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在场青年科学家都眉头一挑。
要知道,钱老可是华国顶级科学家,能去他家吃点粗菜淡饭,都是他们这些晚辈的荣幸呀。
想到这里,青年科学家们,个个眼珠子瞪的贼亮。而欧阳疏影也推了赵天一下。
“赵天,赶紧答应下来呀。能去钱老家去吃饭,太幸运了。”
这时,赵天却有些漫不经心。
妈卖批,幸运个锤子。
钱老虽然德高望重,终归是个老头子好吗?
此刻,赵天有些为难,但为了不驳钱老的面子,只能无奈道。
“钱老,你们家有肘子吗。”
话音一落,众人一阵无语。
肘子。
尼玛,这赵天是来逗比的吗?
日,你不想去钱老家,我们可想去。
就算是欧阳疏影,也翻了翻白眼。
“赵天,不要太过分。你在钱老家,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此刻的钱文山,也被逗乐了,嘿嘿大笑起来。
“疏影呀,算了,算了。你这个师弟,竟然想吃肘子,我就让你师娘给他做呗。”
“好了,赵天,跟我回去吧。至于欧阳疏影,你留下来,把实验室的数据整理一下。”
说着,钱文山簇拥着赵天,走出研究院。
看到这里,众人那叫一个无语,纷纷凑到欧阳疏影身边,问道。
“疏影,这个赵天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呀,太奇葩了吧。”
“啧啧,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天才的。”
这时,欧阳疏影也相当无奈。
“我的一个学弟,刚来贝大,就闹的贝大鸡犬不宁,绝对是混世魔王。”
话音一落,众人一脸黑线。
日,
天才,果然不同凡响。
半个小时后,钱老和赵天下了车。钱老和司机吩咐一句,晚上什么时候来接他,就和赵天一起走进一栋别墅。
因为钱老在华国的地位,住上别墅,自然理所当然。
只是当别墅门打开,赵天看到一个二十多岁,花枝招展的女人,正侍弄花草,就看直了眼睛,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钱老,这是您女儿吧。”
听到这里,钱老白了赵天一眼。
“她是你师娘。”
“啊。”
顿时,赵天一脸懵逼。
天哪。
钱老六七十岁,师娘却只有二十多岁。
这……
钱老似乎也看出赵天的惊讶,长叹一声。
“我妻子是十年前去世的,肖红这姑娘,非要来照顾我。足足耗了五六年的青春。”
“我老头子,虽然半只脚要踩进棺材里了,但也不能辜负了姑娘,就和他领证了。”
听到这里,赵天点了点头。
想着钱老一生为华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果孤独终老,确实惨了一些。
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真的肯一直守护在钱老身边,没一点别的想法吗?
赵天是不相信。
想到这里,赵天长吐出一口气。
“钱老,咱们还是不要聊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吃饭,吃饭。”
“额。”
这时,钱文山定了定神,认真道。
“肖红,饭菜做好了吧。我和我的徒弟,可等着见识下你的手艺。”
话音一落,肖红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甜甜的一笑。
“老钱,肘子早就给你们做好了。来吧,吃饭。”
“嗯嗯,行。”
“走吧,洗手,吃饭。”
随后赵天三人,坐在桌前。赵天那叫一个不客气了,一盘肘子,几乎被他一个人吃了。
而钱文山和肖红两个,看到赵天狼吞虎咽的样子,也是嬉笑连连。
“嘿嘿,老钱呀。你这个徒弟,可真是性情中人。”
“谁说不是那,你或许还不知道。在实验室里,谁都不敢和我顶嘴。唯独这个赵天,每次顶嘴冒犯我。嘿嘿,但每次都顶的很有道理。”
这时,赵天吃的肚子圆鼓鼓的,拍了拍,就笑道。
“钱老,我可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对,对,你是就事论事。”
师徒二人说的开心,肖红却没来由一句。
“赵天同学呀,你是哪里人呀。”
额。
赵天听到这里,顿时一愣。
如果是普通的少年,他真听不出肖红话里的意思,但赵天可是拥有三十多岁灵魂的人。
这个肖红的一点小心思,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试探老子吗?
你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想到这里,赵天坦坦荡荡。
“北江。”
话音一落,肖红略微有些失望,只是哦了一声。
钱老似乎看出肖红的表情,很会为自己这个徒弟说话。
“肖红呀,你可别小看赵天。虽然他是从小地方来的。但他可是贝大学子,还为我解决科研难题,绝对是人中龙凤。”
“哎呀,老钱呀。你的眼光,我当然还是相信的。行了,你们聊,我再去炒个菜。”
说着,肖红转身去厨房。
看到这里,赵天却眉头一挑,对钱文山道。
“钱老,师娘好有气质。他是那所大学毕业的呀。”
这时,钱文山还不知道,赵天在试探,笑道。
“华东财经。”
嘶。
一句话后,赵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华东财经,肖红。
这不就是那位,未来在商界纵横的铁娘子肖红吗?
要说这个传奇人物,赵天在没穿越前,她的花边新闻,可没少看。
据说,她二十七岁之前的历史,讳莫如深。但二十七岁那一年,直接出任华国数一数二公司飞腾公司的CEO,并带领华国,在电子产品,等领域获得巨大成功。
这样一个女强人,肯甘心服侍一个老头。
想到这里,赵天眉头一皱,
“钱老,可曾听过一句话,美人如花,美丽又危险。”
话音一落,钱老还没接话,厨房内的肖红就走出来了,一边走着,一边还笑道。
“嘿嘿,老钱,小赵,刚才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说我的坏话呀。嘿嘿,谁说了我的坏话,这盘糖醋鱼,可不给他吃。”
听到这里,钱老还浑然不知,笑道。
“没有,没有的。谁敢说我家肖红的坏话。”
这时,赵天也只能干笑道。
“是呀,谁敢说师娘的坏话。”
说着,赵天顿了一下,“师父,我又饿了。你给我乘婉米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