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遗情居熟人不知熟人不晓,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捡到金子还混混沌沌,此人便是莫小怜!
话要从三天前说起,话说当日,一个披头散发的娇小人儿正拖着老式箱子停在街边,砸吧着舌头看着因被自己掏出来而狼狈耷拉在外的上下口袋,突然“嘣”地一声居然还能滚出一个钢蹦,以她超强的听力,她敢肯定这绝对是伟大的一元钱人民币,一元钱什么概念,按照某个颓废街的消费标准,那绝对是可以吃上两个馒头的。
为此她那兴奋地发亮的眸子瞬间变成了扫描仪,在哪里在哪里,正埋着头辛苦寻找的某人全然不知她已经排开众人的大腿钻进了人群,一眼便看见那散发着肉包子味道的硬币,“耶,我的钱……呜呜呜……”
“是谁干的好事?”某人一把扯下贴上脸的纸,一脸的乌黑,即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她也不忘将那一元钱硬币小心地揣进口袋,好好的保护着。
周围一片安静,莫小怜挠着小脑袋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目瞪口呆的怪表情……
瞬间,猛烈地暴动,弱小的莫小怜瞬间被包围住,“你家几口人?”
“呃……只有我一个!”
“有没有男朋友?”
“这个……这个……目前待定!”
“有没有孩子?”
暴汗,开什么玩笑,连男朋友都米有,怎么还会,愤懑一吼,“没有!”
莫小怜以为自己如此暴躁的脾气定会引来交警,但是没想到,霹雳巴拉的拍掌声和欢叫声盖过了一切,她发现自己居然是被人群拥着走的,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某个海洋球,飘乎乎地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行李,“我的行李!我的行李!”无人理会!
看着眼前一排端端正正坐着地类似考官似的人物,莫小怜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没想到自己被赶出孤儿院的第一天就这么幸运地被逮来面试。
“年龄?”中年妇女一抬黑框眼镜问道。
“十八!”莫小怜双手缴着裤子,咽着口水干干地说道。
“姓名?”一个全身是黑还带着黑墨镜的男人问道。
“莫,莫小怜,莫须有的莫,小草的小,可怜的怜……”莫小怜紧紧咬着牙齿,控制它们要打架的冲动。
“家人?”
“没有,就我一个。”
“很好,明天你就可以来上班了,工资一万保底,每过一个月加两层。”某个大凸眼老叔一本正经地捧着小本子宣布道。
“啊?!”某人下巴差点掉了,不可思议地捏了自己一把,“您确定这是人民币而不是日元?”
“事实上是美元,这位小姐!”一位看起来很妖娆的年轻女子淡笑道。
“什么?”某人一声惊呼,随之便是砸地板的声音,只听见嗡的一声,某人不省人事。
紧接着晕倒的人被丢在一边,周围忙乱的人还在讨论她这算不算是因公负伤需不需要公司补贴,可怜莫小怜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那群人还在争论不休,哎,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