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贝拉的话,田一凡丝毫不在意,田一平却是大惊,急忙说道:“贝拉董事,你可要想清楚啊!一个小小的叶浩,千万不要因为他,坏了我田家与贵公司的友谊啊!”
贝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看样子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田一平面色阴沉,刚才他们还对叶浩百般的冷嘲热讽,现在就让他低头去和叶浩道歉。反正田一凡是做不到,田一平猛地咬牙,心中暗叹,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上前两步,低着头准备开口道歉,可叶浩却冷冷说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叶浩转身,不再搭理他。田一平恨恨的看向他,然后对贝拉说道:“贝拉董事,你也看到了,并非我不愿意道歉,而是他不接受。”
田一平恨不得将叶浩撕成两半,虽然他并没有道歉,但是今天总之他算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
贝拉一摊手,撇嘴道:“那没有办法了,我们奥联集团只能终止和你们田家的合作。”
说完,她也转身跟在叶浩的身后走开,不再搭理这田家兄弟二人。对于贝拉来说,一个奥联集团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先不说终止与田家的合作,并不会导致奥联集团倾覆,即便是真的因此而倾覆,贝拉也不当回事儿。
因为对于她,对于她身后的那个庞大家族而言,一个奥联集团,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哼!”田一平难看至极,闷哼一声,眼神阴翳地几乎凝出水来。
田一凡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哥,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奥联集团罢了,不合作就不合作,咱田家还怕她不成?”
田一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沉思了许久,方才闷哼道:“走,赶紧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策,能够挽回。”
“啊?”田一凡再怎么没脑子,此刻也意识到恐怕今天真的给他们田家招来了一个大麻烦。
另外一边,叶浩刚走出没两步,有个男人突然走上前:“叶浩先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见您,您也来参加柳家的宴会?”
看向来人,叶浩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想了起来,他上次来省城的时候曾见过他,记得他是省城王家的家主,王智。
上次元风与其姐姐来这里找王家商议婚事的时候,叶浩与这王智有过一面之缘。
“嗯。”想起来后,叶浩微微点头,他对这个王智可并不怎么感冒。
如果不是被震慑到了,当初他甚至还要将自己以及元风等人从他王家给轰出去。
王智知道叶浩不待见自己,也没有自讨没趣,只是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去了别处。
人越来越多,整个大厅之中都略显拥挤,等了许久,柳家的人终于出场主持宴会的开始。
大厅的主位上,柳布凡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缓步走了出来。
“哈哈,各位贵宾能够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柳家所举办的宴会,是我柳某人的荣幸!想必各位也都已经知晓,前段时间柳某人身患重病,现如今好不容易方才痊愈,今日宴会便是邀大家一同庆贺,同时,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说完这段,柳布凡稍稍卖了个关子,大厅之内果然有不少人低声议论。有很多人和贝拉一样,还不清楚今天这宴会到底是个什么名头。
柳布凡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便接着说道:“柳某人膝下,有女一名,年方二八,已到婚嫁年龄,借着今天这个好日子,便为小女与钱家二少爷定下婚约。”
说着,看向人群之中的两个人,这二人分别就是钱家家主以及钱家二少爷。
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大厅之中响起了一阵掌声。
“不过,我之前只听说这柳布凡膝下只有一个独子,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女儿?”
“谁知道啊,多半是个野种,现在长大了就嫁出去联姻,也算壮大了家族势力。”
“啧啧啧,这柳布凡可真是好算计啊!”
... ...
钱家在江南省并不能算最顶尖的一等一豪族,不过也不是普通人家。这要是顶级豪族,人家也不愿意娶这柳布凡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儿。
听完柳布凡这番话,叶浩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别人或许不知道柳布凡从哪里冒出了一个女儿来,但是叶浩可是清楚得很,柳布凡这个女儿,自然就是柳沁。
现在柳沁能够回归本家,还嫁了一个好人家,叶浩自然替她感到高兴。只不过,他心中却是始终有一丝丝怪异的感觉。
“这都订婚了,怎么也不见柳沁在宴会上露面呢?”叶浩有些疑惑,那钱家的二少爷都现身了,怎么不见柳沁呢?
“柳沁?”司徒雅凤眼微眯,“难道她就是柳布凡口中的那个女儿?”
“嗯。”叶浩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司徒雅了然,旋即轻笑道,“毕竟是女儿家,自然不能和男方一样抛头露面。”
叶浩摸了摸鼻子:“那倒也是。”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对于柳沁而言,哪是什么好事,分明就是在一步一步的将其推向深渊之中。
再说平安,从柳布凡的房间出来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瓶酒来,一个人躲在没人的角落之中,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这人啊,若是一心求醉,便醉得很快,即便是没有醉,也会装作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
“平安哥,你怎么在这里?”柳宁看到平安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非常的意外,“是因为她么?”
柳宁口中的她,指的自然就是柳沁。
平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一仰脖子,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有许多酒水,顺着嘴角流淌得满身都是。
柳宁叹道:“不管如何,嫁入钱家,这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归宿了。”
也不知道听没有听清楚他这句话,平安一把将手中的空酒瓶子扔飞出去,砸在地上,怦然破碎,旋即起身,朝前面的大厅走去,准备去里面再找一瓶酒来。
既然自己无能为力,那便选择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