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艺妃,中午有我有事情找你。”
正埋头苦干整理资料的梁艺妃听到梁艺妃的声音以后就抬起了头。
“哦,好的。”
梁艺妃很爽快的答应了,虽然说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到了中午以后,梁艺妃很自觉的的在最后等着颜之茜。
“吃什么?”
颜之茜开门拿着自己的手机,一脸冷淡的说着。
“都可以。”
“那就去吃牛排。”
“好。”
到了餐厅以后,颜之茜就直接点了两份一样。
“你会和黎晨朗离婚吗?”
过了一会儿以后,颜之茜才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虽然梁艺妃说过会离婚,但是当自己看到梁艺妃主动亲吻黎晨朗的那一瞬间,自己真的就不确定了。
“啊?”
梁艺妃听到这话以后还有些疑惑。
“我已经和晨朗说明白了,年后等工作交接完,我就离开,走之前就离婚。”
“你喜欢黎晨朗对吗?所以当黎晨朗失恋失意之后,你选择了当我的替身,嫁给晨朗,是吗?”
听到颜之茜的解释以后,梁艺妃抬起头皱眉看着她,不是这样的,当年两个人结婚的原因是因为那一晚的荒唐。
“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你没回来之前,我觉得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可以找一个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可以和梁艺妃结婚,甚至继续生活下去。”
“离婚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还没有等梁艺妃反应过来,颜之茜就放了这一段话。
梁艺妃其实是不想承认的,可是这确确实实是黎晨朗的声音,如果自己不熟悉他的声音多好,至少可以骗一下自己,这是假的。
“这是晨朗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总归是有两年的情分在这里,这样和平解决对谁都好。”
梁艺妃看着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五个醒目的大字正正好好的放在中间。
“他怎么不亲自给我?”
“梁艺妃,你应该知道他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所以不见面才是最好的。”
颜之茜顿了一会儿说着。
“好。”
“我签。”
等名字签好以后,梁艺妃就借口离开了,出了门以后,就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离开。
坐在窗边的颜之茜看着梁艺妃的身影,心里百感交集。
‘梁艺妃,没有黎晨朗以后,你还有梁家,没有黎晨朗,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不起。’
梁艺妃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上,就在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就从已婚少妇变成失婚一族。
“喂!”
正在专心致志走神的梁艺妃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就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了身。
“你不看路的吗?没看见我站在这里吗?你看看,这么白的鞋被你踩上了脚印。”
“多少钱?我给你。”
梁艺妃看了看对方的脚以后,嗯,花纹确实是自己的鞋底,不过这个天气带墨镜和口罩是什么打扮?
“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以后气愤的说着。
“你不应该为你的行为道歉吗?”
“对不起,弄脏你的鞋子了。”梁艺妃很听话的说了一句,说完就转身走了。
“哎,你走什么走?我有说接受你的道歉了吗?”
纵使梁艺妃好脾气,也受不了这个这么挑剔的人。
“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磨磨唧唧的。”
“你请我吃饭,我就原谅你了。”
“我很忙,没有时间,要不给你钱你自己去吃行吗?”
“我自己拿钱吃饭,和你陪我吃饭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最后不都是我付钱吗?”
“走吧,走吧,趁着米莉没出来之前,我们赶紧走吧,我想吃对面那家麻辣烫已经很久了,快去占位,要不一会儿就没座位了。”
梁艺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拉倒了对面的麻辣烫那里。
“你去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座位,我去点餐。”
“有病吧,还隐蔽点的,没有人认识你好吗?”梁艺妃吐槽的说着。
“你。。。。。。”
等对面的男人选好东西拿着号码牌做到了梁艺妃的对面。
“你真不认识我吗?”墨镜男不死心的问着。
梁艺妃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大哥,你这个鬼样子谁认识你?”
“那这样呢?”
面前的男人摘掉了墨镜,然后梁艺妃就看见了一个很面熟的男人。
“你是不是那个徐念安。”
梁艺妃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恰巧到整个店都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三十多个女的听到声音以后视线就转了过去。
这天中午,是这家麻辣烫买的最火的一次。
回到家以后,梁艺妃很庆幸家里现在没有人,看不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以后,梁艺妃才意识到,这是真真切切的结束了,自己可以辞职离开了,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了。
可是刚刚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黎晨朗,我是不是就要栽倒你手上了。
梁艺妃醒了以后已经是下午六七点了,与其说是睡醒了,不如说是饿醒的,中午那顿麻辣烫一大部分都被徐念安吃了。
“怎么样?打通艺妃的电话了吗?”
“还没有。”
梁艺妃下楼以后就听见安秀巧在给梁声说这话。
“艺妃,你怎么在家里?”
还是王妈先发现了梁艺妃,然后惊讶的说着。
梁声和安秀巧听到这声音以后就转头看向了楼梯口。
“你在家里?”
梁声反问的说着。
“我中午就回家了,手机可能没有电了,所以打不通。”梁艺妃解释的说着。
“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
“我辞职了,学校那边说有个入学考试,我现在准备全身心准备考试,没有精力上班了,所以今天中午就辞职了。”
“也可以,在家多待几天,那边说什么时候开学了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还没给开学时间,不过我想也快了。”梁艺妃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行,时间定了以后给我说,你哥他以前的一个同学现在就在意大利,有声事情找他帮忙就可以。”
“知道了,舅舅。”
晚上吃饭的时候,又是一顿嘱咐,梁艺妃只能一一应下,别的话又都不能说。
回到房间以后,梁艺妃坐在梳妆台前面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崭新的信封,上面写着梁艺妃女士收,澳大利亚领事馆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