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闹得不可开交,吵得莫小痴实在是赖不了床的时候,莫小痴才情不愿心不甘地连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用乌龟的速度从床上爬了起来,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
尽管莫小痴很不习惯有人伺候她更衣洗脸,但是那些丫鬟每天都训练有素地准时报到列队让她在翻了几百次白眼之后终于习以为常,再也不一惊一乍了。
只是今天居然没有了这种排场,莫小痴倒是莫名地觉得不习惯起来,难道她被糖衣炮弹给腐蚀掉了,莫小痴歪着脑袋坐在门槛上想了半天直到肚子打起了响鼓,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她给她送早膳来,真是奇怪了!
这个时候她才惊然发觉自己显然已经近墨者黑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能‘千金’了,一意识到这一点,莫小痴在地上无聊得画圈圈的手指猛的一震,连同身子也一震,结果屁股从门槛上蹭了下来,正中几天前的伤口,堪比弹簧般在瞬间立马神速地跳了起来龇牙咧嘴。
“呼呼,肚子空空,屁股痛痛,脑子晕晕,人们没没,论倒霉者,舍我其谁?”莫小痴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嘀咕着一时兴起做的打油诗,自以为才华横溢地眉开眼笑着准备做一回厨房的梁上女子搞点东西果腹,好歹也算是自力更生吧,莫小痴抵住下巴遐想着。
孰料厨房没去得,倒是被不远处的阵势给惊住了,莫小痴愣愣地躲在长年青后,透过细小的缝隙眼观前方。
“说,是谁?”窦涛的声音冷冷,脸色像是吞了三天三夜的墨汁一般!
“奴婢,奴婢不知道!大人饶命啊——”一个丫鬟哆嗦着五体投地。
窦涛的步子没有迟疑绕过那个趴在地上直发抖地丫鬟,站到另一个男仆面前,“你说!”
“奴才,奴才不知……”被点名的奴才头磕得梆梆直响。
“你们——”窦涛的手咯嘣咯嘣作响,恐怖得拳起,青筋毕露,脸色更不用说已经寒到可以冰镇西瓜了,如果现在是夏天的话。
“大人息怒啊!”苏若兰大着胆子上前,跪了下来,“切身身教不严,才有此等之事发生,大人切勿动怒伤身,妾身甘受家法,还望大人宽恕一干奴才!”苏若兰说完低下了头。
“你!”窦涛的眸子瞬间一烧但是片刻之后倒是清明了许多,“既然主仆情深,那你就跟着一起受刑吧!”说完窦涛眉头一杠,“罚跪一日,不得膳食!”
“妾身(奴婢/奴才)谢将军开恩。”异口同声的一行人仿佛训练过般整齐地俯身叩首谢恩,天哪这是什么架势,比皇帝的架势还要大啊,莫小痴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会惊叫出来。
当她放下枝条的瞬间,尽管只是细小的枝叶摩梭的声音,但是却被听觉异常敏感的窦涛给听到了,尽管他的眼神瞬间扫了过去隐约可以看出是个娇小的女子的身影,但是窦涛居然出奇地没有声张,这是为什么呢,窦涛扶着下颚,有些鄙视自己,也许他在心里潜意识地就猜到是莫小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