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跟程慕寒洗了澡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在默默听隔壁房间里两个女人的对话。
也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被那两个小女人喋喋不休的话给吸引,竟然觉得听别人说比自己说要轻松,更重要的是,隔壁那两个小女人压根没有察觉到他们在偷听,这种暗搓搓的感觉还蛮爽的……
而这会儿,讨论到自己身上,叶晋就不得不开口了,小声对程慕寒说道:“听听这个女人的理论,敢情我白白背了她一路,还不如早点儿让他坐车的。”
“呵。”程慕寒低低的笑了两声,“你们两个还在暧昧阶段,你背着她回来的行为比较引起好感,坐车哪有你背着好?我跟星月已经坦诚布公,不一样。”
“不是……”叶晋都懵了,“怎么一个个都说我跟简欢欢在暧昧阶段?没有啊!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我真的没喜欢她,背着她回来压根没多想,就这么说,如果跟我在一起的是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帮她的。”
“那你刚刚还承认自己喜欢简欢欢?我越看越觉得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程慕寒嗤道:“你是真的没发现贝娜公主的人跟着?”
“我这么聪明,当然发现了!”叶晋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我就是故意让贝娜公主的人看到我背着简欢欢回来的,所以刚刚赶走她的时候,才显得那么有理有据。”
程慕寒皱了皱眉,“你小子,你这是在利用简欢欢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贼?”
叶晋刚要闹腾,就听姜星月在那边‘嘘’了声,“咱们说话小声点儿,万一他们还没睡呢?”
顿时,程慕寒跟叶晋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明天早起回国,现在应该睡了吧?其实我也好想跟着去的。”简欢欢叹道。
姜星月失笑:“你就是想跟着到处玩,但是死亡雨林可不是好玩的,我们就听安排,好好留在这里就行了。”
“那明天谁留下陪着我们?让陈清留下吧?陈清可比叶晋手下那些毛头小兵们活跃多了,又懂事又幽默,还会照顾人。”简欢欢说。
姜星月点点头,“陈清倒也不错,毕竟是同事……”
“咳咳!”
她话还没说完,隔壁房间里却突然传来程慕寒咳嗽的声音,把姜星月跟简欢欢都吓了一跳。
“陈清哪里不错?”程慕寒幽幽的问。
姜星月一下子捂住嘴巴,求助的看向简欢欢,简欢欢却拿被子把脑袋一蒙,入欧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看我啊……”
“欢欢你出卖队友!”姜星月哭笑不得,然后微微拔高声音对程慕寒说:“你们还没睡呢?”
“睡着了不就听不到这么精彩的对话了?”程慕寒冷哼。
“什么精彩的对话,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姜星月失笑:“我们要睡了,你们也早点睡。”
这时候,叶晋也接了句话:“隔壁的两位,我跟程慕寒的听力可都是很好的,你们最好也赶快休息,不然再说悄悄话被我们听到,可就不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顿了顿,他又说:“你们刚刚说的坏话,我们可都听到了。”
“感觉我们像被包围的犯罪分子一样。”简欢欢露出脑袋嘟囔一句。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讲的太大声了。”姜星月笑了一句,钻进被窝就睡。
程慕寒语气中带着淡淡嘲讽的说:“明天陪你们留下的,可不是陈清。晚安!”
“晚安!”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边泛着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程慕寒跟叶晋就起床了。
只是让姜星月跟简欢欢没想到的是,留下来陪她们的竟然是陈清。
“不是说不让陈清留下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姜星月悄咪咪的问程慕寒。
程慕寒脸色不好看,却也有些无可奈何,“谁让陈清连打架都不会呢?毛头小子,去了死亡雨林也是拖后腿,思来想去还是让他留在这里比较合适。”
“也是,他哪里比得上你身手好。”姜星月看准时机拍马屁。
“不用这么恭维。”程慕寒抬手捏了捏姜星月的鼻子,“不准单独跟他在一起,不准对他笑,听到没有?”
虽然觉得他有点儿小题大做,姜星月却还是乖巧的点头:“知道啦知道啦,遵命!”
“陈清。”那边,叶晋也在嘱咐陈清,说:“让你留下来也别放松,保护好你的同事们,等我们回来。”
“我也想跟着去死亡雨林。”陈清倔强道。
“去死亡雨林是能看到的危险,你以为留下来就轻松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生都需要你的保护,其附近周围继续寻找力芒的下落,一点儿也不能放松。我这是在以长官的名义命令你,知道吗?”
“是!”无奈,陈清只能应声。
早上不到七点钟,一行人就出发了,开着车绝尘而去。
剩下三个人在酒店里,无聊至极。
姜星月还有得做,看看书、写写报告,简欢欢就无聊了,脚也还在疼着,走不了多少路,只能在房间里躺尸。
“我受不了啦!”
中午吃了饭,简欢欢将自己的手机一扔:“我现在已经觉得连手机都不好玩了!你说我该多无聊,我们叫陈清来一起玩牌,我们来斗地主吧?”
“人家未必想跟你玩。”
“那你呢?你玩吗?”简欢欢问。
姜星月没有回头,只是拿着笔在医书上写写画画,“我玩不玩都行。”
“OK!”简欢欢打了个响指,“那我问问陈清,如果他想玩,你就得跟我们一起啊!”
她再次抓住过手机,就给陈清打了电话过去。
叮咚——
五分钟后。
门铃响起,陈清真的来了。
牌局很快就开始,简欢欢是人来疯,高兴的不行:“单玩牌也没意思,赌博的事儿咱也不能做,我们来玩经典的,输一次就用马克笔往脸上划一道怎么样?”
“这么狠?随便画?”陈清熟络的洗牌,这样的游戏对他来说轻车熟路。
“当然随便画,愿赌服输嘛!不然输一次喝一瓶啤酒。”
“算了,还是脸上画猫比较好。”姜星月说。
“那就还是画猫,开始了。”
三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