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陈清脸上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在努力的伸手往空中抓。
“这个家伙还挺倔强!”年轻人冷笑着抬脚,一脚踩在了陈清的手上,疼得陈清呼叫,他却哈哈大笑,脚尖用力碾了碾陈清的手,冲着整个房间里的人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下场!敢反抗我们的下场!把男人都带走!”
房间里的人瑟瑟发抖。
“陈清!”姜星月被几个人抓着直接起身,拖着她就往外走,她的呼喊声嘶力竭,却只能看到陈清嘴唇翕动,却并不知道陈清回应了什么。
“星月,星月!”简欢欢拼了命的高喊,被人一把推开。
砰——
房间门关上,这一次他们想出去,却根本没有办法。
姜星月跟其他几个女人被胁迫带到了楼上房间。
房间里的主座上,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男人周围站着刚刚那几个来抢人的男人,他们面前一堆行李箱之类的,桌子上也摆放着手机、钱包、电脑等等各种贵重物品,他们在一件件的研究,看起来十分满意。
姜星月扫了一眼,果然在那一堆物品中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和她的手机。
看来这些人不仅是来抓人的,还是来抢夺财物的!
念及此,姜星月反而变得不那么害怕了。
因为他们这些人要钱,既然要钱,就还是有的谈的!最怕的就是只杀人……
“组长,女人都带来了。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年轻人在络腮胡面前显得十分恭敬,讨好的笑弯了腰。
络腮胡长相并不高壮,跟姜星月一般高,他将一块手表戴在自己手上,然后起身,在几个女人身边来回踱步,打量着她们。
最终,络腮胡的脚步在姜星月面前停下,好奇的看着她脸上的画符,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
姜星月被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熏到,厌恶的躲了下,但是没有说话,没敢反抗。
“她脸上是什么?”络腮胡问。
“不知道。”年轻人摇摇头,回答说:“像是个外国人。”
“外国人?”络腮胡前前后后的打量姜星月,忽然笑道:“难怪长得这么白嫩!就她了!”
年轻连忙说:“那其他的……”
“赏给你们了!”
“谢谢组长!”
“谢谢老大!”
后面几个人高兴坏了,一个人抓着一个女人就往房间外面扯,顿时哀嚎声和贱笑声响成一片。
砰——
房间门再一次被关上,房间里只剩姜星月跟络腮胡。
络腮胡眼中的意味明显,伸手就要往姜星月的脸上摸,姜星月猛地往后撤了一步,严肃道:“别过来!否则我将对你不客气!”
“你在说什么?”络腮胡听不懂姜星月的话,摇摇晃晃的就往她身上扑。
姜星月飞快的躲开,又用英语警告了他一次。
然而络腮胡还是听不懂,嘿嘿笑着,只顾着要扑倒姜星月。
姜星月绕着桌子跟络腮胡绕圈圈。
“嘿嘿,我喜欢这个游戏。”络腮胡不停的追着姜星月,绕着小圆桌左跑又跑。
外面守卫的士兵听到里面的动静,互相对视一眼,都暧昧的笑了笑。
“你,你给我站住!”
绕了十几圈之后,络腮胡实在跑不动,也气得没有了玩闹的心情,暴怒的一拍桌子,试图让姜星月停下。
姜星月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张小脸热得通红,脸上的马克笔印记也被汗水打湿,整个人显得异常滑稽。
见络腮胡停下,她也停下了。
“过来!”络腮胡冲着姜星月招招手。
姜星月已经没了力气,只想着放手一搏,转身就跑,跑到房门口拼命敲门、拧门把,那络腮胡见状大怒,叫嚣着追上来,一把抓住姜星月往后拖。
他的力气很大,让姜星月怎么甩都甩不开,而且姜星月还穿着酒店的拖鞋,绊了一下,被他一下子甩到了床上。
“啊!”姜星月惊呼。
“臭婆娘,我让你跑!”络腮胡咬牙切齿,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姜星月的脸上,啪的一声。
姜星月被打得脑袋一偏,太阳穴嗡嗡的疼了起来。
络腮胡凶狠的一把抓住了姜星月的下巴,死死的捏着,强硬的撬开她的嘴,不知道从手里拿出什么药水,猛地灌进了姜星月的嘴巴里。
“唔……咳咳咳……”姜星月感受到液体滑进嗓子的轨迹,想要咳出来,但被钳制着下巴,嘴巴合不上,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绝望的把药水喝了进去。
“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络腮胡冷笑着跳上床,伸手就去扯姜星月的衣服。
姜星月放声大喊着呼叫救命,双手被死死抓着,但是的腿已经拱起来,准备做最后的防备。
“嘿嘿……”络腮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张着嘴就往姜星月的脸上凑。
“啊!”姜星月闻到他嘴里的恶臭味,用尽全部的力气,狠狠往络腮胡的双腿之间一踢。
“呃!”
络腮胡嘴里突然发出一记重音,瞳孔骤然一缩,僵硬了身子,木偶似的朝后倒去。
扑通——
络腮胡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姜星月有些被吓傻,可是又有些懵,她刚刚似乎还没有踢到这个男人啊!发生什么了?
可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姜星月扯了下自己的衣服,抬手就往自己喉咙里扣,试图把刚刚喝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然而除了口水,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觉得脑袋有些晕,于是踉跄着跑下了床,正要想办法逃走,却赫然发现络腮胡男人的后背上,有一根长长的银针。
“姜小姐!”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小声的声音,姜星月吓了一跳,转身就问:“谁?”
“是我!”那道声音又从窗户边传过来。
姜星月随手抓起一个酒瓶子,往窗户边一看,却见一男人灵活的从窗外跳了起来。
“力芒?!”看到来人,姜星月一喜。
“是我。”力芒手中握着一把短刀,飞快的跑到姜星月身边,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姜星月摇摇头:“暂时没事。这个男人背后的银针……”
“是我刺入的,还好我没来晚。”力芒脸上脏兮兮的,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对姜星月说:“姜小姐,我带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