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哥哥?
她记得这个气味,肯定是木头哥哥。
筱筱突然感觉安心了不少,因为姐姐说过木头哥哥可是最厉害的保镖。
“别怕,我是来保护你和姐姐的。你想保护好姐姐吗?”筱筱听见他在她耳边小声说。
“嗯。”筱筱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很好,那哥哥要交待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听好……”男人开始在筱筱耳边说着。
交待完了事情,他再三确认,“记住,你不只要保护好姐姐,还要保护好你自己,所以出去之后你一定要按哥哥说的做知道吗?还有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要保护好姐姐,就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明白了吗?明白的话就应一下。”
“嗯。”筱筱再次用鼻音嗯了一声。
“乖。放心,姐姐和你都会没事的。”
男人亲了亲筱筱的额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他曾经来过。
这边小满的咒骂声彻底激怒了万长山,“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喂鱼!”
久不出声的白羽微本来都已经痛到快晕过去了,一听万长山说要把小满丢出去,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哭着喊着开始求饶。
“不要!万总我求你,放过小满,你怎么打我都行,求求你放了她……”
“哈哈哈……你不是硬气不说话嘛……哈哈哈……”万长山突然大笑,笑过一阵后却狠厉不改,“给我扔!”
没有人这么骂他之后还能活的。
打手得令立即把小满拖到了窗边,白羽微继续哭着喊着求饶,小满继续大骂,万长山手一挥,小满被扔出了窗外!
“小满!小满……”
白羽微哭叫着,挣扎着,却只能眼看着小满被他们扔了出去,从三层高扔了出去,还清楚地听到了小满落水的声音。
悲痛攻心,白羽微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清醒,却是被冷水浇醒的。
“墨钰寒,如果你现在给老子跪下,我可以让他们对你的女人温柔点。”
这是白羽微清醒后入耳的第一句话。
钰寒来了?
他也被抓起来了吗?
白羽微立即睁开了眼睛。
墨钰寒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映入了她的眼帘。
他两只胳膊被人禁锢着,衣服已经被脱去,皮肤露裸之处都是伤,有刀伤也有拳伤,斑斑的血迹已经模糊了他原本性感的肌肉纹理,整个人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
白羽微看着,心痛极了,眼泪如无声的瀑布倾泻而下。
“钰寒……不要跪……”白羽微哽咽不成声,虚弱不成样。
此刻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墨钰寒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好几个男人正虎视眈眈,随时准备领命侵犯她。
“不要跪?墨钰寒,看来你的女人很迫不及待地想在你面前被别的男人疼爱啊。既然是这样,那……”万长山眼里透着猥琐变态的凉薄。
“别碰她……我跪……”墨钰寒的声音早没了狠厉和傲气,只有满满的害怕和心疼。
“哈哈哈哈……墨钰寒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不是要动我的全家和万氏吗?哈哈哈哈……墨钰寒,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真的要向我下跪!哈哈哈哈……”
万长山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这一个月多的憋屈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终于让墨钰寒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边求饶。这场好戏他得慢慢唱,慢慢享受。
“跪吧。”万长山示意手下松开了墨钰寒。
墨钰寒现在浑身是伤,被他虐了个半死,何况白羽微还在他手上,又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怕墨钰寒敢乱来。
“不要跪……钰寒……不可以……”白羽微满脸泪痕地看着墨钰寒。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是众人眼中的神,他不可以下跪,更不可以向万长山这种禽兽下跪。
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她不能看着他为了她连男人最后的尊严也丢掉。
如果他们能逃出去,身体上的伤可以好,可是他这一跪,丢掉的尊严就再也无法找回来了,受了的侮辱将是一辈子的耻辱……
不可以!
“墨钰寒!我不准你向这个禽兽跪听到没有!你不准跪!”白羽微急得拼尽全力朝墨钰寒哭着凶道。
“哈哈哈哈……快跪吧……”
万长山的笑声与白羽微带着伤痛的叫喊交织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得了自由的墨钰寒挺直了脊背,澄澈的目光紧紧锁着白羽微,那眸中的光华越来越灼热,眸光深处的那一汪潋滟越来越幽深,那双傲人的大长腿却在慢慢弯曲,膝盖开始往地面缓缓扣近……
“哈哈哈哈……”
看着墨钰寒的膝盖弯曲,万长山笑得越发肆意。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万长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