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女人狠狠一瞪莫小痴,然后转头,“飞卿怎能失信于我……”
男人眼睛半垂,“那琵琶有瑕疵……”
女人故作委屈难受样,“只要是飞卿送的奴家都会爱如至宝,怎么会嫌弃,莫不是飞卿忘了约定说出这番话敷衍奴家的……”
“切,自作多情,要是我,我还懒得说一个字呢!”莫小痴一旁制造反对效果……女人的眼神炸弹再度朝莫小痴袭击而来……
“改天送把新的……”男人缓缓说到,将女人将要发漩的话堵进了她的口……
“这还差不多,其实只要飞卿心里还有奴家,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咔咔咔……”莫小痴做出停止的动作,“更换台词,老旧,没新意,从来……”
“我想我家小院是留不住大神的,姑娘如果觉得住的不适……”女人一换脸,脸笑肉不笑,“我不介意姑娘自行离开,毕竟这个地方良家女子呆了可没好处……”
女人以为那个这个就能威胁到她了,哼,那她莫小痴岂不是很白痴……
“原来你也知道啊……”莫小痴啧啧出声,还绕着女人转了几圈接着说道,“你也就这样啊……”
“你……”女人尖利的指甲险些就要滑到莫小痴的脸颊……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够了,闹够了就回去……”男人的声音沉沉地冷,重重发寒……
“你护着她……”女人不敢置信和深被伤害的表情让莫小痴都就得不可思议,“好你就护着她好了,你护得了她一天,难保护得了她明天,只要她还在这儿,我鱼玄机就会有冤报冤……”
“奴婢绿翘随时等侯主子的调遣……”莫小痴这个时候打破眼界的做了一个惊骇旁人的动作……
“你,你想怎么样?”女人一脸的生怕莫小痴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我,我只是想自力更生啊,不是你说想留在这儿就得做丫鬟么,反正论才华我比不过你,但是做丫鬟我还是有经验证的……”莫小痴联想到自己两次穿越都有做丫鬟的经历,这应该足够那个资格证书什么了吧!不知道国内有没有办这个证的地方,改天她要好好问问去……
“绿翘,收回话还来得及,过三日我便回去,你可以和我随行……”男人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莫小痴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如晃动仪,“说出去的话扑出去的水,我绿翘虽然身份卑微,但是还知道言而有信的道理,多谢先生照顾绿翘……”
“好,这可是你说的……”女人一听脸上顿时亮了起来,“那就从今儿个开始吧,丫鬟有丫鬟住的房,这是客房,你最好给我滚出去……”
“行……”莫小痴直接上前绕过女人将床头的包袱挂在肩上,“你说我睡哪儿就是哪儿……”这冷的天蚊子都冬眠了,也不怕被咬死,但是会不会被冻死呢,好像有点难说的样子,莫小痴不禁心里有点迟疑……
“怎么,后悔了?”女人看得出莫小痴脸上的迟疑,故意激将……
“不用你激将,我也不会退步的,你大可放心……”莫小痴愤愤地拍了拍肩上的包袱悠悠道,态度散漫地让女人恨得牙齿直痒痒……
不过考虑到日后有的是办法修理她,女人的脸瞬间又恢复往日的趾高气昂,嘴角微微一翘,“绿袖,还不进来,领这位姑娘下去,哦,不,该是丫鬟绿翘才是,瞧我这记性……”女人笑得张扬……
有必要那么小么,莫小痴皱眉,明明想要狂笑出声偏生还要保持矜持,真是不潇洒,小心脸抽筋……莫小痴萎缩着身子在心里坐着诡异的诅咒,如果这个时候能够给她意见黑斗篷一颗大能量球,她八成就成了巫婆了……
“姑娘……”绿袖推门而入的时候莫小痴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不可自拔,“姑娘有什么吩咐……”依旧埋着脑袋……
“把这桌子收拾好,另外给你安排个下手,以后守夜的事就由她来做……”女人的声音异常的刺耳,莫小痴的耳朵一抖,愣愣地看向一脸不可思议的绿袖……
但见小丫头抬首半会儿又垂了下去,“绿袖明白了……”
莫小痴越听越不是滋味,想开口问但一看见女人的臭豆腐脸她就懒得开口,看那个小丫头比自己还好欺负的样子,待会儿就问她吧,莫小痴暗下里做着小动作,对于女人的话摆出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
“带她下去吧……”女人看着绿袖动作麻利地收拾好,随机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转身靠向男人,男人的视线一直清冷得似那寒夜里的孤灯,让人看不进走不出,但是他没有开口阻止,这多少让一开始就认为他是好人的莫小痴有些失望,转身离开时候无意扫向他的眼神,让男人的脸硬了半截……
“怎么了飞卿……”女人感觉到男人身子的僵硬……
“累了……”男人收回眸子,只能由莫小痴离开,这有意无意的回避,让女人心里暗恨无声……“你也早些休息吧……”男人不动声色到挪开自己的胸膛,离开女人的依靠,顿觉胸口的气闷缓和了许多……
女人一脸的不满在看到男人揉太阳穴的动作后,心里也是一疼,“那就让奴家伺候飞卿睡下吧……”
“不用了……”男人轻轻推开女人伸出来搀扶自己的手,眉头轻拢,“习惯了……”
“飞卿……那好……”女人咬牙,想让男人多留下几天,她就不能太急切,反正只要他不走,她就有办法留住他……“那奴家就不打扰飞卿,好生休息,明日尝尝奴家手艺,奴家最近可是会了几道佳肴,有鸳鸯如意羹,芙蓉李菊卷……”
“我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男人显然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打断女人的话,说着便朝着锦榻走去,完全将女人抛向一旁冷清……
饱受冷场的女人只好攥紧了手帕,灰着脸莲步生烟地离开了,甚至连门都没有带。
男人冷眼相看,径自走过去带上了门,今非昔比,他对她已无怜惜,更无深情,没有感情的相互吸引是多么的浅薄,只是时间便可使其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