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样子这个小子并不好对付,毕竟连素衣都死在了他的手上。”红衣突然说道。
紫衣嘴角微微上翘:“呵呵,你我联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杀鸡焉用宰牛刀,或许不用我们出手,借刀杀人就可以了。”
二人相视一眼,旋即同时大笑,笑容阴森恐怖。
... ...
太阳在戈壁滩的尽头,缓缓下坠,天色也渐渐昏暗,还是不停有人赶来,但是旅店之中早就已经没有房间,有些人所行直接没有在此停留,直奔戈壁滩深处而去。
夏侯怀山见状,也想跟着一起去,他可不愿意被他人给抢先了。
可叶浩却将他拦了下来,目光瞥向戈壁滩,不禁冷笑连连。
夏侯怀山心中颇为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根本不是叶浩的对手,只能任凭其调遣。
天色很快便彻底暗了下来,这戈壁滩的晚上格外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
那些为了抢先,趁着夜色就摸入了戈壁滩的深处的人,这下完全懵了,别说寻找古城,就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弄不清了。
戈壁滩之上,白昼时夏日炎炎,可一旦到了晚上,却寒风习习,冻得众人瑟瑟发抖,如此一来,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夏侯怀山此时才明白叶浩的用意,这样贸然进入戈壁滩,果然是极为不明智的抉择。
入夜,叶浩与众人吃过食物之后便回到了房间之中,盘腿坐下,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对于金火土,三种五行灵力的掌控程度日臻完美。
“五行交融,生生不息,力之源起,大道初始。”
叶浩口中念念有词,双目紧闭,神识愈发的清明。
在他的丹田处,棕色的土灵力,红色的火灵力,以及金色的金灵力,三者缓缓的旋转,而后缓慢的融合为一体。
“只有三种,还差两个,否则融合得会更加完美。”
叶浩漠然睁开双目,隐隐间,瞳孔深处有紫色的电芒,骇人之极,仿若神人降世!
同时,他心中无比的渴望,渴望能够尽快得到剩下的两种五行灵力,到了那时,他便有足够大的把握可以成功筑就完美道基。
“完美道基!古往今来亿万年,纵横仙界,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吧?”
叶浩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抬手间,无尽的气蕴轰然爆发,直冲天际,竟掀起一阵狂风。
还好这戈壁之上,一到了晚上,本就有阵阵狂风,因此并没有人觉察到任何的异象。
叶浩看了看自己紧握的右拳,心潮澎湃,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大机缘,可以获得五行灵力,现如今虽然只有其中的三种,可若是倾力一击,恐怕大地都要在这一拳之下崩裂!
旅店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支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几乎将整个地方都给占满了。
本来想要早些休息,等明日天微微亮就准备出发的严宽,躺在帐篷之中,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到傍晚发生的事情便郁闷不已,怒火蹿升。
他起身,来到了古瑛的帐篷之内。
“古兄,难道咱就这么放过那个小子么?”严宽声音低沉,一想起叶浩将自己拍飞,便恨得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古瑛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那你想要如何,你是他的对手么?”
古瑛自己何尝不想找叶浩报仇,可惜现在并不是时候。现在这里聚集了几乎大半个武道界的各方势力,若他做得太过,有损他们古家的声名。
闻言,严宽的脸色一阵涨红,闷声道:“古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刚才只不过是那小子突然出手,我没有防备之下才被其得手。”
见古瑛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严宽心中愈发的憋屈:“这个小子,如果现在不想办法把他解决了,必然会是我们争夺天地灵宝的一个威胁。”
严宽虽然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完全不服叶浩,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叶浩的确不凡。
两个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严宽才从古瑛的帐篷之中离开,嘴角挂着一丝鬼魅阴冷的邪笑。
后半夜,小镇上仅有的丝丝缕缕的微弱灯光也彻底熄灭,整个天地都好似陷入了死一般的趁机之中,只有狂风依旧在不停的呼啸。
叶浩也已经躺下准备歇息,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机。
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近乎是一种直觉,但是叶浩却非常的相信,因为这是他千年的经历所磨练出来的,曾无数次在死亡悬崖的边缘将他拉回。
不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依旧静静的躺着,作出假寐的模样。
“吱——”
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有人悄悄潜入了进来,轻手轻脚,气息也压到了极点,若非叶浩的探查力惊人,换作其他人,还真的极有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那人摸到了叶浩的身边,眼看着马上就要得手,忍不住轻声骂道:“呵呵,小子,很狂是么?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说完,那人手中持着一把短小却无比锋利的匕首,径直朝叶浩的大腿上刺了过去!
这一刺,并不会要了叶浩的性命,却势必会让叶浩受伤。
听到这道声音,叶浩眼神一凝,这道声音他能够听得出来,正是之前被他一掌拍飞的严宽!
“呼”得一声,严宽手中匕首已经刺到了距离叶浩大腿不到一寸的位置,可是,也仅仅是刺到了这里而已,再无法往前推进哪怕一分一毫!
叶浩已经转过神来,双目睁开,直勾勾的盯着严宽。
严宽顿时大惊,他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想到竟然还是 被叶浩给反应过来了。
“呵呵,偷袭我?”叶浩站起身,嘴角带着笑容,但是双目之中已经满是怒火。
这个严宽,实在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刚才傍晚的时候当着面不敢出手,现在竟然来偷偷摸摸的报复!
严宽稍稍镇定,也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