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要知道,一个亿,足以让一个人从穷光蛋,瞬间成为一名小地方的首富。
听到这个数字,赵总蓦然抬头,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是当他与叶浩对视,却被叶浩眼底的戾气震慑住了。
自己如果说不,下一秒,绝对会被他杀了的!
赵总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冷汗如雨一般从额头上落下,眼角充斥着鲜红的血丝。
“嘶——”
听到叶浩竟然所要赔偿一个亿,而借口只是浪费了时间与精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安与龙正祖在一旁,心中不禁苦笑,他们做生意,天天累死累活,从早忙到晚,还远远不如叶浩这十几分钟的时间。
“好!”
最终,赵总缓缓点头,根本不敢对叶浩说半个不字。
叶浩笑了,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边为他拍打身上的尘土,便笑道:“这就对了嘛,看你这遭的罪,来,拿好这些钱,去找个好点的医生。”
他指了指桌上的百万现金。
赵总恨得牙根发痒,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叶浩的身份,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招惹。
“对了,既然来了这里,就先把这家酒店接手一下吧。”叶浩吩咐道。
“好的,浩哥!”龙正祖连忙点头答应。
“对了,”叶浩突然转身,看向那大堂经理,“你叫什么?”
“我?”大堂经理心中一跳,还以为新任大老板要找自己麻烦,“我叫章明。”
“章明?好,我记住你了,不错,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叶浩轻笑,旁边的刘安心明眼亮,自然知道这话的深意,不用叶浩特意交代,自然会重用这个人。
大堂先是一愣,随后狂喜:“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叶浩撇嘴,道:“不用谢我,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依旧得走人,明白了么?”
“是,是!”大堂经理连声答应。
叶浩对于金钱并不重视,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数字罢了,他所看重的,乃是自身的修为。
现在即便他有再多的钱,到了仙界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将西元市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好之后,稍稍休息整顿了一番,叶浩,米澜,以及米雄三个人,便再次上路,朝米家所在的西川省奔去。
与此同时,宁海市。
柳沁终于完成了手头的事情,海燕集团重新崛起,俨然比之前更要强大许多,便与平安一起离开前往省城。
站在省城柳家宅院的大门之前,柳沁又犹豫了,抬起脚,却又放下,踌躇不前。
她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个抛弃了她的母亲,抛弃了她的男人。
“小沁,进去吧,你父亲想见你好长时间了。”平安看着她,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
“嗯!”柳沁长长吸了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柳家,亦是底蕴无比雄厚的豪族,光是这大门都非常的气派,一走进去,满目的绿意峥嵘,是一片面积不小的花园。
“平安哥,你去哪里了?这几日都没见你?”
刚刚走进来,一个少年便笑着迎了上来。
可当他看到平安身后的柳沁时,便停下了脚步,诧异的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柳沁同父异母的弟弟,柳宁。
不过眼下柳宁仍然还不知道柳沁与柳家的关系,他认识柳沁只是因为当初在宁海,是柳沁将他从叶浩的手上救下来的。
“是你父亲让我带他过来的。”平安淡淡回答道。
虽然柳宁乃是柳家的大少爷,但平安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恭敬,看样子平安在柳家的地位不算低,非常的特殊。
“我父亲?”闻言,柳宁不禁心下一喜,看向柳沁“原来你和我父亲认识?那太好了!”
“呃... ...”柳沁愕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如果让柳宁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他多半不会如此高兴了。
“我带她先去你父亲的病房一趟。”平安不愿浪费时间,带着柳沁离开。
柳家宅院其实并不算特别大,很快,平安便带着柳沁来到了家中特意为柳布凡准备的病房。
缓缓推开病房的门,平安的脚步放得轻柔了一些,似乎是怕打扰到里面的人。
病房之中此刻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负责看护的医护人员,另外一个则是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的柳布凡。
柳布凡与柳沁有几分相似,棱角分明,若是年轻,必然是个帅哥,但是现在却躺在床上,年龄根本谈不上年迈,但头发却已经白了许多。
“嘀嘀嘀——”,病床的边上,呼吸机与心率监测仪在不停的工作着。
柳布凡的病情竟然已经严重到了离不开呼吸机的地步!
“你先出去吧!”平安摆摆手,让医护人员先出去。
声音非常低,但还是令闭目休息的柳布凡醒转,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柳沁的第一眼,柳布凡那浑浊的双目之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变得非常激动,挣扎着竟然想要坐起来。
但他的身上连了许多的仪器,平安急忙按住他,安抚道:“小沁就在这里,你别激动,别激动!”
如此,柳布凡才平复下来,但依旧情绪异常激动,直勾勾的看着柳沁,想要开口,但是嘴上带着呼吸机的氧气面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病床边上,柳沁双目早已经通红,一个忍不住,一滴晶莹的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
早些年,她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再见到这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到了后来,她就懒得去想了,也根本不愿意再见到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心中只有恨了,可眼下终于见到,却在心底滋生出复杂得无法言表的感觉,虽无法形容,但可以确定的是,那绝对不是恨,或者不仅仅是恨。
虽然这个男人无情抛弃母亲与自己,但还是不想看到他病成这幅奄奄一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