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能干霸气、自带镇场效果的老公是什么体验?那就是省心加安心。
从喜宴开场白到招呼大家入座,到接受众人的轮番敬酒,还有中间的助兴游戏等,墨钰寒都一人包揽了下来。有墨钰寒护着,也没人敢找白羽微瞎闹。白羽微就只需要在该站起来的时候和墨钰寒一起站起来,该笑的时候跟着大家一起放声笑,玩餐桌游戏的时候跟着起个哄就行了。
整个酒宴下来,除了大家起哄要她和墨钰寒喝的交杯酒没逃掉,当然这个她也不会逃的,白羽微就没贡献什么实质性的娱乐力量。
总结来说就是安心当了一整晚的摆设新娘,没有遇到别的很多新娘在宴上会遭遇的整蛊或者尴尬,很顺地就度过了。
墨钰寒就惨了,被几个哥们和一众胆大的下属以各种名义轮番敬酒,玩游戏的时候也合起来让他输,或整蛊或罚酒墨钰寒今晚都好脾气全受了。等酒宴散场时他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还是由几个哥们架到车里去的。
“林子,你和小满开我车,我跟我姐他们一个车,好帮着她看着点我哥。”白莫凡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林云笙,然后钻进了墨钰寒的车,坐到了墨钰寒身边。
啸月要去当司机,被烈焰拦下了,“你喝了酒,让我来。”说完烈焰就直接坐进了驾驶位充当司机。
啸月:“……”他怎么感觉头儿今晚偷偷把酒换成白水和饮料就为了在此刻跟他争这个司机?
等白羽微坐进后座,接受完众人的道别,烈焰就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目送墨钰寒和白羽微这一对主角离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找自己的车去了。
热闹在这一刻散尽,夜的阴影里停着一辆车,车里的人目睹了热闹与散场的全过程。
“少爷,那个人怎么在这里?”万浩的目光紧紧盯着烈焰的身影,看着他坐进了车里。
“我也想知道。”万俊峰看着墨钰寒的车被烈焰开远了。
“少爷,现在怎么办?有那个人在,咱们要抓白羽微那个贱女人可就棘手了。”
“贱女人?”万俊峰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子绝尘的方向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地问,“她哪里贱了?”
“她还不贱!她明明是老爷的女人,万家才倒了多久她居然就傍上了墨钰寒这个大款。还有,和她一个车后座那男人,那天在酒吧里我就看见她对他投怀送抱来着。
她还真是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成了缔星的总裁夫人不说,这都结婚了还敢明目张胆和情人坐一个车,真是贱透了。少爷,像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一定是蛇蝎心肠,咱们绝不能放过她。”万浩的语气中充满鄙夷和恨意。
“去查查墨钰寒,查查老爷子失踪前后几天墨钰寒在干什么,越详细越好。”对白羽微,万俊峰似乎不置可否。
“少爷是觉得墨钰寒会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和咱们老爷作对吗?”
“万浩,你跟了我多久了?”万俊峰平静无波的面色似乎突然不悦了起来。
“回少爷,我是从小被老爷捡回来的孤儿。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年。”察觉到万俊峰的不悦,万浩恭谨地回答。
“既然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越活越蠢。”万俊峰严厉地训道。
“请少爷明示。”万浩心有疑惑,语气越发恭谨。
“就凭那谢诗诗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你就认定白羽微是老爷子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信了。”
万俊峰的语气威严十足,让万浩心中警铃大震。
是啊,他们这种刀口上舔血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轻信一个女人的话。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出生入死过的铁兄弟说的话都得在脑海中转几转,何况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女人。
这次他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是那个谢诗诗当时说话的样子太诚恳?还是白羽微太漂亮,漂亮得让他感觉是危险的?
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这两个女人,他都看不透。
在心中反省了一番,万浩立即认错,“少爷教训得是。”
“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万俊峰揉了揉太阳穴,“走吧。”
少爷刚刚说的三个字是哪三个字?贱女人?
奇怪,少爷对女人一向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老爷嘴里对女人飙的脏话还少吗,以前也没见少爷有什么反应。
万浩心有疑惑,面上却恭谨称是,然后发动了车辆,很快隐没在了夜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