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不好了!”莫小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苏若兰的屋子,恰巧苏若兰正在刺绣,手上一抖,不小心扎了手,一滴鲜血滴滴在了秀绢上。
“何事甚急?”苏若兰抬起头淡笑着看了看莫小痴,转而将食指含在嘴里,莫小痴看痴了,不愧是美人,一个小小的动作,再带上淡淡的忧愁的表情,宛如西子捧心般地浓浓心绪,如此美好,哇哇,莫小痴傻楞的半晌才甩甩脑袋。
“姐姐,不好了,赵夫人窥伺姐姐正室之名,意欲贿赂我将你推下台呢?”
苏若兰一怔,看向莫小痴的眼神多了一份惊讶,其实对于莫小痴早在她英勇出现为她报一掌之仇的时候,她就对她重新认识了,发现这么个性子可爱的女孩子,她实在是嫉恨不起来,如果将军真是看上了她,她也不会多嘴,相对于赵阳台,她就心里无法解脱,想到这里,苏若兰眉头深锁,“妹妹可收下其何物?”
“何物?”莫小痴摸着额头想了一分钟,才恍然大叫,“呀,她留下一盒子珠宝在我那儿呢!”
苏若兰眼神一怔,“怕是来不及了?”
“额?”莫小痴果然是莫小痴,她可不知道这盒子首饰可是把双刃剑,不管她收不收都注定被赵阳台给盯上了。
不收下地话便表示与赵阳台正式对决,收下的话要么是同一条船上的,要么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现在莫小痴跑来告密的这种情况,想来精明的赵阳台已经得到消息,想必会利用那匣子首饰做文章,大概会冠上莫小痴一个偷盗窝藏之名,然后顺带托我下水,一石二鸟之计,赵阳台啊赵阳台,我苏若兰还是小看了你!
“妹妹莫怕,凡事有姐姐,且先物归原主,免生祸言……”苏若兰一把抓住上蹿下跳的莫小痴,认真的看着她。
“哦!”莫小痴冷冷地点头。
“速去速办……”苏若兰提醒道。
“哦!”莫小痴听完拎起裙角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看着莫小痴单纯的背影,苏若兰苦苦一笑,“小香,火速禀告将军,就说?就说,莫姑娘有难!”
“是!”小香眉头微微皱起,“夫人您?”
苏若兰淡笑,“无妨……”摆摆手,待会儿她就会有幸被请过去看好戏了。
果不其然就在苏若兰将那滴染上血的地方绣出一朵血梅的时候,赵阳台领着一干奴仆架着莫小痴气势汹汹地登门来了。
“姐姐好兴致啊!”赵阳台气势凌人地站在苏若来面前,见苏若兰专心刺绣没有理会她,不禁口气不善起来。
“原来是妹妹啊!”苏若兰淡淡地放下手里的活缓缓站了起来……“若兰怠慢了,妹妹切莫见怪!”
“那是,都是自家人!”赵阳台别有意味地说道,也不管什么尊卑直接坐在了苏若兰的旁边,看了看她的刺绣,心里更是妒火丛生,“姐姐巧手灵心,奈何奴下欺上瞒下,竟犯下偷窃勾当,妹妹真替姐姐不值啊!”
“哦?怎么讲?”苏若兰抬头看了赵阳台一眼,绣花针微微扫了扫黑发,又穿过绣绢。
“来人,带上来!”赵阳台见苏若兰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狠狠地吼道。
结果可怜兮兮的莫小痴被带了上来,而且膝盖还被狠狠地踢了几下,愤愤不平地呼着气两个眼睛冷冷瞪着赵阳台的莫小痴被迫跪了下来,脸颊上还有被打过的痕迹。
苏若兰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