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澜惊呼:“社长,叶浩也是我们社团的人啊!”
不等社长刘兴说话,汤尘站在他身后吼道:“哼,一个小干事而已,竟然敢打我这个副社长,如果不教训教训他,要是传出去,那不是让别的社团看我们芬芳书画社的笑话么?”
汤尘想要看到的,就是叶浩被刘兴给打趴下的画面!
叶浩将米澜温柔的推到一边:“傻丫头,别怕,你还信不过我么?”而后冷冷的看向刘兴,“还费什么话,既然要打,出手便是。”
他的目光之中满是不屑,未曾把刘兴当回事儿。
米澜毕竟是社团的老人了,刘兴为了顾及米澜的面子,虽然口上说得决绝,但其实也只是打算轻轻教训一番,做个样子就可以了。
但现在看到叶浩这幅挑衅的模样,顿时心中蹿升出一团火气,冷喝一声,一记直拳直直朝叶浩轰了过去。
汤尘急忙躲到一边,怕被殃及池鱼。
他眉眼之间满是笑意,在他看来,叶浩绝对不可能是社长刘兴的对手。
社团里的其他人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反正在他们眼里,拥有另外一重身份,跆拳道社社长的刘兴,那可是整个江南大学都出了名的能打,怎么可能连个叶浩都教训不了。
只有刘晨光冷眼旁观,心中暗笑,又来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
他心目中的这个家伙,说得自然就是刘兴。
开玩笑,刘兴即便再怎么厉害,那也仅仅只是在江南大学的校园里面而已。
而叶浩那可是连他那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父亲都完全不敢招惹的人物!
到底谁强谁弱,还没有开打,刘晨光心中便已经有了认定。
“呵呵,跆拳道?有意思!”
叶浩冷笑,他从来没有和跆拳道高手交过手。
他右掌握拳,竟也有样学样,也是一记笔直的直拳朝刘兴对轰而去。
终究只是些学生而已,叶浩周身虽然煞气弥漫,却也并没有用上十分的力,不过约莫五分罢了。
但即便只是五分,也不容小觑。
要知道,若是十分,只怕能一拳将刘兴直接轰死!
轰隆隆!
眨眼之间,两个人便碰撞在了一起。
两只铁拳的碰撞,竟然震荡出一圈圈的气浪,将周围桌子上的酒杯都给掀翻!
“啊!”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声冲破天际的痛呼骤然响起。
听到声音,刘晨光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真的永远不可能再有争夺米澜的资格了。
一招而已,刘兴便败下阵来,倒在地上,痛苦万分!
汤尘等人先是错愕,尔后是震惊。
他们原本以为社长刘兴可以轻轻松松的击败并教训叶浩,可不曾想,眨眼之间就被打脸。
轰趴馆内的所有学生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社...社长!”
看到刘兴抱着耷拉下来的右臂凄厉嚎叫,有人惊呼想要上前,但当其看到刘兴身旁一身煞气的叶浩之后,马上打消了这个打算。
尤其是汤尘,看向叶浩的眼神之中布满了恐惧之色。
叶浩面色冷漠至极,越过地上的刘兴,冷冷的瞥了汤尘一眼。
“噗通!”一个眼神而已,就吓得汤尘双腿一软,直直的摔倒在地。
“你...你想要干什么!”汤尘的声音愈发颤抖,浑身都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他恐惧到了极点,唯恐叶浩向对刘兴一样给他一拳。
汤尘的身体素质和刘兴相比可差远了,叶浩的一拳恐怕能把他的小命都给收了!
然而叶浩只是瞥了他这一眼,连正眼都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了米澜的身边,柔声道:“我们走吧。”
“嗯!”米澜重重点头,手拉着手,跟着叶浩一起离开了这里。
芬芳书画社的人如此看不起叶浩,米澜也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外宣部部长的名头固然重要,但是若拿来和叶浩相比,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叶浩也没有急着回家。
他带着米澜,先是找了家饭店吃饭,下午两个人一起去逛商场,看电影,直到天色变得昏暗了,叶浩才将米澜送回学校,自己也返回家中。
值得一提的是,两个人在外面玩,米澜怕叶浩负担太重,即便看到想要的东西也不开口,叶浩说了好几次自己已经不缺钱了,米澜却仍旧什么都不愿意买。
所以回到寝室的时候,米澜的室友又是对叶浩一阵鄙视。
对此,叶浩也是相当的无奈加无语。
... ...
今天晚上,是这么长时间来杨惠兰的早餐店第一次晚上没有营业。
虽然龙爷已经找了搬家公司将出租房里面的东西打包送到了新别墅,但是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还残留在出租房。
趁着傍晚天气凉爽的时候,杨惠兰和叶先明租了辆三轮车,将零零散散的一些东西一起运了过来。
“诶?叶总?您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在叶先明夫妇推着三轮车刚进别墅区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老熟人和他们打招呼。
叶先明闻声望去,原来是自己的一名老部下,一年之前叶氏集团还在的时候在销售部当总监,叫作苏昌文。
“老苏?”叶先明也十分的意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欣喜,“我也是刚刚才从监狱出来。”
这苏昌文很早以前便进了叶氏集团,算作是叶氏的老人和高管。
“呦,原来是叶氏集团的叶总啊?不对,不能再叫叶总了,毕竟叶氏都已经没了。”这时,跟随在苏昌文旁边的一个女人突然插嘴进来,声音尖锐,叫人很不舒服。
叶先明也认得这个女人,正是苏昌文的老婆,而且知道她做人极为势力,并且小肚鸡肠。
“叶总,您这是干什么去?”苏昌文看着叶先明夫妇推着三轮车,拉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禁有些疑惑。
还不等叶先明说话,苏昌文的老婆鄙夷的瞪了一眼叶先明夫妇,然后催促道:“还能干什么?收破烂的呗!别和他们浪费时间了,快走吧,再晚些人家柳总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