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被树枝夹住了胳膊的莫小痴如同被吊起绑在十字架上等候死刑地人般在遭受两个男人的目光洗礼之后居然还要承受着这般的痛苦,她不禁出声提醒两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那个有没有人愿意借一下手,我现在的手不能用。”
“哈哈哈!”男人的笑声很不给面子爆发出来了。
莫小痴很不满地嘟上了嘴,眼睛瞪得就要出窗了,最后先停止笑声地是一个年轻小帅哥,莫小痴敢在心里打赌,他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否则她就当他娘。
他轻咳了一声,眼角带笑,微微抬起头,“姑娘突然降临,我等颇为意外,还请姑娘见谅!”说着不知从哪里抽出剑将困住莫小痴的枝条斩断,莫小痴就这么顺利得落地了,不,应给说是爬在地上了。太没有绅士风度了,也不搭把手,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地,啥飘飘美感都没了。
“呸呸……”莫小痴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吐掉口里的桃花,“还以为这里的桃花有多好吃呢,中看不中用!”她愤愤地丢了两记刀眼给一旁笑得差点断了要的少长男子,拍了拍身上的桃花,还有头上的花瓣,“你也不许笑!”转而又瞪向一旁眼笑脸不笑的年轻男子。
“姑娘,恕我无礼了,只是适才我确定没有笑话姑娘,还请姑娘明察。”年轻男子微微行礼抱歉地说道。
“明察?我还秋毫哩!有种就报上大名!”莫小痴捡起包袱抱在胸前一脸你就是的样子。
年轻公子微微一叹,“在下王献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哇!”莫小痴瞬间丢开抱在怀里的包袱跑过去围着王献之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还做出一副深思状,“你就是王右军(王羲之)末子王献之王子敬?”
“正是在下!”王献之微微蹙眉,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无法适应。
“嗯!长得还不错,你的书法很好?”
“未有成绩,姑娘见笑了。”王献之还第一次听见一个姑娘家对男子作出如此的评估,尤其还直视一个男子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脸都不红一下,要知道这个时期由于儒家地位独尊,男女授受不亲的礼防也渐受重视,所以大家闺秀参与清谈,常张设青绫幕幢以自蔽,使对谈的男性客人,只闻其声而不见其娇面。所以很难想象一个大家闺秀正面对着一个陌生男子喷口水的模样,不过王献之就很走运的见识了。
“不必谦虚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好像是贬义词吧),你成亲了?”莫小痴想到王献之好像好年轻就跟他的舅舅的女儿也就是她的表姐成亲了,成亲没多久,他老爹和岳父就爽歪歪跟上帝下棋去了。
王献之显然一怔,脸上一讪,“正是。”
“郗道茂?”莫小痴歪了歪头,又摇了摇头,接着又仔细扫描了王献之几眼,眼角撇过渐渐靠近的年长男子,“你急什么,我待会就看你去?”
年长男子一怔,脚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