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寒看了看那女人,为了防止再出现陈清那次的状况,多看了看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之后,不冷不淡的问:“你是……”
“天哪,您真的是程总!您好!我是奇奇的妈妈,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那女人撩了下头发,“我是前段时间看了程总的杂志才认出您的,没想到您真人比杂志上还要帅。”
程慕寒皱眉,没了聊天的兴趣,“嗯。”
那女人好像没看出程慕寒的抗拒,还不自知的往程慕寒身边凑了凑,指着姜星月道:“程总,您什么时候有了妻子孩子?怎么没听说?”
“这是我的私事。”程慕寒显然不愿意多说,脸都拉下来了。
那女人眼神转了转,笑道:“哎呀,程总,您别生气!我就是这么一问。我只是没想到我的孩子,能跟程总的孩子在一个班级里,这是荣幸。”
程慕寒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在幼儿园里,当着这么多家长的面,他真的要发火了。
那女人还在喋喋不休:“要说我老公啊,有跟没有一个样!今天的亲子运动会他都不来,哪跟程总一样啊!这么关心孩子,还上台表演才艺。”
一面说着,一面妩媚的看了程慕寒一眼,“程总,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号码吧?”
“留电话?”程慕寒挑了挑眉。
“是啊,咱们都是孩子的家长,有个联系方式也好交流交流育儿经验什么的。”女人抬手,也不管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那么往程慕寒的胸膛上摸。
程慕寒往后一闪,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顺势将水杯里满满的饮料往前一泼。
“啊!”
女人没预料到的大叫一声,盯着自己忽然被泼了满身的饮料,惊恐的大叫:“我的衣服!”
“哟,真是不好意思。”程慕寒虽然道着歉,可是眼底冰冷一片。
这边的骚动立刻引起了老师和家长的围观。
程慕寒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微微拔高声音,说:“这位家长突然往我这边凑,我一时没有留神,没来得及躲,竟然把果汁全洒在您身上了。”
姜星月那边也没问出个结果,正悻悻作罢,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妈咪,爸爸怎么了?”程景佑在桌子上担心的问。
“像是被人缠住了。”老太太皱眉,虽说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可怎么看那个女人,都像是有什么目的的。
姜星月咬了咬唇,暗恼。男人长得帅也不省心,来给开个家长会的功夫,也能被人盯上。
“没事儿。”老太太看到姜星月的脸色,只说:“这样的小把戏,慕寒他丝毫不会放在眼里。”
姜星月安心的冲老太太点点头,但是还是没舍得把目光收回来。
那边,周围的人听到程慕寒的话,看待那位妈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无不鄙夷。
“没,没事。”女人勉强笑着,“是我不好,不是程总的错。”
“真是很抱歉了。”程慕寒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说:“不如我赔你一件衣服?对了,你刚刚不是想要我的电话吗?那我就给你电话,把赔你衣服的钱打给你也行。”
在场的除了小朋友,就是成年人,程慕寒这话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一个女人管一个今天刚见面的男人主动要电话,而且这男人还是别人的丈夫和爸爸,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家长们看向女人的目光,就更加鄙视了。
“不,不用了!”女人被好多人注视着,再也坚持不住,脸上燥热无比,吐出三个字之后,挡着自己的脸逃也似的离开。
程慕寒冷哼一声,重新拿了吃的喝的回到座位。
“爸爸,刚刚发生什么了吗?”程景佑关心的问。
“没什么,小事儿,都解决了。”程慕寒意味深长的看着姜星月,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些事能自己处理,但是如果公开我们的关系,也不用这么麻烦了。是不是?”
兜兜转转,话题还是落到了这上面。
姜星月不打算理他,“吃饭。”
程慕寒碰了钉子,默默的叹了口气。
老太太将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全部落入眼中。
……
从幼儿园回来,像打了一场仗似的累,姜星月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姜星月卡着点去了医院,一路上遇到的医疗同仁们,纷纷冲她打招呼,笑得暧昧不说,还有些直冲她道贺说恭喜。
这个世界怎么了?
姜星月觉得很莫名其妙,怀着一肚子的问号进了办公室。
“姜医生。”陈清已经在办公室里了,看到姜星月,恭敬的开口,一个字不多言。
“嗯。”姜星月还有些不适应他忽然尊敬的态度,可想着是程慕寒的功劳,心里也有了几分甜蜜。
陈清见姜星月神色如常,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赌气,随口就问:“你的孩子,是我师哥程慕寒的吗?你们之间,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怎么这么问?”姜星月疑惑。
“你没看新闻嘛?”陈清比她还疑惑。
姜星月摇了摇头,“早上起来的晚,到现在还没打开过手机。”
陈清恍然,意味不明的笑道:“原来如此!新闻上全是你呢,姜医生。”
“全是我?”姜星月哑然。
“昨天你跟师哥去幼儿园参加亲子会的事,现在在网络上沸沸扬扬。新闻上说,孩子是你们两个共同的,还说……你们已经秘密结婚了,这些都是真的吗?”
陈清今天早上很早就来医院里了,准确的说,是他从昨天看到新闻开始,就坐立不安,总想着赶快找姜星月问问清楚,但是没想到姜星月来的这么晚,他的耐心都要被磨光了。
“新闻,很多吗?”姜星月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问道。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些,都是真的!
“很多。”陈清也没有隐瞒,“简直是铺天盖地。”
他看着姜星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声音,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像我师哥这样的地位的人,平时不轻易上新闻,一旦上了新闻,随便揪根头发也是焦点。你跟他一起上了新闻,真是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