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于我而言,即便再高超也不算什么,我志并不在此!”
叶浩低喝:“不光是我,你也应当如此,既然踏上了修行之路,当以大道为目标,追求更高的境界,地球实在太小,应该去往更加广阔的世界,追求无上长生!”
林清峰愣住了:“长... ...长生?”
叶浩点头:“不错,吾辈所求,乃是真正的长生,比天地都要永恒,长存不灭!”
地球之上,人生不过百年而已,看似漫长,但是对于仙界的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瞬罢了,但是一名修士的一生相对于仙界的历史而言,亦只是时间长河之中的一滴水罢了,连浪花都称不上。
即便是仙尊,虽力量几乎可以撼动天地,一拳可令山崩,一念可使地裂,但那又如何?纵使仙尊,亦不敢轻言长生!漫漫长河,终究要腐朽崩坏!
恐怕,只有那只存在于虚无缥缈之中的仙帝才能真正做到永恒不灭,或许此刻正有仙帝正身处某个不可知的地方,俯视着一切。
听完叶浩的这一番话,林清峰完全被震撼到了,精神一时间微微恍惚。
“你现在境界还是太低,无法窥到修行真谛。我所传授你的修行之道,不要为了医术而荒废。若是可以,我带你前往真正的修行世界,到了那里,你会发现地球之上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渺小。”
如果是别人给林清峰说这番话,他一定会当对方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但是,这些话从叶浩的口中出来,他却百分百的相信,只不过委实太震撼了。
叶浩离开之前说道:“若是提升得快的话,你们夫妻二人或许可以跟随本尊前往更加广阔的世界,到那里继续长相厮守,相伴永生。”
“嗯!”林清峰点头,即便不是为了师父口中所说的长生,只为了与老伴儿厮守,他都会更加努力的去修行。
又过了几日,见到父亲叶先明的身体恢复得非常不错,已经可以下床之后,叶浩终于决定动身前往省城,一定要弄清楚龙小檀究竟是什么人。
之前他并没有那么迫切,但是自打那个苏子出现之后,他心中仿佛生出了一个羁绊,甚至怀疑,龙小檀是不是也是故意接近他的。
米澜这次主动留了下来,帮助照顾叶浩的父亲。
叶浩轻轻揉动米澜的黑色秀发,许久无言,随后转身走上龙正祖已经给他安排好的车,驶向省城。
路上,叶浩给另外一个徒弟,贝拉打电话。
“师父?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么?”贝拉对叶浩亦万分恭敬,虽然是外国人,但也非常的讲究尊师重道,与林清峰一样,对待叶浩,就好像对待一名长辈。
“龙小檀在哪里?我马上就要到省城了。”叶浩没有废话。
“唔... ...小檀现在和我在一起,准备去参加柳家的宴会,师父您在哪里?我现在先送小檀去找您?”
龙小檀就坐在叶浩的身边,听到贝拉的话,连忙摇头:“我才不要去找他,我要去参加宴会!”
这龙小檀是个十足的吃货,这段时间以来,贝拉没有少带她参加宴会。人家参加宴会都是为了结交更多的人,打造自己的人际关系,可龙小檀的目的却相当的纯粹,就是为了各种各样的美食。
“柳家?”叶浩一愣,旋即,回到宁海这些天以来,他倒是还没有见到过柳沁。要知道柳沁的家和他家可是邻居。如果柳沁在宁海的话,怎么可能会遇不到呢。
想到这里,叶浩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前往米家的时候,知道柳沁也已经决定了跟随平安前往柳家,既然现在还没有回宁海,想必多半还在柳家。
“不用了,既然是柳家的话,我也去一趟,见一个朋友。”
“好的,师父。那我们在柳家碰面吧。”
说完,二人便挂断了电话。
叶浩并不知道柳家的具体位置,但是柳家可是省城豪族之一,稍稍打听,便问了出来。
此刻柳家宅院之中,相当的热闹,今天这场宴会不仅是为了庆祝柳家家主柳布凡大病初愈,同时还要举办一场订婚典礼。
白韵正坐在房间之中化妆打扮,身为柳家的主母,自然有专门的化妆师。
白韵的年纪并不小,毕竟儿子柳宁都已经二十来岁了。但是经过化妆师的一番精心打扮之后,看上去确实风姿绰约,宛如刚刚结婚不久的少妇一般,成熟的韵味浑身散发。
刚刚化妆完毕,白韵正准备起身出门,就在这时,一道轰响从门外传来,紧接着,“砰”得一声,平安猛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主母,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之前说好了么?只要小沁答应移植,便放她离开!”平安几乎是扯着脖子的喊叫。
他一向沉稳,若不是真的暴怒,极少像现在这样。
白韵蛾眉倒簇,摆了摆手让化妆师先出去。同时,几个壮汉保安也冲进来要将平安带出去,不过平安根本无惧,作势打算大打出手,刚才他就是放倒了数个保安才闯进来的。
白韵示意几个保安不要动手,走上前,冷冷的瞪了一眼平安一眼:“柳沁身体留着的是柳家的血,让她呆在柳家怎么了?”
平安胸口一起一伏,已然气急,咬牙道:“即便如此,那又为何擅自为她订婚?!”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今日要举行的订婚仪式,竟然是为了柳沁。
“呵呵,我还不是为了她好?一个女人,非要抛头露面的去做什么公司,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嫁个好人家享福。”白韵整理着衣角,面色淡然,根本没有当回事儿。
平安气得都不知说什么才好,当初明明说好的,等柳沁移植完之后便放她离开,从此之后就和柳家再无任何瓜葛。
“哈哈,什么为了她好,分明就是将小沁的终身大事当作联姻的工具!”平安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心中的悔意无可言喻,在他看来,就是他一手将柳沁推入了这万丈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