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没其他多余的词汇给他,冷冷的赏了他两个字,“无耻。”
分明都是骂人的贬义词,可听到她说无耻,却比听到她说他恶心,要来的让傅庭谦顺耳得多。
“骂一个男人无耻,只会令他更无耻。”他并不介意的在她身边坐下,“懂吗?”
池念将脑袋转向另一边,看也不看他。
傅庭谦不由伸手掰过她的脸,强制霸道的迫使她面朝他,“往哪看呢?”
池念觉得他真是很烦,忍不住抬手拍掉他,“我往哪看你都要管我,你管得这么宽?”
他噙着兴味的挑了下眉,“嘴巴还是这么倔,被收拾的还不够是不是?”
池念脸一白,蓦地咬住唇。
她真是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份上。
恨恨的瞪住他,她咬着牙说,“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他上下端详了她一遍,然后道,“我想你应该深有体会。”
池念心底愤愤不平着,说话的语气,没一个字眼是好的,“你也就只会拿这种事拿威胁我了。”
“那是我对你还算仁慈。”
仁慈?
他也有脸说这种话?
完全的适得其反。
池念已经想不到,究竟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才能让他稍稍的迟疑。
她抿着唇,再也不想多说一句。
傅庭谦瞧着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虽然被他用毛巾擦过,却仍有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他皱了皱眉,忽然起身。
顺手抄起遥控,把屋内的暖气开大,再之后他去干了什么,池念没注意,也不在意。
须臾后,男人去而复返。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扔到她的旁边,“把头发吹干了。”
池念不动,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
傅庭谦居高临下的望了她须臾,看她久久无动于衷的,纵是心里不满,却又没有多言。
他弯腰,重新拾起吹风机,在旁边插上电源,便站到她的身侧。
察觉到男人的手掌落到她脑袋上,丝毫没注意他在干什么的池念,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她脸上写满的惊恐,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傅庭谦蹙眉,不悦的道,“我能吃了你还是怎么样?”
这么怕他?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至于?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吹?”
池念这才注意到他拿着的吹风筒,然后又冷然的抬眸看了看长身挺立的他。
他身上穿着跟她同款的男士浴袍……之所以两个人都穿着浴袍,是因为傅庭谦有洁癖,不能接受同一套衣服穿两天。
而她则是由于她的礼服都被他昨晚给弄坏了,没法再穿。
池念一动不动的,别说吹头发,她此刻连动一下的心思都没有,冷冷的漠视他。
互相僵滞着,门铃声在这时突然响起。
傅庭谦只得将吹风筒放到她面前,“我先去开门。”
她抿唇不语,如同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洋房的门打开。
外面站着的是一个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几个袋子,“傅总,您要我买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傅庭谦让开身示意,“拿到客厅放着。”
“是。”
池念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里,察觉到有陌生人进来,转头过去看了一眼。
以为会是她所认识的林临,果却不是。
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傅庭谦的保镖。
一阵失望漫上她的心头。
此时想渴望一个认识的人出现,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更别想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了。
保镖走了进来,把各种各样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看也没敢去看池念,他放下东西后就对傅庭谦道,“傅总,吃的和穿的都放在这了,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
傅庭谦淡淡的嗯了一声。
保镖很快低着头离开,出去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把门带上。
池念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吩咐的人,送来这些东西。
自从她醒来以后,她分明没有看到傅庭谦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