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谢道韫莫名其妙地嘻了一声,搞屁啊,没头没尾的,就当没有听见,谢道韫手上的工作没有停,当然耳朵就当是左边进右边出,再说要辞职要递辞呈这种事情好像不归她管吧,一来,她不是人事部的,二来嘛,她又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跟什么。
所以当无聊到发霉的莫小痴一脸希冀地左盼右盼终于把谢道韫盼回来的时候,谢道韫只说了句累了,便径自午睡去了!
喝,什么跟什么嘛,莫小痴扯着自己的额发,郁闷得恨不得拔下几根毛才舒坦。
“什么,你没有说?”莫小痴如同遭受五雷轰顶,腿软得滑坐了下去。
谢道韫用帕子捂着嘴不大不小地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满的瞪了莫小痴一眼,你说任谁在睡午觉的时候被别人用探照灯般的两个眼珠子盯着能睡得着啊,所以谢道韫躺下不过两柱香时间,便愤愤地掀开被子直接把莫小痴一把给拖了过来,大声斥问她要干什么。
而莫小痴自然是一脸谄媚地讨好似的嘻着脸将自己那希望被烧鱿鱼的心思吐露了出来,结果就是莫小痴失望透顶的声音,“你怎么可以不向上级回报呢?”
“为什么不可以,你没头没尾的,让我怎么回报!”
“好吧,你有理。”莫小痴无力地看了谢道韫一眼,“我活不下去了。”
“我看你,你不想干才活不了呢!”谢道韫直言道,“除了这些活你能干啥,厨房少了个劈材的家伙,你能上?”
“呃……不能!”莫小痴的小脸瞬间一灰。
“倒夜香的老婆死了,你能顶上?”
“呃,这个,这个,也不能!”这会儿连眼睛也灰了。
“夫人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那产婆却出了岔子,你能替代?”谢道韫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莫小痴一眼,自己将倒扣的杯子翻了过来倒上了茶水。
“那个,那个……”电视上看过,但是没做过,不知道他们允不允许招收实习生,当然莫小痴没有胆量说出来。
“好了,所以,一言以蔽之,你啊,只适合做这些。”谢道韫以一种你就死心吧的态度拍了拍莫小痴的肩膀,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好了我看看夫人有什么需要没,反正也睡不着了。”
“哦!”莫小痴根本就不知道谢道韫说了些啥,只知道自己的希望再一次破灭了,正在心里挖个坑填上土插块牌子哀悼了。
“哦,对了,春暖水开,下月七公子又要看鹅去了,那几天你就跟着去照料一下吧!”谢道韫不怕吓死人会偿命似地说道。
“什么?”莫小痴猛地跳了起来。
谢道韫挥挥手,“小心口水,不用这么开心!”
“我哪有?”莫小痴一脸委屈加可怜兮兮的样子奉送到谢道韫的面前,“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谢道韫一口否决,一脸我就喜欢看着你死的样子,摆明了我就整你,谁让你不给我好睡的样子。