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狂放野性的吻被迫结束,盛斯衍却并没有从她身上退开。
他俯身在她上方,拇指轻轻摩挲擦拭去唇畔上流出来的血,他好似不觉得痛一样,笑问她,“你就这么喜欢咬人的嘴?”
这是第三次了,他亲她,却被她咬出血。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更狠,毫不心软跟嘴下留情。
顾时筝何止是想咬他的嘴,她厉声,“从我身上,滚开!”
盛斯衍不滚,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既然睡在一张床上,总得做一些情侣间该做的事才像完整又正常的情侣,不是么。”
伴随他这句话,顾时筝骤然想起来,以前她问他,他们睡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发展,他觉不觉得他们不太正常?
她脸色更白了,逐字逐句,“强奸犯,我叫你滚,听不懂吗?”
盛斯衍自然听得懂,只是纹丝不动。
顾时筝恼火又愤怒且充满寒冷的抬手,想再次狠狠甩他一个巴掌,盛斯衍永远都很眼疾手快,那夹带着风扫来的手掌依然没能落在他脸上,又被他给摁回去。
“……”
顾时筝冷冷道,“你以为睡了我,我就会因为名誉清白这种东西,留在你身边了么?”
“跟名誉清白没有关系,你的性格,不会因为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就会一辈子认定他。”
他了解她,
“我要你,跟占有你身体从而把你捆在身边更没有关系。”
她心灵上不想跟他在一起,
迟早她还是会想尽办法的离开他。
盛斯衍知道,想得到一个人,得到心远比得到身体更重要,
只有心想留下来了,
人才会真正留下来,
否则空有一副空壳待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