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杨舒琴突然疯魔了一般大笑了起来。
痛快!
杨舒涵越痛苦她就越痛快。
杨舒涵越痛苦就越恨她,她越恨她,就会越迁怒墨钰寒,他们母子就越互相仇视。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最大的痛快了。
既然能让人心里这么痛快的事,她杨舒琴又怎么会怕白敬霆的报复。他们可以摧残和报复她的身体,但精神上他们的报复证明了他们的痛苦,而他们的痛苦只会让她愉快。
所以她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们真相的。
“哈哈哈……”
疯人院里面的人已经把她当成了真疯子,外头的人自然不知道杨舒琴潜藏在心底的秘密,他们的生活每一刻都在继续。
杨舒涵被杨舒琴的话刺激到了最痛点,她病了,而且病得非常严重,白敬霆看着爱妻吃不下睡不好日渐消瘦的样子,他连报复杨舒琴的心思都暂时歇了,推了所有演出安心照顾起妻子。
如果家里再不发生点喜事的话,白敬霆是真怕妻子会挺不过去。
这不是他夸张,妻子是个很看中轮回说的人,有点宗教信仰和无伤大雅的迷信,他们的钰儿骨灰被那样对待,当母亲的怎么受的了,何况他们都是上了点年纪的人了。
愁来思去,白敬霆把白莫凡叫了回来。把他妈妈的病模模糊糊跟他说了,希望他最好带个女朋友回来让妈妈的心情好点,病或许也能好转了。
白莫凡一听就急了,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病父亲不会说这么多。所以他挂断电话后就心急火燎地找到了乔语,然后连行李都不让人收拾就拉着人坐上了飞机。
面对越来越喜欢的人,乔语一路上都没有多问,直到他们都坐上了飞机乔语才说话了。
“是阿姨还是叔叔生病了吗?”这种事太好猜了,何况他表现得这么明显,乔语问是想表示关心。
“嗯,我妈妈生病了,应该是很严重的病……”
妈妈没有生过让爸爸那种语气的病,白莫凡是真慌,怕,担忧,都有些哽咽了。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既然之前阿姨身体一直很好,就不会突然是了不得的病,会没事的。”
看着喜欢的人这么慌,乔语也心疼了,顾不得矜持,伸手握住了白莫凡的手,心想能多少给他点支持吧。
“嗯。”白莫凡抓着乔语的手紧紧攒着,果然感觉心好像从空中落到了实处,他缓了缓情绪,转头问乔语,“你不问我为什么拉上你吗?”
“这种事我遇到过很多,不问也知道。”乔语笑笑。
“很多?”白莫凡自己都没发现他语气有点酸,握着她的手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都是拿钱演戏嘛。”乔语笑笑解释,也没有抽回手的意思。
以前她还给冷逸当过不只一次假男朋友呢,其他类似角色也扮演得不少,不过以前每一次都是演戏,都要收钱的。
这次嘛,钱她肯定不会要了。一来她现在红了,不缺这点出场费。二来他是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收他钱,她巴不得变成真的才好呢。
乔语正想着,就听白莫凡有些气闷地说,“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的。”
他当然不缺钱,不过“拿钱演戏”虽然天经地义,但一想到要用到他身上心里就是不舒服,超级不舒服。
“就算你要给,我还不高兴收呢。”说完乔语低头理衣角。
“真的?”那股气闷突然消失,白莫凡笑着低头瞅她脸上的红晕。
“没听清算了,我要睡了。”小声说完,乔语往椅背上一靠头一歪,眼睛一闭,真的睡了。
白莫凡看过去只能看到她泛着淡粉色的侧脸和耳朵,他突然心里有点痒,特别想去亲一下。
视线不由自主下移,白皙的脖子,,起伏的胸口,无不让他想把她……
等等,他在想什么!
刚刚不是还在为妈妈的病担心得发慌吗,怎么现在还有心情想这些。
难道是因为禁欲太久了?
不,应该不是这样。他刚刚好像还笑了,明明前几秒还因为担心妈妈担心得想哭。
所以……
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