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微正要开始编瞎话,洗漱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宝贝,我的梳子没带。”
墨钰寒已经收拾整齐,帅气精神地出现在了白羽微前面。
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她床边另一侧,掀开她的被子,手放在她身上到处找到处摸。
“宝贝,你的梳子呢,借我用一下。”
“墨钰寒你脑子秀逗啦,梳子怎么会在我身上。”
白羽微气呼呼地拍了拍墨钰寒的手,拿过床头的包包,从里面掏出梳子扔给他,“给你。”
墨钰寒闻了闻白羽微的梳子,笑了笑,“真香。”
说完墨钰寒抱着白羽微的头亲了一口才又进了洗漱间。
“墨钰寒,你真是够了。”白羽微拉好拉链,把包包放好。
对了,刚刚她们聊到哪里了?
额……
白羽微后知后觉,她在家跟墨钰寒闹惯了,刚刚他的行为太自然了,跟在家里一样,让她浑然忘了,现在有第三人看着呢。
完了完了,丢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跟墨钰寒打情骂俏,故意秀恩爱呢。
不对不对,谢诗诗现在知道她和墨钰寒的关系了,这才是她该思考的关键。
怎么办怎么办。
白羽微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
“那个,墨钰寒他……”白羽微急道,“他脑子有病。”
说完白羽微就想装死,这解释得清楚个鬼呢,白羽微尴尬地用手挠了挠额头,借手臂挡住了大半张脸,不敢看谢诗诗。
“微微,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谢诗诗说完就走了。
“……”她怎么了?怎么声音有点不对,步伐也有些不对?感觉她才是生病的人。
白羽微看着谢诗诗的背影疑惑着,墨钰寒又出来了,头发梳得很整齐了。
“墨钰寒你故意的吧!”白羽微气得一个枕头就朝墨钰寒甩了过去。
墨钰寒一把接住了枕头,嬉皮笑脸地钻进了被窝,抱住了白羽微。
“墨钰寒你给我滚下去,不准碰我。”白羽微气得大骂,她还在生气呢。
“宝贝,我现在好困。乖啦,让我安静抱着你睡会儿好吗?”
“……”
病房内终于安静了,谢诗诗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面色惨白,久久回不过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成这样?
她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竟然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吗?
她原本还能骗自己,对他只是感激之情,但现在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她喜欢他。
很喜欢。
从那晚他像一个盖世英雄一样破门而入,把她从万长山的色爪下救下那一刻……
从她在那抹光晕里看见他那抹动人心魄的邪笑那一眼……
从他邪笑着戏耍着万长山,没有把她卖出去那一刻……
那一刻,那一眼,他的样子就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他那么帅气,那么霸气,那么高贵,把第一恶霸万长山收拾得那么大快人心,他又是那么威严正直。
他这样优秀无双,又是救她于水火的恩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但她不预备和闺蜜甄珍抢男人,她原本只想把这份喜欢偷偷藏在心底,连自己都要遍过去。因为她知道,他优秀得不属于任何女人,他也看不上任何女人。
但是昨天她看见白羽微依偎在他怀里,他把她抱起,一步一步,走得小心平稳,仿佛生怕颠到了他怀里的宝贝。
那一刻,她心里的情愫再次涌动,她怀着一线希望,希望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白羽微吓到了,他只是作为老板去安慰她。
于是她怀着闷闷的心情来白羽微这里试探。
没想到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而且毫不避讳。
刚刚,亲眼看着他们把她当空气一样在她面前打情骂俏,相处得那么自然默契,应该不是在一起一两天了。
那一刻,她再也不能骗自己了。
那一刻,她心里甚至生出了浓浓的嫉妒。
她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但那一刻,那嫉妒仿佛要把她理智淹没。
为什么!
他明明就是不近女色的,她在缔星八年了,都没有得到他的青睐,为什么白羽微一来就可以被他专情宠爱!
他高高在上,任何人见了都要小心应付的存在,为什么白羽微就可以在他面前这么肆意任性!
谢诗诗靠着墙,困难地呼吸着,半晌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听见她远去的脚步声,墨钰寒脑袋枕着白羽微的肚子,在被窝里突然闷声说了一句,“宝贝,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那晚他是去教训万长山的,本无意救她,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但是,还是防着点好。所以他刚刚的确是故意的,故意秀了一把恩爱。
她没起什么心思最好,要真起了什么心思,刚刚这把恩爱就算是给她提个醒,他不是任何女人都能觊觎的。
“你不是瞌睡了吗?”白羽微坐在床头,偏了偏头,轻轻捏住了墨钰寒的鼻子。
“你刚刚就是故意的,现在给我装睡是不是!”
“呼……”墨钰寒秒睡,睡得很香。鼻子被捏着,嘴巴张着打起了鼾。
白羽微:“说什么梦话呢……”
她跟谢诗诗手都没碰到好不,他不至于说梦话都管着她吧。
好变态的占有欲!
墨钰寒睡着了,白羽微却有些无所事事,突然手机响了。
“羽微姐,姐夫不在你身边吧,快看新闻。”
听小满口吻有些不对劲,白羽微立即结束了通话,打开了时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