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妃,我们一起去洗手间吧!”
陈阳子白了一眼顾书望以后就亲切的和梁艺妃说着。
“多大的人了,还和人一起去上洗手间!”顾书望看了陈阳子一样以后嘟嘟囔囔的说着。
“你说你和顾书望一见面就吵起来,是不是都还存着写和好的意思?”梁艺妃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直接明了的说着。
“呵!”
“怎么可能!”
陈阳子不可思议的说着。
“我要是和顾书望和好,我直播吃键盘!”
不久之后,某人进行了一场很别开生面的打脸仪式。
“我不去洗手间,你过去吧。”
“你等会我!”
陈阳子进去以后,梁艺妃就到了窗台旁边等着,这个时候旁边也一直站着一位大叔,在不停的打电话。
不过这位大叔,好像有些眼熟。
‘我已经尽力了,他们一家软硬不吃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没跟踪吗?’
‘这段时间她身边来了好几个保镖,我有进不了身,你让我怎么找她!”
“韩睿也是我儿子,我当然着急!”
“韩艺妃我会见到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听到这些话以后,梁艺妃只有满脸的震惊,这个名字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
“妃妃,我们走吧!”
陈阳子出来以后笑着说着。
“走吧!”
梁艺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以后就赶紧离开了。
“怎么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陈阳子看着梁艺妃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
梁艺妃摇头,假笑的说着。
原来今天和梁声夫妇吃饭的是他,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也是他。
所以,到底是什么才让你过去了十几年以后在想起我?
“我刚想起来自己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回去了。”
到了餐桌上以后,梁艺妃忽然说着。
“这才刚吃一会儿,要不就等吃完在回公司。”
顾书望看了看刚端上来的菜说着。
“不了。”
“事情很着急,我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约。”
“我送你吧,你自己没开车过来,不方便。”
梁慕安说着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送梁艺妃。
“不用了,你和他们在这里吃就行,我开我舅的车子就行。”
“这样可以吗?”
“可以。”
“就不麻烦你了。”
“我先走了,下次我请客,拜拜~”
梁艺妃从这边离开以后就去了刚刚的那个包厢,梁声夫妇和那个人所在的包厢。
正当那个人娓娓道来的时候,包厢的门打开了,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妃妃,你怎么来了?”
梁声看到梁艺妃进来以后惊讶的说着。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就行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家人。”
梁艺妃板着脸坐在了梁声和安秀巧这边。
“妃妃,我。。。。。。”
“韩先生。”
梁艺妃打断了那个人的话语。
“我和你两个之间好像并不熟悉,不适合这么亲昵的称呼。”
“这些年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一直想弥补,但是找不到机会。”
“你不需要对着我忏悔。”
梁艺妃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可怜的样子冷漠的说着。
“你需要忏悔的是我母亲梁音。”
“她在城郊墓地。”
“韩艺妃,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
正准备带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梁艺妃听到后面韩秋国的话以后顿住了脚步。
“父亲?”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见过你几次面?你有当父亲的意识吗?你一直以来在乎的不就是你另一家,另一个孩子吗?”
“我没有父亲。”
“再就是,我很早之前就改名字了,我跟母亲姓。”
“韩先生,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梁艺妃说完以后就拉着梁声和安秀巧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舅舅,车钥匙给我,我们回家吧。”
梁艺妃和梁声要着车钥匙。
“这件事情回家再说。”
黎晨朗三个人刚到停车场就看到已经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梁艺妃。
“她。。。。”
顾书望指了指已经离开的车子,欲言又止。
不是说公司有事情吗?怎么没走?
“喂,老婆。”
“事情没有办成!”
“我已经尽力了,她现在已经不认我这个父亲了,我再怎么说都百搭了。”
“当然是儿子重要,你等我回家就好了。”
“会搞定韩艺妃的。”
三个人在一边可是听到了全程,不禁有些鄙夷。
“什么年头了?还重男轻女!”陈样子嫌弃的说着。
黎晨朗站在中间,什么都没有说,对那个男人和那些话仔细的琢磨着。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韩艺妃应该是梁艺妃的曾用名。
当初结婚的时候,自己还特地看了看梁艺妃的户口本,上面确确实实写着这三个字,但是问是什么原因改的,她随口说了一个跟着母亲姓,但是现在看来,原因真的有待推敲。
“你送陈同学回去,我回公司。”
“哎~”
“我也是要上班的人啊~”
回到公司以后,黎晨朗就给魏哲打电话了,让她查一下之前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梁艺妃,对于她的过去,自己一概不知。
“舅舅,舅妈,以后他要是在过来找你们,你们拒绝就好。”
梁艺妃把车子停下以后给后面的梁声和安秀巧说着。
“你是不是还在恨他?”
安秀巧问着。
听到这话,梁艺妃偏头想着。
“没什么恨不恨的。”
“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为什么要去憎恨?”
“舅妈,我早就没有关系了,在他抛弃我和妈妈以后,我就没有父亲了,他也不配做一个父亲。”
“你能想明白就好。”梁声感叹的说着。“姐姐在天之灵也会护着你的。”
“嗯。”
“他,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最后梁艺妃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说到底,梁艺妃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渴望父爱的,但也就是这一点了。
“你别管什么事情了。”
梁声拒绝的说着。
“你哥给你派的保镖就继续跟着你好了,这顿时间还是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舅舅。”
梁声有意隐瞒一切,所以梁艺妃也不主动问,有些事情自己也可以查出来。
梁慕安回到家以后就受自家母上大人的教诲去书房看看自己的妹妹了,原本以为在正儿八经工作的梁艺妃此时此刻正板着脸看着外面的景象。
“你没事吧!”
“我今天见到韩秋国了。”
“舅舅和舅妈都没有说他突然找上门的原因,我很好奇所以就动手查了查。”
“他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而恰切我应该是那个最好的试验体。”
“你说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