝你还是赶紧让开,不要坏了严米两家之间那本就微薄的情义,叶浩此人,这一次,就算是你们米家也护不住他!”严公明两眼一瞪,眉宇间尽是怒色。
米澜岂会让开,面色一横:“那我要是偏不让呢?”
闻言,严公明哑然失笑:“不让?哈哈,小妮子,别说你,就算你父亲米翰墨在此,也不一定拦得住我们这么多人!”
话音未落,一摆手,登时便有几人上前将米澜紧紧制住。
叶先明见这情形,知道今天恐怕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跟着这些人走。米澜大呼:“叔叔阿姨!”
她奋力挣扎,可是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先明夫妇被严家一行人带走。
“告诉叶浩,想要人,便来燕地严家了断!”
严公明留下这一句话便要走,可就在严家众人就要离开时,一个女人突然走了进来,身姿窈窕,容貌动人。
米澜认得此人,她那日与叶浩胖子在酒吧,就是这个女人硬要和叶浩喝酒,如果胖子在这里,就更加认得,而且还记得叶浩曾提醒过他,要与此女保持距离。
不错,这个女人就是林清峰老友的女徒弟,叫作苏子。
“伯父伯母,你们这是怎么了?”见叶先明夫妇被严家一行人架着离开,苏子惊疑不定的拦住问道。
严公明瞥了她一眼,苏子容貌绝佳,身材窈窕,饶是视皮囊于无物的严公明都不禁眼前一亮,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
叶先明与杨慧兰也疑惑,因为他们可并不认识苏子,便问道:“姑娘,你是?”
苏子莹莹一笑,明眸皓齿:“我是林清峰林老的弟子,也是叶浩的朋友,林老托我过来看望一下你们。”
听到她的话,米澜双目微眯,朋友?她什么时候成了叶浩的朋友了?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呵呵,不管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给我让开!”严公明厉色大喝,米澜他都不放在眼中,世俗中人自然更不当回事儿。
一个弱女子罢了,还能拦得住他们?
“你们想要干什么?”苏子看到地上被放倒的一众保卫,“你们这是绑架!”
“绑架又如何?”有严家弟子大声呵斥。
严公明有些不耐烦了,不屑嗤笑道:“再不让开,莫要怪我等辣手摧花!”
苏子胸口起伏,甚是波澜壮阔,怒喝道:“你们还想和我动手?那你们倒是动啊,虽然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但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胡作非为。你们虽然强,但是这世界上强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就不怕遭报应么?”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严家弟子不等严公明示意,走上前,一掌就朝苏子拍了过去。
这些世俗之人,真的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非得吃些痛,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才知道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